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藥瓶,聞了聞,淡淡的藥味,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效用。但是,花子炫既然特意送過來的話,就應該有某種特別的用處吧!
「公主,」楚牧然從門口走進來,臉色有些沉重,看著晨夕的目光也有些深邃複雜。
晨夕收起藥瓶衝著他微微一笑:「怎麼了?」
「只是來看看公主的情況,想不到……」
看來他知道剛剛有人來過了,晨夕無奈的聳聳肩,「被你聽到了?」
「公主,這種遊戲可不好玩!一不小心就會玩火**,明明知道他是危險的存在,為什麼還要保持這樣奇怪的關係?」
為什麼?晨夕走到窗前,看著庭院裡的花樹,要問她為什麼的話,她還真是無法細細說明,只是一種感覺吧!
不想殺他,不想讓他死亡!
就算他們是敵對關係,她也沒有想殺了他,至少,至今為止她都還沒有想過要殺了他。
「公主,你難道是喜歡上了自己的敵人?」
呃!
晨夕微微一笑,搖搖頭,「不是喜歡,只是覺得還不需要殺了他。反正都會有對手,與其殺了他招來一個新的對手,不如就直接和他交手。好歹知己知彼。」
楚牧然走上前,伸手勾起了晨夕的下巴:「公主,你在說謊!」
氣惱的拍開他的手,「沒有。」
「公主,也許就是你的這份不捨,讓對方對你有了感情。以此招來了更多的麻煩!有時候,多餘的溫柔會害了一個人!」
多餘的溫柔?她有嗎?
晨夕秀眉微微擰起。她做錯了嗎?
不,不殺花子炫是她本心的決定,也許有些不明智,但是,她不認為是錯誤的。至少,剛剛說的理由就是她認真想過的。
嘆口氣,甩開這個事情,她對楚牧然道:「剛剛太子來過了,說是讓我休息一會。然後參加半個時辰的宴會再離開。」
「皇兄怎麼會來這裡?」楚牧然心中一沉,這裡明明是貴客不會到來的院落。更不會是太子回來的地方,那就是說皇兄故意的。「公主,今晚——」
「今晚會很有趣,我們慢慢看戲吧!」
「但是,公主也可能有危險。」
「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好了,你也別太擔心了,瞻前顧後雖然沒什麼不好,不過。太過在意就會束手束腳了。楚牧然,你這是怎麼了?感覺最近有些奇怪起來了!」
楚牧然臉色一僵,這個遲鈍的女人!
真是讓人火大。他對她溫柔一點,居然被說成奇怪了!
呼——
算了,他還是別管她好了。
想是這樣想,可是,他怎麼可能不管嘛!
無奈的在心中嘆息著,他到底是著魔了還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
晨夕忽然低呼一聲,伸手指著窗外:「喂喂,楚牧然,你看,那個男人不是柳國舅的兒子,那個叫……」
「柳恆。」
「哦,他怎麼也來了?」
楚牧然盯著柳恆的身影,看著他走進了一個客房,進門之前還特意的看了一下週圍,似乎心懷不軌的模樣。
肯定又在做什麼壞事!
「嗯?有趣,我們偷偷去看看吧!」
「誒——」楚牧然正想拉住晨夕,可她已經閃身出去了。
真是的,能不能不這樣冒失啊?
楚牧然無奈的追上去,兩人在院落裡通過走廊的木柱飛快的靠近那個房間,然後進入了隔壁的房間監聽。
晨夕走進去之後還很奇怪的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房間居然能夠看到隔壁房間的動靜,站在牆壁的書桌上,就能夠通過牆壁上的一個小格子看到隔壁房間的大床!
咦,那**好像躺著一個——男人!啊啊啊,這個柳恆在在做什麼?
他居然在脫男人的衣服!
呃,摸上了,感覺還很老練的樣子……
難道說,柳恆是歪男?
再看,**的男人也醒了,而且,沒有反抗,不,不,是很火熱的和柳恆扭在一起了,**很快滑過,他們都已經進入**撞擊了……
兩世為人,第一次看到男男相親——
「唔——」
晨夕被楚牧然捂著嘴拉了下來,眸光暗沉,露出了殺意。晨夕連忙拉住他,小小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殺了他們!」
「唉,別這樣,他——」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隔壁傳來了柳恆的喘息聲,「慶,你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