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你醒了?」正在疑惑之間,丁一又聽到了唐春麗的聲音。
不過這次丁一卻很清楚,這不是幻聽。
只不過丁一反而很希望這是幻聽……
「那個,春麗,這碗……,我下午就去買只新的給你,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的碗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唐春麗還沒問,丁一就已經繳槍不殺了。
「呵呵,不過就是一隻碗而已,緊張什麼呀。再說現在都已經晚上7多了,你還下午去給我買呢,明天下午吧?」唐春麗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嘻嘻的說道。
「啊?晚上7點多了?!」丁一一個激靈就要坐起來,不過馬上意識到自己還沒穿褲子,急忙又縮回了被子裡面,所幸發現的早,要不然丁一就要在唐春麗面前丟大丑了。
被人看到沒穿褲子的樣子可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不過就算丁一縮了回去,唐春麗的臉還是有些微微發紅,唐春麗自然看清楚了丁一剛才的舉動,雖然什麼都沒看到,但是有些時候沒看到反而比看到了更讓人羞澀。
「對了,你沒事吧?」唐春麗略顯尷尬的問道。
「沒什麼事,就是頭痛的厲害。」丁一縮在被子裡面,比唐春麗更尷尬的說道。
「頭痛的話就不用起來了,繼續躺著休息吧。李姐那邊我早就已經說過了。」唐春麗蹲下身子來,輕輕的將碎碗片收拾了起來,收拾得很仔細,就連那些很小的碎瓷渣都用手指粘了起來。
「睡了一天一夜了,再躺著休息就要發黴了。那個,要不你幫我給李姐說說,今天晚上我值夜。」丁一看著在收拾碎片的唐春麗說道。
女人在專心的做一件事情的時候,總是顯得特別美麗,縮在**的丁一看著床前的唐春麗,唯一的感覺就是「好美……」
「嗯。」唐春麗點點頭,繼續收拾著地上的碎碗瓷,只不過丁一看不到唐春麗的臉已經比剛才更紅了。
一陣尷尬卻又很微妙的沉默之後,唐春麗已經將地面上的碎碗瓷收拾了個乾乾淨淨,確切的說,碎碗的那個地方比起來周圍的地面都要乾淨的多。
「你頭痛好些了嗎?」唐春麗張了張嘴,最後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嗯,好些了。」丁一彷彿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唐春麗的臉又紅了一下。
「沒什麼話了。」丁一仍然心不在焉。
「一句都沒有?」唐春麗臉更紅了。
「啊?」這個時候丁一才意識到什麼,趕緊抬起頭來說,「那個碗,我明天再買了還給你。」
唐春麗又看了看丁一,嘴巴張了幾次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之後,便捧著碎碗片離開了丁一的臥室。
等到臥室的門被帶上來以後,丁一才長出了一口大氣。剛才丁一連一動都不敢動,因為半躺在**的丁一,身上的薄被已經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而這個變化自然是因為丁一的身體造成的。
丁一是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沒穿褲子躺在**的時候,床下有一個蹲在地上的女人,更過分的是這個蹲在地上的女人角度還剛剛好,領口不偏不斜卻對著丁一,領口裡面的內容一覽無遺。
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怎會不看?看過之後又怎會毫無反應?尤其是面前的這個女人還是自己一直喜歡著的女人,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未必能做到坐懷不亂。
有些東西,雖然是男人的驕傲,但是這種驕傲有些時候也是一種尷尬。
丁一現在就很尷尬,最後,丁一還是躺下來繼續休息了。
不是丁一不想起來,而是丁一實在有些不能起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