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語錄:競爭對強者來講只是小刺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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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壽,江蘇人,來a城已經快要七年了,說話依舊帶著鄉音,長得不起眼,身高也不過一米六五左右的樣子,從來捨不得穿好衣服,據鄭鐸目測他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都不會超過一百塊,除了冬天之外一年四季穿的都是運動鞋,揹著個大背包,看起來平凡又不起眼,不過卻是a市最好的私家偵探之一,也是收入最高的私家偵探。
鄭鐸敲了敲他的捷達車窗,原本縮在坐位下裝死的丁壽見躲不過了,搖開了車窗,「好久不見啊,老弟。」
「是,是好久不見啊。」鄭鐸一邊說一邊示意他開門,丁壽開了車門,鄭鐸一閃身坐進了車裡,「聽說老哥你又發財了?」
「一起發財,一起發財。」丁壽笑道,「要是那些有錢人不弄那些爛事,你跟我賺誰的錢去啊。」顯然丁壽也知道了林嘉木和鄭鐸插了一扛子進來,「關於你們倆位,我可是什麼都沒說。」
「我知道你什麼都沒說。」或者說時必成什麼也沒問,時必成要是有所察覺了,稍微給丁壽點小利,丁壽賣他跟林嘉木可不會有一秒的猶豫,「繼續保持啊。」
「你什麼意思?」
「咱們這行有咱們這行的規矩,互相拆臺可是要不得的。」
「不互相拆臺,更不能互擋財路啊,他們這些有錢人,有錢沒地方花,就是要細水長流才行,老弟,你跟林嘉木做事……太絕了點。」丁壽對時必成的底細清楚得很,知道有鄭鐸跟林嘉木攪和了進來,自己這個長期穩定的大金主恐怕要有大麻煩了,難免有些不爽,如果不是怕鄭鐸的鐵拳,他早就主動把這兩人賣了。
「呵呵,做事絕的不是我吧,比如去年在海邊浴池的那件事……如果被警察知道,可夠你喝一壺的,還有你的那些老鄉……」
「你想要什麼?」
「不要什麼,就是提醒老哥一句,早早另尋金主……免得耽誤發財。」
丁壽瞧著鄭鐸下車時的樣子,恨恨地一捶方向盤,這兩個人實在是可惡……
「時必成的眼線是老丁。」鄭鐸一進門就說道。
「蕭雨的眼線是老肖。」林嘉木差不多同時丟擲訊息,王家也夠有趣的了,一家人請了三家偵探,跟諜中諜也差不多了,「老肖嘴嚴得很,不容易套話,不過看他的意思好像是蕭雨手裡很有些料。
「如果是老肖的話……王安妮身邊你掃乾淨了嗎?」丁壽是老派人士,不太喜歡電子產品,老肖就不一樣了,裝置雖沒他們先進,可還是有些好東西的。
「我已經掃過兩次了,在她車裡找到了定位跟蹤儀,她手機換代勤,新換的這個剛用了不到一個月,估計老肖還沒找到機會下手。」
「他也知道咱們介入了?」
「知道了。」林嘉木按了按額頭,「不過他的意思也是互不相干,各自賺錢。」
「丁壽擔心咱們整倒時必成……」
「老肖倒是不擔心蕭雨,看來王東君九成是破爛王親生的了。」只要有王東君這個親兒子,蕭雨就等於不敗……可王東君既然不是時必成的,他為什麼會替蕭雨做事,除掉自己的老婆……就有些讓人費解了,畢竟對時必成來講,一動不如一靜……
「你還記得那個傳聞嗎?」
「呃?」林嘉木挑了挑眉。
「去年有人在網上曝料,a市的富豪和外企高管之間流行□遊戲,每週末聚會,一起吸毒淫樂,聚會要求必須是情侶或夫妻參加,可實情是那些富豪帶去的全都是二奶。」
「曝料人好像是幾個小時之後就刪帖了。」
「嗯,現在我懷疑這事兒是真的……」
「你是說……」
「老肖過年的時候跟我一起吃飯就露出來過,他有固定的長期客戶,搞不好蕭雨早就已經僱他盯著王家的其他人了,時必成如果真有這個愛好,被蕭雨抓到了把柄……也難怪他這麼快對王安妮動手。」
「現在怎麼辦?」
「查,一查到底!老肖能抓住的把柄,咱們也能抓住。」王安妮、蕭雨、時必成,三個人裡最弱其實是時必成,無論是天時地利人和都不佔,他在王家的地位也如沙中堡壘,一瞬之間就能被毀,偏偏弱點最明顯的也是時必成,男人,天生就沒有進化完整,明知道是在玩火,還是忍不住會去玩,他私心裡沒準以為王安妮跟蕭雨盡在掌握呢,卻不知道這兩個女人都在對著他磨刀。
「黃翠花呢?」王有財那裡蕭雨會看得風雨不透,王安妮被搞定之前,王有財多活一天,蕭雨就多佔一天優勢,時必成出於同樣的理由,也不希望王安妮真的死掉,自己一無所有,所以明知道王安妮把所有的化妝品都丟了,他還是沒有繼續下毒,黃翠花卻是……兩邊都樂見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