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就是你身邊的這隻獅鷲嗎?雖然已經蒼老,但是努力挺直的身軀中可以看的出來,它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名強壯的戰士。」丁一做出了對話選擇。
雖然丁一的英雄是馴獸師,可是要讓玩家有了解野獸的能力,那是不現實的,丁一自然也不可能去體味什麼獅鷲的感情,不過丁一卻知道另一件事情,對於落寞的垂暮老人來說,感情牌永遠都是最有效的一張。
「哈利年輕的時候參加過很多的戰役,也立過很多的戰功……」垂暮老人彷彿是在跟丁一說話,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它現在依然是名強大的戰士,也許它的體力已經衰竭,但是它卻有著成為一名強大的戰士所必需的東西,鬥志。我可以感受的出,這隻獅鷲依然嚮往著藍天,嚮往著戰場。如果給它一次機會,也許它還能再創造一次奇蹟。」丁一繼續打著感情牌。
npc當然沒有感情,可是設定npc的程式人員卻是有感情的,何況網路遊戲的任務在設定之前都是要提前寫好劇本的,一個好的劇本又怎會沒有摻雜進去作者的感情?
丁一選擇了這個選項之後,垂暮的老人才回過頭來望向丁一,這是一張什麼樣的臉?如果說是皺紋是歲月用刻刀留下的痕跡,那麼這位垂暮老人臉上的痕跡一定是歲月用砍刀留下來的。當皺紋變得深不見底的時候,一個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獸可通靈,這句話丁一併不知道真假,但是在遊戲裡面遇到幾隻有靈性的動物就很平常了。在老人回頭望向丁一的同時,那隻衰老的獅鷲也回頭望向了丁一,而且,那渾濁的雙眼中,似乎還有幾滴淚珠在流動。
這是一名蒼老的戰士對知己的淚水嗎?
雖然這只不過是遊戲的動畫效果,但是這幾滴淚水還是讓丁一心中一顫。
一隻獸抑或是一個人,無論年輕的時候有多麼的英雄多麼的風光,但是終歸敵不過歲月的流逝,當昔日的英雄衰老到舉不起自己的長劍的時候,又會有多少人還記得英雄的故事?
「你不是埃拉西亞的人?」短暫的沉默之後,老人說道。
「我們是來自於塔塔利亞的馴獸師。」丁一繼續選擇對話內容。
「馴獸師嗎?好久沒聽過這個稱呼了……在以前的埃拉西亞,也曾經有過一群馴獸師,甚至還有過一個強大的馴獸師家族,雖然埃拉西亞的馴獸師唯一馴化的動物就是兇猛的獅鷲,但是不可否認,在那個時候的埃拉西亞馴獸師能力絕對不在你們塔塔利亞馴獸師之下。只可惜,榮耀抑或者說是虛榮,讓埃拉西亞失去了馴獸師這個職業……現在的埃拉西亞,已經沒有馴獸師了……」老人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一股悔恨的意味。
恨,丁一可以理解,但是老人悔的又是什麼?
「叮,玩家123發任務:失落的埃拉西亞馴獸之心,是否接受任務?」老人的話說完之後,丁一也收到了任務的觸發提示。
好久沒有遇到這種觸發式的任務了,想了想,反正現在處在任務的空擋時間內,所以丁一就索性接了下來。
對於一名職業玩家來說並不是跟萬年性飢渴的什麼似的,見到任務就好象蒼蠅見到那啥,不要命的就衝上去接下來。任務的獎勵固然是**,但是對職業玩家來說,理智卻是更重要的東西。哪些任務能做,哪些任務不能做,哪些任務一定要做,哪些任務一定不要做都是很有講究的事情,也許會有些任務的獎勵很誘人,但是為了整體的佈局,即使是神器,職業玩家都有可能放棄。
需要的東西永遠都比華麗的東西重要。
如果不明白這一點,那麼永遠都只能做一個三流的職業玩家。
「呵呵,拯救埃拉西亞的馴獸師嗎?好久沒有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了,也許這就是沼澤地的馴獸師能一直長久存在並且不斷發展壯大的原因吧。不過既然你要去做,我也不妨幫你一把,帶著這柄匕首去見斯戴維克城的盜賊工會的會長,也許他能夠帶給你什麼幫助。」垂暮的老人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交給了丁一。
看著垂暮老人的對話方塊,丁一深吸了一口氣,盜賊工會,終於見到了在英雄無敵中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盜賊工會了。
盜賊工會和酒館聯盟,英雄無敵中最強大的兩個情報組織,無論是多機密的事情,甚至是如同終極寶物聖盃所在的位置,盜賊工會和酒館老闆都能打聽的到!
也許在整個英雄無敵中,實力最強大的並不是埃拉西亞和布拉卡達,更不是德珈和尼貢,如果盜賊工會和酒館聯盟也參戰的話,恐怕九大種族聯手都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一個能隨隨便便找到聖盃的敵人是一個多可怕的敵人?就算是神靈,也許都會畏懼三分。
帶著垂暮老人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