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某個角落,雲清痕鄙視的看著某人:「皇甫,我發現,你是最狡猾的人!」
「彼此彼此!」
雲清痕撇撇嘴:「別這樣說,我可不敢和你相媲美,那樣的話,你居然讓諸葛靜澤去說,真是……」
「那又怎麼樣,雖然白痴一點,可是,關鍵是對公主管用!你沒有看到公主感動了麼?」
「那是因為說的人是諸葛靜澤,如果你去說的話,公主肯定會吐血加重的!」
皇甫景皓瞥了他一眼:「所以,我沒有去。」
「喂,」
「何事?」
雲清痕盯著他的眼睛,沉靜內斂的眸子依舊那麼深不可測,他都自認比不上這個男人的深沉了,「你,其實很在意公主吧!」
「那是我的事情。」
「的確是你的私事,可是,如今大家都是公主的夫侍,相處和諧一點,彼此多瞭解一點不是更好嗎?」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也行,不過,和我加深瞭解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把容貌恢復了再說?鳳羽閣的閣主大人!」
雲清痕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什麼嘛,這個也別你發現了?果然是公主府不可忽視的人呢!萬幸,我們不是敵人。」
「彼此彼此,我也是花費了一年的時間才確定你的身份,能夠讓我如此費心的人你也是第一個。」
「哈哈哈——那我們就一笑泯恩仇如何?」
「一笑泯恩仇?如果我記得不錯,鳳羽閣好像曾經跟我作對過呢!」
雲清痕乾笑:「怎麼會,那不過是陳年舊事,誤會而已。」
「誤會嗎?那我手下的人可損失了不少呢,三年前,你的手下接了某位公主的命令。想殺了公主,為了阻止你的人,我損失了八個好手!」
「但是,你的人不也毀了我一個分堂嗎?」
皇甫景皓冷哼一聲,想要和他作對的人。自然要付出代價。如果不是鳳羽閣的人及時收手,他可不是隻毀了他們一個堂而已。
「那個時候。某一個堂主不經過我的同意私自解除了朝廷的人,還動手了,我知道對手是你這樣的人物之後。馬上就強令制止了鳳羽閣的人再招惹你們了。本來。我鳳羽閣也不喜歡沾惹朝廷的人。」
「你就這點看得挺長遠的,從來就沒有哪個幫派在參加了皇位之爭之後還能夠永遠鼎盛下去的。」
雲清痕嘆口氣,「當然,我是不會亂來的。」
皇甫景皓瞧了他一眼。不以為意,真的不亂來又怎麼會拉著公主去插手巫族的事情?
讓公主陷於危險之中。還認識了聖子珈藍,這份心意,不是謀算麼?
或者說,這個人和聖子有什麼關係嗎?
關於巫族的聖子,他也查探過,可是,聖子珈藍在巫族的身份太過神秘,就算是巫族的人也沒有見過真面目的,讓他查探起來無從下手。
雲清痕無辜的聳聳肩:「怎麼了,難道還對我有什麼要指責的?」
「幫我查清楚一個人,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
「何事?你還需要擺脫我的?」
「聖子珈藍!」
啊?
雲清痕差點就失聲,好在忍得及時,一本正經的看著皇甫景皓:「為什麼要查他?據我所知,他對公主可沒有一點惡意呢!」
「凡事還是先掌握了可靠的訊息比較放心,聖子珈藍太過神秘,至今還沒有誰見過他的真面目,巫族的幾位長老都不知道,這件事讓我覺得很可疑。」
「唉,實不相瞞,我認識他,我保證,他對公主絕沒有一絲的惡意。」
「你的保證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
「我用人頭保證,如果他傷害了公主的話,我陪葬都可以!」
皇甫景皓眸光一沉,上下打量了雲清痕一遍,人頭保證?
這麼相信對方?
「你,該不是——」
「當然不是,我只是很瞭解他而已。」
皇甫景皓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半響轉身離開,「如此,我就姑且相信你吧!」
雲清痕抹汗,幸好,這個男人好犀利,幸好聖子的身份是無人知道的,這個世上,除了公主知道之外,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巫族也沒有人知道是他。
雖然皇甫景皓知道也無所謂,只是,還是保密吧!
看了一眼溫馨甜蜜的兩隻在吃早餐,雲清痕摸摸肚子,他也餓了呢!
這個時候,他就別去打擾公主了,自己忙活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