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語錄:不喜歡承諾人,也許是重視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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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被埋怨……甚至會被別人憤恨,這些林嘉木真得沒有想過嗎?她不止是想過,她甚至經歷過不止一次,就算是親眼目睹了丈夫跟別女人床上親熱,還是會有很多女人選擇退讓,轉而去恨那個把真相擺她面前人,問題是林嘉木意嗎?
你來找我是為了真相,我把真相給了你,你把錢給了我,你我之間一些就結束了,你感謝我是意外,你對我無感是你本份,本來只是僱傭與被僱傭關係,只談錢行嗎?
可這話林嘉木不能跟母親說,她對母親無力地方就於此,她不滿週歲就被母親送到了a市姥姥姥爺家,姥爺說她三歲時候第一次見到媽媽很天真地說阿姨好……把媽媽說得哭了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
可就是這樣,假期結束了,媽媽還是跟爸爸離開了,原因只有一個,工作太忙,無暇照顧……
後來她被媽媽接回去上小學,媽媽像是要做某種補償一樣,對她事無鉅細關心,可林嘉木從來都覺得像是作客,後來種種折騰就不用講了,媽媽對她來講一直是有時候會消失不見,有時候會忽然出現,然後理所當然插手她生活,連她穿什麼樣襪子都要管存。
叛逆期時候,她真希望媽媽不存,她跟姥姥、姥爺一起也能生活得很好,跟媽媽吵得也兇。
現她們母女感情已經很好了,可每當媽媽插手她生活時候,都讓她覺得呼吸困難,鄰近午夜,媽媽已經睡著了,林嘉木從床是爬了起來,拿著手機到了廁所,蹲馬桶上,除了鄭鐸之外,卻不知道要打給誰,張琪對她和她媽媽之間事知道得太清楚了,可除了一個忍字,也給不出什麼好建議,思前想後差不多有兩三分鐘,她還是撥通了那個熟悉號碼。
「喂?」鄭鐸聲音裡帶著一絲睡意。
「你睡了?」
「剛睡著。」
林嘉木忽然有些後悔要打這個電話了,如果兩個人還是「朋友」關係,她會「理直氣壯」得多,兩人關係有了改變之後,她覺得打這通電話像是撒嬌……「我……」
「你媽媽說了些讓你受不了話吧?」林嘉木這個人看著圓滑妥貼,萬事思慮周全樣子,實際如果是非常親近人,是很容易傷到她,偏偏她又裝得很堅強,讓人看不出她受了傷。
「還好。」
「你跟你媽其實挺像。」
「什麼?」林嘉木提高了聲音,她從沒覺得她跟媽媽像。
「想想看啊,你們倆個都是完美主義者,情商都很高,也很有控制慾……又有自己一套行事準則,非常有正義感……」
「我有什麼正義感啊……都是看錢份上……」
「林嘉木,現跟你說話人是我,別裝了,成不?」
「那我也不像她。」至少她不會把自己剛出生孩子送回孃家,然後不管不問一心只忙自己事業,她是乾脆一心只撲事業上,壓根就沒想過要孩子……也許……媽媽當初也不想要她?可卻屈服於世俗壓力,結了婚要了孩子……雖然三十多了還糾結於這樣事挺沒出息,林嘉木還是坐馬桶上嘆了口氣。
「你又想多了是嗎?」
「沒有。」
「沒有才怪,明天上午咱們倆個爭取把韓dna弄到手,然後交給委託人就完了,他們家家務事,他們自己解決,反正咱們收得是拿到dna錢,不用操別心。」
「嗯。」談起工作,林嘉木心情好多了,「知道了。」
「明天還要工作呢,你去睡吧。」
「我媽打呼,我睡不著。」
「那我過去接你,你來我家住。」
「你打呼聲音大。」
「呃?」
「算了,我去吃片安定片,睡覺。」
「別吃安定,出來走走。」
「你出來嗎?」
「嗯。」
「好吧。」
林嘉木悄悄地換了衣服披了一張珊瑚絨毯子出了門,下樓不過十分鐘左右,鄭鐸就開著車來了,林嘉木開了車門上了車,看見鄭鐸笑臉,心裡忽然明白了些什麼,靠羊毛車坐墊上,半閉上了眼睛。
鄭鐸摸了摸她額頭,「累嗎?」
「困。」
「那就睡會兒。」
「睡不著。」
他把副駕坐椅放平,「睡不著就躺著。」
「鄭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