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霜給她把脈過後,嘆息的向雲清痕搖搖頭,表示沒有病因。
雲清痕揮揮手,讓下人都下去,他扶著晨夕坐到椅子上,「公主,對不起。是我的不好。」
「與你無關,今天沒有陪你遊湖我也很遺憾,下次,我們弄一個小木船吧,沒有帳篷的那種露天式的小船,然後一起划槳遊湖。」
「嗯。公主,過去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不好的事情?」晨夕淡漠的笑了笑,不好的事情多得是,她能夠想起來的好事倒是屈指可數呢!
雲清痕一臉擔憂的望著她:「公主?」
「沒事的,讓我休息半天,什麼事情都會好的。」晨夕截住他的話,過去的那些事情,她不想跟人說,也無法說。
就算她相信雲清痕是真心喜歡她的人,但是,他們比較是古代的封建人物,如果把她當做妖孽來對待就得不償失了。
不想被他們厭惡,不想被他們疏遠,過去的事情就不能說。
誰也不能說!
「公主,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都不需要去擔心,我們在你身邊,不管是誰,都不會容許其他人來傷害你了!」
晨夕握住他的手掌,清涼的,在夏日裡握著很舒服,「謝謝你。我很快就會沒事的。」
過去依舊不存在了,她要忘記過去生活下去。
忘記!
「對了,清痕,書房的圖紙,你去看看,我整理出了一個大概,剩下的章程就交給你擬定吧!我相信你肯定會做好的。」
雲清痕對她明顯的打發人的藉口很不滿,可是,對著她那虛弱的臉色,他又無法開口拒絕,只能放下她去書房檢視圖紙辦事去了。
只是,當晚的晚飯,赤陽公主也沒有和諸位公子一起吃。
侍女鈴兒只說公主不想出來,讓大夥不必等待。
諸葛靜澤草草的吃了一點飯來到曦園,侍女為難的看著他:「諸葛公子,你來看公主是很好,可是,公主晚飯的時候,今晚誰也不見。」
「公主說的?」
「是的,公主說要一個人安靜的呆一會。」
「我——」
鈴兒搖搖頭,「諸葛公子,你還是回去吧!公主今天氣色不太好,還是不要惹公主生氣的好。」
生氣,公主對他生氣了嗎?
他那個時候只是一時太過驚訝,想錯了方向,並沒有責怪公主的意思,許飛霜找他聊過之後就更加內疚了,公主明明是為了他,可他卻非但沒有體會到公主的心意,還對她使脾氣了。中午想找她又被雲清痕帶出去了,然後他就陪著就、林俊臣忙書籍的事情去了,晚上想要見見公主卻這樣的被拒之門外……
「公主身體沒事吧?」
「剛剛睡下了,許公子下午看過,應該沒事。諸葛公子也明天再來看公主吧!奴婢覺得公主也是一時疲倦,明天就肯定恢復原樣了。」
「我——」
鈴兒堅守著院門,「諸葛公子,回去吧!公主身邊還有護衛守著,不會有事的。」
「諸葛,跟我聊聊吧!」雲清痕拉著諸葛靜澤回了他的院子裡去。
諸葛靜澤有些彆扭的看著他:「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想問你公主以前曾經在大船上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船上?諸葛靜澤搖搖頭,「應該沒有。」
「誰都說沒有,可是,我卻覺得公主一定曾經在大船上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情,讓她至今存在陰影。」
「可是我不記得有那樣的事情。」
雲清痕嘆口氣,誰都不知道,那就只有問公主本人了。但是,看公主半天的神色,不像會告訴他們的樣子。
「說起來,你知道林俊臣的事情了?」
「嗯,」
「公主說你生氣了?」
諸葛靜澤連忙搖頭:「不是生氣,只是有些失落,公主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告訴你又怎麼樣,你不是一直在公主面前說你和林俊臣是好兄弟嗎?公主要說了,不是要破壞你們的關係?難得公主一直維護著你,沒有捅破這事,你還糾結什麼?」
「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肯定是以公主最優先的,可是,公主瞞著我,讓我覺得自己好像連累了公主……」
雲清痕白了他一眼,「那,現在你知道了,要怎麼樣?」
「我——」
是啊,他能夠怎麼樣?勸俊臣效忠公主?這件事誰都不會放心,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俊臣遠離公主。
「算了,你就別頭疼這些事情了,反正公主已經安排了他做圖書館的館長,以後稍微注意點,就不會被人利用了。」
諸葛靜澤沉默的站著,公主為了他放過俊臣嗎?
但是,他卻希望公主有事情能夠第一個告訴他,然後,讓他分憂解難。他選擇公主不是為了得到她的庇護,而是想陪著她,為她分憂解難的。
公主,她對自己的維護已經體會到了,可是,公主又何時才能明白他的心意。讓他與她能夠並肩作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