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病中房事豈忙乎

第三十二章病中**豈忙乎

張生嘻嘻哈哈的用力親她,卻正在這個「性」福美滿的時候,木婉清「啊喲」一聲痛呼,緊接著身子劇烈的顫動,就要摔落,張生急忙扶住她,叫道:「娘子,你……你怎麼啦?」

木婉清痛苦難受的說道:「突然間,我的肩背痛楚難當,哎喲,我……」

張生皺眉道:「讓我看看。」當下將木婉清輕輕的放倒在地上,定睛去看時,嚇了一大跳,只見她背後左肩上赫然插著一枚鋼錐,鮮血已染滿了半邊衣衫,想必在馬背上時坐在她身前,適才又倉惶「逃命」,沒發覺她竟然受此重傷,眼看木婉清臉色僵青,嘴唇發白,心道:「須得拔去鋼錐,止住流血。」伸手抓住錐柄,咬緊牙關,用力一拔,鋼錐應手而起,頓時下一股鮮血只噴得他滿頭滿臉都是,木婉清痛得撲上來一口咬住了他的大腿,這一口咬下,在迷糊中使力奇大,只咬得張生「哇哇」大叫:「老婆,喂,哎喲,痛死我啦!」

木婉清鬆了牙齒,張生才舒了口氣,柔聲說道:「老婆,放心,有老公在沒事的。」輕輕的按了按她的傷口,噴薄如泉湧的鮮血便立即止住了,又在她傷口周圍以一股強勁的內力催逼幾下,化了淤血,停下來時,木婉清已能呼吸自如了。

張生抱她坐在草地上,連親帶舔的戲弄著木婉清,木婉清吃癢,笑道:「就不正經。」

張生嬉皮笑臉的說道:「娘子,你丈夫我從來沒正經過的,也從來不會正經,呵呵,你嫁與了我,可想過會不會吃大虧?」

木婉清暈紅著一張秀臉道:「你……你真沒良心,自己的武功明明那麼高,卻眼睜睜的看著我在那裡死戰,還害得我受了重傷。」

張生「哎呀呀」一聲,叫道:「相公該死!」「啪啪啪」的在自己臉上連放幾巴掌,出力稍重,他的半邊臉頰(先前是黑汙汙的)頓時紅腫了起來。

木婉清急忙拉住他手,叫道:「你這是幹什麼!」

張生愁眉苦臉的說道:「老婆,對不起啊,那時候我不是無意的(是特意的)。」

木婉清「噗哧」一笑,朗聲道:「不怪你啦。」把頭緊緊的貼在他的懷裡,突然低聲說道:「那天晚上你壞透了……」

張生吻住她清香秀麗的長髮問道:「那天晚上我怎麼壞透了?」心下卻在發笑做樂,想:「老婆,那天晚上,月光下,大樹旁,草坪上,嘿嘿,爽,爽,一夜的銷魂,令得我終生難忘,好想……嘖嘖,好想什麼……」

木婉清臉紅得熟了,一顆芳心在砰砰而跳,輕輕的說道:「還問我,你自己乾的好事,以後看你怎麼辦。」頭縮得更緊了。

——眼下這殺人不見血的大魔女頓時間變得如此乖巧可愛了,當真奇哉,怪也!

張生笑道:「好事?確實是好事兒,呵呵。」

木婉清急道:「不是好事啦。」忽覺一隻大手輕柔的從頸項上滑向了自己的胸脯,一猜便知是哪個色狼乾的了,她心上突突的,一時半會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要是在平時,有男人一碰到自己的身體,便會毫不留情的一飛箭射死了,但這個男人——哦,不好,他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抓住了自己高聳挺拔的乳峰,來回的揉弄,輕輕的,癢癢的,一種因刺激帶來的舒爽快感立時襲了上來,但自尊心使得她馬上從中反應了過來,於是一把抓住了張生那隻不懂規矩的手,輕輕的嗔怒道:「你……你怎麼一下子就這樣了?」

張生立馬收回了手,不好意思的說道:「娘子,我……對不起,情不自禁才,才突然又想那個那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