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炫垮下臉頗為哀怨的瞧著她:「公主,你也忒無情了吧?我一心一意掛念你,甚至千里追來送別,你就這樣對我?」
千里追來?
晨夕搔搔頭一臉疑惑:「這裡離赤城已經有了千里麼?」
額!
花子炫這回是真尷尬了,水煙在一旁吃吃笑起來:「公主,這位公子是比喻他的心情,豐城還沒有到,我們才走了半天,自然沒有千里。」
「哦,我就說,千里馬也得奔跑一天才有千里路,我們怎麼可能就走那麼遠了。行了,心意我收到了,多謝。」
花子炫瞪著她,一臉黑色,這個女人根本就是無心的。
晨夕瞧著他一臉菜色的模樣頗為不解,不好意思趕人只能再開口:「那啥,你還有別的事情麼?」
花子炫咬牙切齒:「無。」
「哦,那你是不是該回去了,我們也該上路了。」
迎面而來的是花子炫紅果果的怒瞪,晨夕很是無辜的解釋道:「如果一直拖延,我擔心今晚我要露宿街頭,如今可是夏日,蚊子什麼的很多,我這人最討厭蚊子昆蟲什麼的了。」
「好,很好,公主請上路,花某祝公子一路順風。」
「嗯,謝謝。」晨夕笑容燦爛的衝著他擺擺手,「再見咯!」
花子炫原本鼓起來的腮幫子被那粲然的笑容一閃,頓時消氣了,罷了,罷了,他是自己送上來受氣的,怪得人家麼!
輕身一跳,他飛離了馬車,站在路邊淡定的看著晨夕。
皇甫景皓本是想過來阻止的,不過晨夕露面太快,阻止了他們的行動。
這會看著花子炫自動讓路了大手一揮:「啟程!」
晨夕坐回馬車裡面之後又掀開簾子探出頭去看了路邊的花子炫一眼,笑著對他揮揮手。
這一笑,帶著幾分柔美,讓花子炫徹底痴了,心中暗道:這赤陽公主原來如此甜美可人啊!
怎麼以前聽人說她霸道蠻橫呢?傳言誤人啊!以後他可得小心一些才行,心中想著臉色卻是萬分的晴朗。
不知道為何,那一日見面之後他就是對這個外貌出彩的女人記上心了。
「公子?」花子炫的小廝花青看著自家主子那模樣惡寒的抖抖身子,表示很是無語,不過,他們還有事兒要做啊,「公子,我們要趕緊回莊了,老夫人催過兩次了呢!」
花子炫卻是撇撇嘴:「老夫人有什麼事情我還不知道,懶得理會她們,走,我們到涯女國逛逛去!」
哈?
花青差點沒被地上的石子撂倒,瞪大眼睛看著花子炫:「公子,你怎麼突然想去涯女國啊?就為了……」
花子炫剮了他一眼,陰測測的說道:「你不想去可以自個回去。」
「不,不,小的誓死跟隨公子!」開玩笑,讓他獨自回去面對老夫人的怒氣,他又不是傻子,活得不耐煩自己找罪受啊!
……
皇甫景皓帶著車隊沒走多遠就發現有人跟在他們後面了,回頭一看卻看到花子炫大刺刺的騎著馬跟著他們後面。臉色一僵,他對著身邊的護衛吩咐了幾句,護衛得令之後就離開了。
晨夕在馬車裡面並沒有注意花子炫的事情,她讓水煙彈琴聽音樂呢!
前世她的愛好之一就是聽歌,優雅的古琴曲就是最愛。
水煙的琴藝很不錯,讓晨夕聽著很是舒服,全身細胞都感覺到了舒暢……
琴心喻人,水煙的心境會是如琴音一般優雅、溫柔麼?
腦海裡閃過北堂君蓮的那俊美如狐狸一般的面容她的心微微一動,抬眸看了一眼水煙:「來人,去把三公子叫過來。」
水煙聞言輕聲請示道:「公主,我到後面的馬車和其他姐姐們說說話吧!」
這次自願跟隨宮晨夕到曦城的丫鬟有四個,她們另外坐了一個馬車。
晨夕看著她淡淡一笑:「你不介意?」
水煙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即低頭柔聲道:「公主折煞奴婢了,奴婢說了以後就是伺候公主的丫鬟,三公子是公主的夫侍,公主前次能夠饒過奴婢,奴婢已經很感恩了。」
「嗯,如此,你到後面的馬車呆一會吧!」
北堂君蓮聽命趕上來,水煙下車他上,兩人目光都沒有交錯一下,似乎真的沒有關係了一般。
晨夕看著微微一嘆:這人與人之間有時候活得還真是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