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居然不受迷幻陣的迷惑,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
晨夕被兩人護在身後,靜靜的打量著夏天舒的招式,他真是很厲害,雲清痕和諸葛靜澤兩人一起才勉強攔住他。
可是,她看得出,堅持不了太久就會落敗,對方太強了!
要不要試試毒龍玄扇?
別人會馬上死去,可是她覺得夏天舒不會輕易死去——
撲哧——
「清——」晨夕及時守住口,沒有喊出雲清痕的名字,不過,她已經用扇套抓住毒龍玄扇扇柄直接的攻擊夏天舒。
夏天舒本來想一口氣解決這兩個男人,然後再抓住眼前的神秘女子來拷問的。
不想這兩個人雖然年輕,可是實力卻是很不錯,比百里千影那孩子還要略勝一籌,生生的拖住了他的腳步。
「夏天舒,你扶植了十幾年的閒陽公主,不久之後就會死於疾病!到時候別太傷心啊!」
「閉嘴!」
夏天舒惱怒不已,雙掌齊發,閃開了雲清痕他們兩個,直朝晨夕的脖子抓過來。晨夕冷笑著手中的毒龍玄扇也隨時準備與對方碰撞一次,
「不要——」
雲清痕和諸葛靜澤同時撲過去,諸葛靜澤拉著晨夕往一邊閃,雲清痕順勢推開了晨夕,自己卻受了夏天舒一掌,橫飛出去撞到院牆上,一口鮮血吐出,靠著牆壁喘息。
晨夕和諸葛靜澤立馬衝過去扶著他,「你怎麼樣?」
雲清痕抬起衣袖擦了一下唇角,「死不了!」
晨夕目光冷厲的掃過夏天舒,一陣陰風襲過去,夏天舒心驚肉跳的急速退後,卻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他的手掌在傷雲清痕的時候碰到了晨夕的毒龍玄扇,本以為沒什麼,卻不想沾染到的地方立時就開始了腐蝕肌膚。
這一股陰風又帶著邪惡的毒氣。有生以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切身的殺意。
雖然避開了大部分,可是,他仍然感覺到了身體有些麻痺,手掌的腐蝕越發的嚴重。
這個神秘的女人。到底是誰?
而晨夕卻趁著這一空擋和諸葛靜澤扶著雲清痕飛身離去,閒陽公主府因為迷幻陣的恐怖景象,各種尖叫持續的好久才停下。
……
回到客棧,晨夕立馬讓人喊來了馮茵茵。
馮茵茵給雲清痕檢查過後嘆口氣,「對方是什麼人,掌法如此厲害,差點就震碎了雲公子的心脈。幸好雲公子反應敏捷,避開了要害,不然這一掌足以讓人成為一個廢人了!」
那麼厲害嘛?
晨夕一陣後怕,雖然她已經認為夏天舒是一個厲害的角色了,可是,好像還是低估了對方了的實力。懊惱的看著陷入昏迷的雲清痕,「對不起,是我太冒險了。我以為,你的輕功肯定不會被他們發現的……」
「公主,他不會怪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卻愈發的內疚。明明是我自己的恩怨,可是,卻連累了他。」
諸葛靜澤抓住她的手,搖搖頭,「公主,不要這樣說,我們為了你,死而無憾!我如此,清痕亦是如此。」
馮茵茵看著人家濃情的模樣微微一嘆。赤陽公主的豔福也真是不淺啊,一個個都對她痴心不悔的樣子。
「公主,請放心,這次避開了要害,只要讓雲公子休息半月,不要動武。就沒事了。我再開幾服藥,你們給他煎著喝。」
「嗯,多謝馮姑娘了。」
馮茵茵坦然道:「赤陽公主不必這樣客氣,我們不也受了公主的救命之恩嗎?如今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
篤篤——
門外傳來緊促的聲音,「公主,百里公子帶著一幫閒陽公主府的人朝這裡來了。說是公主府有刺客逃脫,要挨家搜查呢!」
諸葛靜澤一驚,他們是擺明了要來搜查這裡吧!
他們幾個是沒什麼異常,可是,雲清痕卻是受傷了,一查……
晨夕一咬牙,「靜澤,你回房休息,我今晚招清痕侍寢。」
諸葛靜澤聞言目光一亮,瞭然點點頭,走出去輕聲吩咐其他人道:「不用管閒事,今晚雲公子陪伴公主,你們守好門,不要讓人叨擾了公主雅興。」
「是,諸葛公子。」
閻二帶人守在外面,小九他們並沒有受傷,而且平時也不會現身,應該無事,只要守住公主這道門就好了。馮茵茵也識趣的離開。
晨夕脫下外套,看了一眼雲清痕那帶血的衣服,五指一抓,那一堆帶血的布料就瞬間變成了泡沫,茶水一衝,消失了。
而晨夕已經和雲清痕一起躺在**,兩人摟抱在一起做出了曖昧的姿勢,雲清痕忽地睜開眼邪氣的笑笑:「公主,你今夜真溫柔呢!」
額!
晨夕滿頭黑線,白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這樣不正經。
「公主,你真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