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到大街上,卻不料一輛大卡車迎面飛來,這一下「四大皆空」——衣、食、住、行——眼前一黑,便即不省人事了。
按理說他們是死了,但死了並不意味著永亡,更奇怪的是張生還能睜開眼睛,閻羅殿?地獄,十八層的?他望著眼前的情景,驚得成了熊樣——呆了!他不能確定,照自己的習慣動作,揉了揉眼睛,怎麼,還是這地方?天堂吧,又不像,倒像老家張家灣的後山上——對了,在山上,只是這樹林也太幽深了吧,抬頭一望,只能看見一線一線的天空。
「啊」的一聲驚呼,原來莫巧巧也正躺在自己的身邊——還好,無論如何總有個美女相伴,張生翻身跳起,卻不料「砰」的一下重響,後腦勺撞在了身後一棵堅硬的大樹上,只疼得他「哇哇」大叫——媽的,正想一腳踢翻這棵「暗中偷襲」的大樹,但腳到中途,還是乖乖的收了回來。美女還是好看一點,於是他蹲下來,愣愣的凝視著莫巧巧,幸好口乾舌燥,要不口水長流三千尺,那是勢在必得的了。
「嚶呤」一聲,莫巧巧的身子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眼來,一眼看見張生正傻子般呆呆的瞧著自己,大吃一驚,疾聲說道:「這,這是在哪裡?」張生隨即驚起,「呵呵」笑道:「你醒來了啊,好,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莫巧巧驚異的望望四周,嚇了一大跳,又說道:「這......這是哪裡?」張生道:「我好像也不是很清楚。」莫巧巧慢慢的爬起身子來,心亂如麻的環顧著四周,顫聲喃喃的道:「這是哪裡?這是哪裡?」張生輕輕的問她道:「你沒事吧?」
莫巧巧沒有回答他,忽然邁步便走。張生跟在後頭大喊:「喂,喂,你要到哪裡去?你要到哪裡去!」空山迴音,隆隆傳將出去。山林又見山林,樹木又見樹木,越往前走,荊棘越是叢生滿步,舉步維艱。張生便追上了她,中肯的說道:「我們先別到處亂走,先看看這四周的情形,再做打算,這樣既安全又省時間。」莫巧巧聽他說得有理,於是停住步子,怔怔的看著他。
張生被她那對美妙的眸子看得全身發麻,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你別盯著我看,這樣會打亂我思維的。」莫巧巧會意,低頭不看,張生「仰頭望樹梢,低頭思美女」,做出一副凝神傾思的樣子。
驀地裡,「沙沙」聲中,有人影從樹林那頭一閃而過,兩人均瞧見了,面面相覷,似乎都在問:「是鬼怪麼?」張生為了在美女面前表現一下英雄氣概,裝作毫不驚慌的說道:「你站在這裡別動,我過去看看,想必他是個打獵的,這樣我就可以問問他,說不定我們就可以走出這片林子,回到了家裡。」莫巧巧點頭答應。
張生心中惴惴不安的往人影去的那個方向奔走,一直默唸:「但願你是個好心的獵人啊。」再往前跑得一陣,來到一處草坪上,草坪上灌木叢生,一眼望去,卻連一個鬼影都沒看到,心上嘆了口氣,正要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忽地聽見前邊有人哼哼唧唧的聲音,他嚇得一大跳,循聲望去,只見一堆灌木從邊露出一雙乾瘦的腳,一見,驚得一顆心都快從口腔裡迸了出來,***,是不是有癆病鬼躺在地上呻吟——但不久便否定了他的猜想。
「爽,好爽,哦,啊,爽......呃......」分明是一個男人的叫春聲,夾雜著一個女人的嬌喘聲。「媽媽的,真是倒了十八代的大黴,撞上了一對偷情的狗男女。」但細細一聽又不像,那女人似乎在掙扎,難道,難道有人在施以暴行?那男人的叫春聲越叫越**蕩,把張生一顆純潔瑕的心都攪得亂了,他也開始全身發熱,面紅耳赤,想到美麗豐滿的莫巧巧,更是難搔其癢,恨不能一把抱住她來個「老漢推車」——不行,怎麼能想得這麼下賤,張生無意下腳步一移,「咯嚓」一聲,踩斷了一根乾枯的樹幹,這麼一來,可壞了大事,「誰!」喝聲中,一顆石子射到,直打張生的右腿,風馳電掣,「波」的一聲沉悶的響,他「哎喲」一下,仰天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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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八部之慾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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