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同酌,兩顆不同的心卻聚集在了一桌,北堂君蓮俊美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越發的惑人。而一旁飲酒的皇甫景皓雖然沒有那麼妖孽的美麗容顏,卻自有一股超然的風姿。
一杯杯美酒入肚,喝出的是不同的味道,「皇甫,你說,我們的逍遙要等到何時?」
「你的不會太遠吧!何必心急?」
北堂君蓮瞧了他一眼呵呵一笑:「的確是,不過,你的好像就遠咯!」
「無所謂。」皇甫景皓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看著有些灰濛的月色,眼底的色彩並沒有因此而黯淡半分。
只是,不經意的還是洩露了一絲絲的苦澀,那種隱藏得極深,表現得極為淡漠的感情。
「唉,兄弟,說實話,那個女人怎麼樣?說是和公主有著一模一樣的容貌,身體也一樣呢,就是眼色和髮色不一樣,你抱過她沒?」
這話被皇甫景皓冷冷的掃過,北堂君蓮嘿嘿笑著:「兄弟,人不風流枉少年啊,那女人對你有興趣不如就沾點便宜,一舉兩得啊!」
「要不要我把你舉薦給她?」
北堂君蓮連忙揮揮手:「不必了,我還是赤陽公主的夫侍呢,上次公主說了嘛,再來一次風流她就不客氣了!」
「那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真不是你的?」
「廢話,你看我會讓一個青樓妓女懷上我的骨肉麼?那些人就是玩玩而已,怎麼會當真!」
皇甫景皓冷冷的盯著他:「那你還那樣?」
北堂君蓮嘿嘿笑著:「我不就是好奇嘛,好奇公主怎麼突然的就變了性子。居然不下令殺人,還留著她。我想看看公主到底怎麼回事。」
「不惜讓公主冒險?」
「怎麼會冒險嘛。有諸葛靜澤他們跟著,怎麼有人可以隨意傷害到公主。」
說謊,明明就想坐收漁翁之利的人!皇甫景皓輕哼一聲不屑理會他,繼續喝酒,不論何時,公主是不會出生命危險的,除非是別的仇家,不然,那個女人是不會出手的。
至少。在他們的孩子出現之前,她不會動手。
女皇之位?就那麼想要嗎?偏偏。就有人不想要呢!
「喂,皇甫兄,你這神情做什麼?黯然傷感?哈哈哈……有趣,知道我的人生樂趣之中有一項是什麼嗎?」
皇甫景皓依舊給了他一個白眼,卻無法阻止北堂君蓮打擊人的思想,「嘿嘿,就是看到文武雙全的皇甫大將軍鬱悶憋屈的模樣!」
「無聊!」
「怎麼是無聊呢,這很有意思啊!平時要看著你不爽的樣子很難啊。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人來著。喜怒哀樂怎麼可以隱藏那麼深呢?」
皇甫景皓給他的杯子裡倒滿酒,「喝你的,不要胡言亂語!」
「那。公主有了我們夏皇的子嗣,你說這事是好事壞事?」
皇甫景皓掃了他一眼:「你訊息可真靈通!」
「當然,公主不就是讓我建立訊息情報網嗎?耗時快兩年了,如果訊息不靈通,我還做什麼用啊?」
皇甫景皓皺起眉頭,半響嘆口氣道:「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夏皇,等公主自己決定吧!」
「好啊,不過,我以為公主多半會隱瞞下來,畢竟這事不好辦呢!」
的確,女尊國的公主有了夏皇的孩子,怎麼說都是麻煩,公主不能嫁過去,夏皇也不能嫁過來。
那關係到兩個國家的事情了,不能不慎重考慮。
「但是,皇甫啊,你說這天命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讓夏皇和公主找到了鳳凰山洞還進去了發生……唉,難道是暗示我們公主和夏皇兩人真的會結合?」
「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煩心事,夏皇閒著無事幹,居然帶公主去找鳳凰山洞,真是——
他對公主就那麼執著麼?只是太喜歡公主了還是也像許多人那樣覬覦公主的兵權?不應該,十萬精兵雖然不少,可是,比起夏國的百萬軍隊來說還是不值得太在意的。
僅僅是為了兵權用不著那樣麻煩,那麼說是真心?
呵。。不懂,他也不懂那個男人的心思。
北堂君蓮使勁的拍著皇甫景皓的肩膀:「唉,兄弟,我們都是勞碌命呀!」
「你太用力了!」
「什麼?哈哈,我這點力道對你沒有傷害……」
皇甫景皓面色如常,可吐出的話卻是讓北堂君蓮驚嚇的收住了手,「剛好你拍的地方我前夜去查探受傷了,沒有聞到血腥味嗎?」
「呃,你怎麼不早說呢!快快,我給你包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