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梟遵命。」
諸葛靜澤打量了夜梟一番之後心底有了憂慮,這個男人,與皇甫景皓有三分相似,不知道日後公主會不會把他當做是皇甫的替身?
「謠言之事是不是一個叫水煙的女人跟你說的?」蕭冰冷酷的看著夜梟,他不喜歡夜梟,這是第一面就決定了的事情。
夜梟淡然一笑:「是有一個女人來找我,不過應該不是水煙姑娘,找我的是一個小丫鬟,她只說出銀子讓我幫忙,至於她背後的人卻是沒有說的。」
「嗯,這法子對,水煙也不是傻瓜,靜澤,這事情不是你去處理麼?還沒有想到解決辦法?」晨夕瞟了身邊的某男一眼。
諸葛靜澤老神在在的回望著她:「公主不必擔心,靜澤定會辦妥此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哦?你這話還有玄機?」
「自然,公主耐心等上兩日,三日後必讓她不得善終。」諸葛靜澤說這話的時候神情依舊是高貴的,一點都不見血腥味,讓人感覺好似在商量什麼衣物要丟棄一般。
夜梟暗自垂眉,赤陽公主身邊的夫侍果然個個不同凡響,聽聞這大公子諸葛靜澤是最為高貴典雅卻又是深謀遠慮的一個,眼下看來似乎傳言不假;四公子也是為人冷冰冰的,身手一看就是極好的,皇甫將軍……這男人他看不透,傳言他對赤陽公主是極為嚴厲的,猶如嚴師,而赤陽公主對他的話是言聽計從,如今看來,卻不盡然。
最大的不妥就是這個赤陽公主了,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不,有一點還是傳言正確的,那就是執拗,別人越是反對她就越是對著幹。
皇甫景皓的神色變幻了數次,最終還是開口了,「公主,我看這夜梟是不錯的,不如你收了他做第七個夫侍吧!」
夜梟大驚,他是決意跟隨赤陽公主,可沒有想過——
「不必了,我的夫侍已經嫌多了,將軍就別操勞這事了,有時間還是想想回到曦城怎麼操練軍隊吧!雖然說我降了你的正職,可你還是副將軍啊,責任重大呢!」
皇甫景皓臉色一僵,隨即點點頭:「公主說的是,景皓記住了。」
夜梟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不過又有些不爽,被女人嫌棄了任哪個男人都不會很高興的,這是人性的通病,自己不喜歡就覺得很理所當然,可當遇到那麼一個人,被對方理所當然的拒絕之後又會產生鬱悶。
「嗯,十萬精兵之中有多少是騎兵?」
「堪稱騎兵精英的有3萬。」
晨夕皺起眉頭,「才三萬?」
皇甫景皓臉色不變,「另外七萬士兵也不是不懂騎術,不過是沒有那麼擅長罷了,比起一般計程車兵來說他們是很不錯的。」
哦,真如此?晨夕笑笑不再多問,十萬精兵的戰鬥力如何她回到曦城檢閱一番之後就知道了,但願皇甫景皓沒有懷著養壞她精兵的心思。
黑龍幫,她要不要先留下來解決了再去曦城呢?如果把他們引到曦城去暗殺自己的精兵可是大大的不利,暗殺和戰場的確是不一樣的意義。
「公主憂心何事?」諸葛靜澤見不得她秀眉擰緊的模樣,他心疼!
「唉,黑龍幫啊,上次他們想暗殺我,我都還沒有給他們送回禮呢!」
提到黑龍幫諸葛靜澤自然就想到那日他心有感應的趕回將軍府卻看到她被困在鐵籠子周身是大火圍困的情景,那一刻,她的臉上竟然沒有慌張,沒有驚慌失措,只是淡定的站著。
事後他想起都一陣後怕,難道她對身邊的人都沒有留戀麼?所以才那麼坦然的面對死亡之境?
如果他不能讓她的心生起一些留戀,那麼,皇甫景皓呢?她嚷了十幾年要選為正夫的皇甫景皓也不能讓她產生留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