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語錄:有些時候,防禦是最好的進攻——
「嘉木……關於嚴明的事……你查出了些什麼嗎?」就算是隔得極遠,蔣妍的焦慮疑惑,似乎還是跟著手機訊號一起傳導了過來,女人終究是敏感的生物,丈夫的心有旁騖讓蔣妍失去了一開始的從容鎮定。
嘉木沉默了幾秒鐘,「我們們現在還在調查中,我只能說目前沒有發現嚴明外遇的確鑿證據。」
「嘉木,我跟你雖然不像田琴琴那麼好,但是也能稱得上是老同學吧。」
「嗯。」
「所以……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上學的時候開始就有道德潔癖,喜歡犯傻較真,如果真有什麼事,你別騙我,別讓我沒了家更沒了朋友。」
「如果真有什麼事,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這樣就好,我去睡了,晚安。」
林嘉木放下電話,嘆了一口氣,躺到了床上卻毫無睡意,嚴明算是出軌了嗎?他沒有跟別人開過房,也沒有包二奶,只是發身為老鄰居的前女友保持著不鹹不淡的聯絡,肉體上沒有任何出軌的跡象,可精神上呢?他的前女友到底無能到了什麼地步,要讓他這個前男友一直幫助她?
林嘉木輾轉反惻許久,覺得一閉眼一睜眼天就從黑洞洞的夜晚,變成了灰濛濛的白天,她在被子裡瑟縮了一下,摸到空調搖控器把溫度調高,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這才起了床,掀開窗簾,外面果然是陽光明媚。
她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鄭鐸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張照片跟一個地址,照片照得不算太清晰,應該是偷拍,是一個提著籃子上街買菜的女人,因為是一大清早的緣故,女人只是鬆鬆的攏起捲髮,外套著大毛衣,腳穿著不搭配的休閒鞋,臉上並沒有化妝,人雖然很清秀,但看起來有些年齡了,氣質更無從談起。
「常燕?」林嘉木打了個呵欠,坐在床邊的地墊上回簡訊。
「嗯。」
「這個地址是她家?」
「是的。」
「你怎麼想到去監視她的?」
「早晨起來晨練,閒來無事順路繞了一圈。」
能查到常燕的地址,又一直在她家樓下等到她早晨起來買菜,這跟順路有關係嗎?
「早點吃什麼?」
「水煎包。」
「ok。」
下午三點四十,嚴明把最後一份檔案列印了出來,放到資料夾裡,按了鈴讓助理進來,「把這份檔案拿去影印二十份,我明天要用,再把昨天我要你查的資料整理出來,今天你可以按時下班了。」
「謝謝老闆。」助理笑眯眯地抱起了檔案,「老闆,蔣姐可不可以天天過生日啊!」做助理的,老闆不下班她不能下班,一週裡差不多有五天在加班,能六、七點鐘下班都算早的了,按時下班對她來講跟作夢一樣。
嚴明憋不住笑了,「不可以。」
「那我走了,老闆再見。」
嚴明站起身,開啟辦公室裡間的休息室,從衣櫃抽屜摺疊整齊的襯衫裡拿出一件淺藍色襯衫,換掉自己身上穿的公事化的白色襯衫,開啟衣櫃,又從一套套碼放整齊的西裝裡挑出事先準備好的羊絨三件式藏青英式西裝,在鏡子前仔細檢視過自己之後,從衣架上拿了burberry風衣穿好,拎著事先準備好的禮物出了門,他踏出門的時候,助理看了一眼時鐘,下午四點整……
有這樣一位處女座的老闆,實在是壓力山大……
蔣妍坐在桌前翻看著選單,差不多每隔幾秒鐘就會抬頭看一眼,嚴明向來遵守時間,每次約會都是早到五分鐘,從來不會讓人等,這次他卻晚到了十分鐘,她拿起手機按快捷鍵1,電話那頭卻關機了,嚴明很少關手機,就算是跟客戶開會,他也會把專門跟家人聯絡的手機交給助理,自己有什麼事聯絡不上他也會聯絡到他的助理,蔣妍打電話到律所,他的助理卻說他下午四點已經離開辦公室,出來赴約了。
她又打電話到每年自己生日嚴明都會訂蛋糕的酒樓,對方說蛋糕已經被取走了,現在並不是高峰時段,他拿到蛋糕就算是途中又做了停留,按理也應該到了。
就在她越來越疑惑的時候,嚴明行色有些匆匆的進了餐廳,也許是蔣妍的心理作用,嚴明手裡拎著的包裝好的百合花,好像有些失去了光彩,就像是外表看著周全,卻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兒的嚴明一樣。
「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事。」嚴明把花交給了蔣妍,蔣妍接過了花,按下了心裡面萬千的疑慮,拼命告訴自己信任是婚姻的基石,這才綻開了笑臉。
「沒關係,我還沒點菜呢,對了,蛋糕呢?」
「哦……我忘在車裡了,這就去取。」嚴明放下手機,站起身去取東西。
這真得不像是嚴明的作風,蔣妍伸出了手,去拿嚴明的手機,結婚這麼多年,她還從來沒有翻看過嚴明的手機呢,理智告訴她不要看,不要看,看了會後悔,感情卻驅使她要看……嚴明的手機密碼很好猜,0605兒子的生日,她翻到通話紀錄,裡面的最近來電刺傷了她的眼睛,燕子……來電時間是四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