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夕帶著人慢悠悠的上路,慢悠悠的拜佛逛街,慢悠悠的下山,還捐了香油錢在靈隱寺吃了晚飯才帶著人回府。
走了一段路晨夕掀開車簾,打量了外邊的風景一眼,「就是這裡呢!」
「公主?」
「停車吧,上次這路上可死了不少人,燒點紙錢給他們上路吧,恩怨恩怨也就是一死百了了。」
姬靖遠警戒的注意這周圍的氣息,天色漸暗,這一路似乎太過平靜了。靜得讓他感覺到一些不安,揮揮手吩咐兩個護衛燒了紙錢。
晨夕推開車門跳下馬車,對著紙錢雙手合什,喃喃低語……
「公主,天色已晚,我們趕緊回府吧!」
晨夕輕嘆一聲:「如果不是沾染了血腥,這裡倒是景緻不錯呢!」
「公主,請上馬車回府。」姬靖遠很堅持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他越來越有一種危機感,好像有什麼危險在靠近。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哀怨的笛聲飄起,從樹林深處傳來,帶著緩緩的殺氣,姬靖遠神色大變,拉著晨夕就走向馬車,在馬車前他又停住了腳步,看了北堂君蓮一眼,「君蓮,待會有異變你帶公主騎馬先走,四個護衛跟上去保護,我和蕭冰留下來斷後。」
晨夕微微一笑:「如果有刺客目標也是我,留下誰斷後都沒有用的。」
姬靖遠瞪了她一眼,早就說了不宜選擇這個時候出來的,她偏不聽,這下好了,再次經歷一下生死關頭吧!
「唉,聽聞公主府的夫侍們的不太喜歡赤陽公主,眼下看來傳言不實啊!」陰柔傲慢的聲音隨著笛聲傳來。
姬靖遠如臨大敵看著閃現的黑衣人和唯一的一個紅衣男子,他穿紅色那麼張揚,和赤陽公主的正裝真是有得拼了。
紅衣男子一揮手,那十一個黑衣人就分散進宮晨夕的八個護衛和三個夫侍,剛好一對一。
晨夕唇角微微一勾:「真是不錯的招待。黑龍幫的人就這麼一些嘛?」
「哼,對付你一個這些兄弟足夠了!赤陽公主,你受死吧!」紅衣男子邊說著邊抽出長劍,他的劍也如人一般紅彤彤的,不知道又是一把什麼寶劍。
姬靖遠被人纏上很著急,可對方伸手並比他低,一時間要擺脫很不容易。
晨夕輕嘆一聲,「可惜了,我本來以為黑龍幫為了我的性命會出動多一些的人手呢,想不到只有十二個來了,可惜。」
紅衣男子眼色一沉:「你說什麼?」
晨夕看著他們粲然一笑,嬌聲道:「花錢僱請你們來殺我的人就是我哦,我嫌等著你們慢吞吞的出現太費事了,就想來一個以身試險的遊戲,本來以為訊息都透露給你們了,你們好歹也會派出必勝的人手來,想不到只是區區十二個。多少讓我有些失望了。」
「你!」懷疑男子眼神陰鷙得可怕,殷紅的大劍劈過來,織成尖銳的刀網朝晨夕鋪面而去。
晨夕微微一笑,手臂裡露出了一支竹管,那麼緩慢又那麼傲慢的射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紅衣男子射去。
紅衣男子看到這暗器嗤笑起來,揮劍就是一劈,「雕蟲小技……」話未說完他的目光就呆住了,他的大劍是擋住了那黑色的光束,可卻在那一瞬間原本細細的光束濺出了幾道光束再次朝他的身體襲去。
衣服一沾到那光束就嗤嗤作響,一瞬間化作了黑煙出現了大洞。
紅衣男子飛身急退,這是什麼毒藥?
晨夕閃身避過那些光網,悠哉的看著他,「公子,你的紅衣似乎不錯,不過本公主都穿了紅衣你怎麼能夠再穿呢?所以只好毀掉你的衣服咯!」
「該死!」
紅衣男子看著自己的外套就那麼詭異的破了幾個大洞,狼狽不堪的掛在他身上氣得手都抖了起來。這是侮辱,絕對是侮辱。
晨夕靠著馬車輕嘆一聲,「不知道之前是誰跟你買我的命呢?」
紅衣男子冷哼一聲,果斷的扯掉壞了披風,「宮晨夕,你別得意,今日我若不殺你就自退黑龍幫算了!」
切,這麼輕的懲罰,真是有心計。
晨夕揉揉腦袋有些發睏,看向姬靖遠他們依舊難解難分的戰況忍不住皺起秀眉,「赤陽公主府的人一對一也不能速戰速決嗎?那到了戰場你們還這麼以一敵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