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夕微微一嘆:「果然不錯!」
龍飛英冷眼掃過她,眼底閃過一抹暗芒,「你居然沒有死?」
「是啊,真可惜,沒有讓你如意。」
「哼,我就說,是誰有本事救走了他,原來是你!」龍飛英面色陰寒,心中卻是很不甘,她怎麼會沒有死?
從來就沒有人掉入沼澤下面之後還能夠活著,她憑什麼活!
「哼,就算沒死又怎麼樣,這次本宮主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皇甫景皓拔出腰間的佩劍,冷然的看著她:「正好,試試我的長進。」
龍飛英不屑的看著他:「不過從我的手掌心跑了一個月罷了,怎麼,真以為我不能拿你如何?」
「試過就知了。」
目光邪妄的盯著皇甫景皓上下打量,龍飛英妖媚的調戲道:「你這身材的確不錯,不過,把宮晨夕伺候舒服了也沒有什麼好處,不如跟著我,我定讓你——」
皇甫景皓一個字都懶得說,直接揮劍衝上去。招招狠戾,每一招都是刺向要命的地方,臉色平靜得沒有一點波瀾,可是細細看下來就能夠品味到他對龍飛英的不屑。
龍飛英本還想玩玩的。可是幾招之後就發現皇甫景皓的功力大增,心中大驚,「哼,想不到還真是長進了一點。不過,以為這樣就有資格對我囂張嗎?」
蘭卿一看龍飛英的神色就提心了,低聲在晨夕耳邊提醒道:「公主,她要用定身術了。」
晨夕微微一笑:「我知道。」
額。蘭卿訝異的看著她,這也看得穿?
其實,龍飛英的功夫和夏天舒的差得有些距離,夏天舒使出全力的一掌足以把靜澤他們打成重傷。不過,這龍飛英最多隻有夏天舒五成的本事吧!
畢竟龍飛英只是龍菲蘭的姐妹,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教她一半也就很大方了。夏天舒那樣有心計的人,又怎麼會讓對方超越自己的控制?
意念早就閃動給皇甫景皓加護了毒氣保護層。而且還是比上次強韌一倍的保護,她也想試試究竟要多少毒氣才能讓龍飛英的定身術完全失效。
這次,她特別用上了從那神秘人身上吸收的所謂魅族人也懼怕的毒。千纏萬綿毒。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皇甫景皓的周圍,驀地,她看到了一道近乎透明的網罩向了皇甫景皓的身上——
這就是定身術的本質嗎?
就在那猶如霧氣形成的網罩靠近皇甫景皓身上的時候,與毒氣層相撞,立時絲絲被腐蝕乾淨。
看來這次的毒氣強盛過了龍飛英的定身術,不過,之前她好像都看不到那近乎透明的網罩,這次怎麼就看得到了?
毒術提升眼力也能夠提高!
晨夕這廂在疑惑,龍飛英那邊則更是驚惑,使出的招式也越發的陰毒了。甚至有些流氓,似乎時不時想趁機摸皇甫景皓的身體。
看得晨夕都冒火了,這可是她的男人,這女人毫不知羞恥。
皇甫景皓那冷靜的臉上已經罩上了濃濃的厲色,招式也越發的冷冽起來,幾次刺傷了龍飛英的臉蛋。龍飛英被劃破臉兩次之後就大怒不已:「臭男人,本宮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居然一再反抗我!」
「老女人,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想老牛吃嫩草,真是不知羞!也不看看你哪裡配得上我的皇甫!」晨夕在一旁氣呼呼的冷哼。
龍飛英一個飛刀眼看過來:「宮晨夕,有本事就自己上陣跟我打鬥,誰贏了,這男人就跟誰!」
「哼,連我的側夫都打不過,還想跟本公主過招,你——還不配!」
「不錯,你這樣的女人連給公主提鞋都不配!」
皇甫景皓長劍如芒,因為動作太快了,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他的劍彷彿變成了千百把同時劈向了龍飛英——
一陣尖叫之後,龍飛英變成了衣衫襤褸的女人落在地上,而且,不知道皇甫景皓怎麼樣出招的,竟然還挑斷了她的一根手筋,等於廢了她的右手。
蘭卿看著這一幕瞪大眼,怎麼可能一個月就有如此變化?
他以為值得依靠的是宮晨夕,萬萬想不到一個月前還被龍飛英困住的人,如今卻把龍飛英打敗了!
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定是吃了什麼神丹妙藥吧!
晨夕看著也是很歡喜,這進步,可喜可賀啊!
皇甫景皓甩甩劍尖的血滴,收劍回到晨夕身邊:「公主,如何處置?」
晨夕笑眯眯的看過去,溫柔的走前去,伸手輕輕的給龍飛英塞進一顆藥丸:「龍飛英,這是你照顧了我的男人那麼些日子的報酬,希望你喜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