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她的依靠啊,這個男人卻是一腳踢沒了。
晨夕對此很是惋惜,北堂君蓮……唉!無奈的看了他們一眼輕聲道:「那就請大夫開藥吧,另外,派兩個丫鬟照顧水煙姑娘一陣子,好好養傷。」
「公主,奴婢無辜被傷,請公主為奴婢主持公道。」
皇甫景皓冷哼一聲:「就憑你肚子的孩子和三公子有關就不該留下了,公主饒你一次,你不思悔改還敢對公主下毒,死有餘辜!」
晨夕愕然的看了他一眼,他為何如此肯定水煙對她下毒?
說起來,她這些日子的確有些反常,本以為是精力透支,如今想來卻不是了。「這是怎麼回事,跟我說清楚一些。」
「公主,我剛剛給你把脈發現你體內沉積了一些毒素,是一種慢性毒藥,不會讓你死去,只是多服用半個月就會讓你一輩子變得痴傻。」
痴傻?
晨夕這會呆了,誰要那麼毒,讓她變成傻子?
諸葛靜澤聞言臉色大變,緊張的看向皇甫景皓:「如此皇甫將軍可是有法子——」
「時日尚早,自然是有的。」
那就好,諸葛靜澤真怕這火燒未死,又來一個更加刺激的。
皇甫景皓冷眼掃過水煙之後又補充道:「公主,這種藥我見過,味道也問過,水煙的身上就有。」
水煙大吃一驚,「你胡說,我身上哪裡有什麼毒藥?」
晨夕看著她的神色暗歎,終究是有目的的,不過她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目的。藍眸定定的看向水煙,輕柔的聲音緩緩問道:「水煙,你這是為了誰對我下毒呢?」
水煙大驚失色,委屈的看著她:「公主,奴婢沒有,奴婢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奴婢感念——」
「水煙,我相信皇甫將軍是不會用這事跟我開玩笑的。」
水煙聞言低下頭,黯然道:「如此說來,公主就是認定我下毒了?」
見她不肯認皇甫景皓一點也不急,伸手一揮,那把古琴就瞬時變成了破爛,斷為兩截,一陣撲鼻的香味傳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聞到了。「公主,這是一種蠻夷之族出土的香粉,單獨使用無毒,可是如果和她懷中的某種藥相融合就會產生奇效了。」
水煙聞言臉色灰敗,皇甫景皓既然知道得這麼清楚?她懷中的藥單獨用是沒有毒的,只是和古琴散發的香粉混合吸入了就會產生毒性,夷族稱之為百日返童散,意思是用過百日之後就會變得痴傻,回到無知兒童時期。
晨夕看水煙的臉色也知道她心裡有鬼了,疲倦的按按太陽穴,「水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知道你是為哪般?」
水煙心知無法再辯白,垂下頭沉默了好一會才抬頭,她看著宮晨夕的目光裡有恨、有妒忌、也有羨慕,良久才悲笑起來:「公主問我為何?公主一定想你都放過我和三公子的私情了,水煙怎麼不知恩圖報反而恩將仇報對吧?」
「不,我從來沒有期待過你知恩圖報。」晨夕淡漠的看著她,眼眸裡一片淡定,「我做任何一個決定都只是憑心而作,至於別人會怎麼樣那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水煙聞言更加絕望了,「原來公主的心裡從來就不曾把我當過一回事,呵呵呵……也是,赤陽公主是什麼人,何須對我一個青樓妓女在意。可是,公主可知我為何怨你?」
「為何?」晨夕對這個還是有點興趣的。
「因為公主讓三公子對我冷了心思。」
呃!
晨夕傻眼了,北堂君蓮對她冷了心思?這話何解?又聽水煙補充道:「以前三公子對我還是有幾分情義,憐惜我……可自從公主知道我懷孕開始,又故作大方的放了我們,三公子就再對我沒有一絲柔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