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什麼都不在乎。」
鄭鐸看到這裡這才笑了起來,「這個田嬌嬌倒是有幾分的氣度。」
林嘉木白了他一眼,「你們男人,是天生就這麼蠢呢,還是成了男人之後就變蠢了?」她的話音剛落,田嬌嬌已經發微博了,又是傷春悲秋說了一大段,大意就是自己為愛情不顧一切,什麼都不要,不像某些女人那樣物質,以為結婚了幾年就可以霸佔別人的房子。
林嘉木幾乎是要失笑了,舉凡人做了小三,總會說自己是因為愛情,最後真遇上錢的時候,無恥貪婪的嘴臉才會浮現出來,秦瑜說要房子,看來真戳痛了這小三呢。
林嘉木的手機響了,是秦瑜,「你看見她的微博了。」
「她知道我關注她了。」
「評論很精彩啊。」
「現在已經有很多人知道她是小三了,評論當然精彩。」秦瑜冷笑,去掉了那一層生怕被人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了小三的一臉抹不開肉,她也是白骨精,三十歲剛出頭就做到了企業高管,城府之深豈是田嬌嬌那個大學剛畢業的前臺可比的,「明天週末,我帶我爸媽去看房子。」
「哦?」
「幾十萬的存款呢,總要花出去。」秦瑜家裡是當地人,父母親都是本份老實人,一個國企退休,一個早年下崗,在家開了間小賣部,原來家裡有間公房,公房改革的時候湊了一萬多買下了永久產權,小賣部的房子後來也買了下來,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秦家趕上了拆遷,得到了現在住的八十五平米的兩居室、出租的兩間小套和一間旺鋪,兩夫妻又不愛花錢只愛攢錢,攢了錢也不知道什麼投資就是買房了,所以除了拆遷得的房子,還有一間鋪子在收租,這都是兩夫妻的產業,可這兩人還是生活儉樸,平常人看見他倆都以為是普通的城市中老年人呢,這樣的人在這座城市裡並不少見。
按說這樣的家庭並不需要再買房,秦瑜卻拽著父母非要買房不可,顯然是給自己的存款琢磨去處呢。
「做的大方點,讓自己背上債也是好的。」秦瑜家的存款全是秦瑜一個人攢的,張家傑這兩年才開始賺錢多點,可他有了外心,哪能往家裡拿錢,逢年過節打著孝敬父母的旗號,還從秦瑜手裡拿走了兩萬多,可真打官司法庭是不考慮這個的,一概做為夫妻共同財產論處,秦瑜給父母買房,寫的是他們倆個的名字法律上算贈予,跟張家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就是想要要,也得打官司,法律上這方面的界定又模糊,麻煩一堆,感謝政策吧,這座城市還沒開始限購呢,否則又是一堆麻煩事。當然了,這只是未雨綢繆,要是成功了,張家傑根本不敢要這筆存款。
「嗯。」秦瑜笑了,「我從我表姐那裡還借了十萬呢,她不收利息。」
「你爸媽知道了?」
「他們還勸我跟張家傑好好過呢,我說他都不接我電話了,跟那女的四處秀恩愛呢,表姐也勸他們倆個,現在他們支援我離婚了,還說幸好沒孩子。」
「這樣就好。」這種事就怕父母也不支援,一心逼著女兒維持那個已經支離破碎的家庭,秦瑜已經被她自己逼的夠慘的了,父母再不理解,早晚還要走上昨晚那條路。
「咦……張家傑約我中午吃飯。」
「在哪兒?」林嘉木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的顯示,張家傑和田嬌嬌在一起呢,她有一種預感,約秦瑜的不是張世傑。
秦瑜報出了一個地址,林嘉木記了下來,中檔餐廳離張家傑和田嬌嬌的公司不遠。
「你小心點,我懷疑是田嬌嬌約你。」
「哼,是她約我更好。」秦瑜說完就道了再見。
鄭鐸拿著那地址看了一眼,「今個兒中午吃飯的地方定下了。」
林嘉木笑嘻嘻地把張世傑和田嬌嬌的身份證給了他,「約你那個哥們兒吃飯吧,飯錢我報銷,至於這個餐廳,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鄭鐸搔搔頭,「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