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還真是讓人心疼呢!
楚牧然靠著車壁微微嘆息著,就是這樣的距離感,雖然她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是,她那客氣的表情,淡然的眼神,都在提醒他:他們不過是合作而已。
公主,你的這份善意的溫柔對有些人來說卻是最殘酷的折磨。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楚牧然搖搖頭,收斂起心中的異樣,「公主對自己的夫侍還真是大方,我要對付那個人的理由暫時不想說,時機到了,總會告訴公主的。所以,以後遇到了他,請公主盡情的為難他,不必給我面子。」
「好,反正我已經惦記上了他。誰讓他傷害了我的人!」晨夕唇角微微勾起,讓人看到了一種別樣的血腥。
楚牧然瞳孔微微一縮:就是這份氣勢,這份獨特的魅力!讓他一直無法移開視線,她的直率,心情的好壞全部通過表情表露出來,只要瞭解了她的習慣就很容易分辨出她的喜怒。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晨夕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什麼?」
「就是,打個比方。如果你喜歡的人,和別的男人聊天聊得很愉快,你會介意嗎?」
啊!
楚牧然先是一愣,隨即想起昨日的事情,心中忍不住偷笑,為什麼他們的公主如此的單純、不諳情事呢?
居然問他這樣的問題,心中憋笑憋得辛苦,為了不露餡楚牧然只好再次轉向車窗外的風景,「大概會有些介意吧,擔心她會喜歡上別的人。不過,如果她能夠對我坦白,說清楚自己想心情,我應該就不會介意了。」
「是嗎?我也覺得如此,兩個人聊得來不一定就是有愛情。志趣相投的朋友之間就可以暢所欲言。不過,這裡的男人似乎比較保守。」
「暢所欲言?公主,你把我當做志趣相投的朋友嗎?」楚牧然回眸曖昧的笑了笑。
晨夕對他的秋波沒有感應,「是啊。談到各地的風土人情,還有許多奇聞怪趣的話,我覺得和你聊得很愉快。」
「公主,我是你的側夫,這點你不要忘記了哦!」
呃!晨夕皺眉瞧著他,好半響悶出了一句:「楚牧然,你喜歡的不是風情各異的美女嗎?而且。你還是男尊國的皇子,真心的想跟我做夫妻?」
「不然呢?」楚牧然坐過去她身邊,附在她耳邊低聲道:「公主,你因為我是在玩耍?兩國聯姻,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呢!我要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一定會引起貴國的不滿,所以,我只能老實呆在公主身邊。既然不能要別的女人,當然就只能跟公主好好相處了!」
誒?他就不想恢復自由身嗎?
晨夕呆愣的好久都有些消化不了他的訊息,她以為楚牧然這樣的男人。答應聯姻也是為了某種目的,絕不是為了和她好好過日子的。
現在聽他的語氣,怎麼好像認命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
看著晨夕呆愣的模樣,楚牧然感覺心情很愉悅,能夠捉弄了赤陽公主,讓她看起來如此無措也是一種樂趣呢!
「好了,公主,別發呆了。將來怎麼樣暫且不管,如今先處理眼前的麻煩吧!」
「哦,誒?麻煩?那件事不是解決了嗎?」
楚牧然眨眨眼。真正壞心眼的說道:「怎麼會,公主覺得那個人會那麼輕易放棄麼?」
額!
也是,都怪她一時情急,居然喊出了靜澤的名字!
唉!
失誤啊!
如果她是柳國舅的話,也不會輕易相信的,不管怎麼樣都會繼續調查一番。
「對了。他們最後怎麼樣了?」
「諸葛沒有跟你說嗎?我廢了他們哦!」
廢了?
楚牧然曖昧的瞧著她:「公主,就是廢了他們當男人的本錢啊!」
呃!
晨夕抖抖身子,卻又聽他繼續補充了一句:「而且,他的兒子也是一樣哦,斷子絕孫。」
這個男人,是惡魔嗎?
楚牧然伸手輕輕的捋過晨夕的髮絲,「公主,我還是喜歡你紅髮的模樣,張揚獨特!不管站在哪裡,都能夠一眼找到你的!」
「喂,你——」到底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讓他如此痛恨柳國舅父子啊?
「吶,公主,把頭髮的顏色弄回去吧!現在是正式帶我這個逍遙王回門,應該用本來的面貌呢!」
「那個倒沒關係,喝下藥水的話就可以。」
「公主,反正你要養胎了,這一年之內就別換髮色了。」
「隨便,我對這個不太在意。」頭髮的話,黑色還是紅色她都不在意。
……
第二天下午,他們終於到了楚國的京城陽城。
一早就得到訊息的楚皇已經命人早早的等候著,一入城就把他們接入皇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