「換人?為什麼?」庫斯伯特抬頭看了丁一一眼問道。
「這是山德魯的事情,你為什麼要問我?」麥林德笑著說道。
對於麥林德的笑。庫斯伯特沒有做出任何地反應,自從他的妻子死掉之後,庫斯伯特就再也沒有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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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比親手殺死自己心愛的女人更悲哀的麼?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在親手殺死自己心愛的女人之後還必須揹負著這種悲哀的命運繼續活下去。
死,並不難;難的是活下去。
庫斯伯特就是一個如此悲哀的男人。
「這是山德魯要的東西。」庫斯伯特從長袍下面拿出來一張卷軸交給了麥林德。
「這是山德魯要的東西。」從庫斯伯特那裡接過卷軸之後,麥林德馬上又把卷軸交給了丁一。
這是一張蠟封地羊皮卷軸,而且上面還有四種不同的魔法符印,是四種丁一從來沒見過的魔法符印,想必是為了避免有人中途開啟偷看而作地防護措施。
「給我?」丁一奇怪的問道。
「這種事情你總要慢慢學著去做的,早一點學會比晚一點學會更好,不是麼?」麥林德說道。
額,n說話是不需要理由的,反正麥林德給丁一,丁一也就只能接了下來,要不然丁一還能怎麼辦?除非不想任務繼續下去了。
「這是什麼?」丁一端詳著羊皮卷軸問道。
「我不知道。」麥林德痛快的回答。
「這不是你該問的。」庫斯伯特陰冷的說道。
「……」丁一無語。
「還有什麼問題嗎?」庫斯伯特問道。
「我沒有,不過我想他會有。」麥林德一臉笑容的看向丁一,「有什麼問題,你不妨在這裡就問出來,現在有我在,你就算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我也可以幫你打圓場,以後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嗯。」丁一點頭。
「你知道埃拉西亞有個邪教組織麼?」丁一果然問了一個十分不該問的問題。在問完這個問題之後,麥林德和庫斯伯特的臉都綠了,一個是因為嚇的,另一個自然是因為氣的。
其實丁一也不是事先就想問這個問題的,只是丁一看到系統給出的問題選擇中有「關於埃拉西亞的邪教組織……」這一個選項,所以丁一才會選擇。
「你怎麼會知道埃拉西亞有邪教組織?」麥林德和庫斯伯特同時厲聲問道。
「你們應該知道,是山德魯派我來的,所以這個問題還需要回答麼?」丁一反問。
麥林德沉默,的確,如果丁一和山德魯的關係非同一般的話,山德魯告訴丁一關於邪教組織的事情就很正常了。
不過庫斯伯特卻不這麼認為:「不可能是山德魯告訴你的。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埃拉西亞有邪教組織的?」庫斯伯特厲聲問道。
暈死,看來撞到釘子上了,也不知道庫斯伯特怎麼就能確認山德魯沒告訴丁一這件事情,反正丁一開始頭痛了。
「庫斯伯特,你不能對他怎麼樣,別忘了他是誰的人。」見到庫斯伯特有出手滅了丁一的預兆,麥林德走到中間說道。
「……」庫斯伯特沉默,麥林德的一句話居然讓庫斯伯特冷靜了下來。
「我倒是覺得你告訴他也無妨,告訴他對你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壞處,說不定還能……」麥林德微笑著看著庫斯伯特,不過麥林德的話卻沒有說完。
丁一很鬱悶,非常的鬱悶,到了關鍵的時刻居然卡斷了,這就好比大便了一半忽然有人不讓你大便了一樣難受。
「哼。」庫斯伯特冷哼了一聲,沒有聽從麥林德的建議。
「還有什麼事情?沒事情的話我要回去了。」庫斯伯特說道。
「還有一件小事要麻煩你一下。」麥林德並不打算現在就放過庫斯伯特。
「說。」庫斯伯特看向麥林德。
「我需要兩匹馬,來埃拉西亞的途中,我們的馬匹累死在路上了。」麥林德說道。
麥林德為什麼要對庫斯伯特隱瞞了活死人之咒的事情?
「他已經有馬匹了。」庫斯伯特說道,庫斯伯特並沒有指向丁一,但是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庫斯伯特說的就是丁一。在回到麥林德的住處之前,丁一剛去買了一匹普通馬匹。
「誰說我有馬匹了?我明明沒有。」丁一忽然說道,在說這句話的同時,丁一已經解僱了自己的普通馬匹。
庫斯伯特好歹也是埃拉西亞的史詩英雄,丁一和麥林德好歹也是山德魯的使者,無論如何庫斯伯特搞來的馬匹也要比丁一的普通馬匹好吧?
「哼。」對於丁一的行為,庫斯伯特不屑的哼了一聲。
其實丁一這個時候也挺鬱悶的,前前後後不過差了不到一個小時而已,丁一的1000金幣就打了水漂。的,要分馬匹就早c錢也是錢啊!
人生就是這樣,很多時候往往就差一步,你就去做了沒必要的事情。但是在你沒做這件事情之前,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
「明天自己去馬廝挑選兩匹戰馬。」庫斯伯特將一個魔力凝結成的圓球交給麥林德之後說道。
看來庫斯伯特也不簡單,因為能做到在魔力離開身體之後還能維持一整天而不消散,這已經不是普通法師所能觸碰的領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