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太反常了!
諸葛靜澤和北堂君蓮都傻了,水煙也傻眼了,這、這也太好了吧?
晨夕伸伸懶腰,「唉,一日之計在於晨啊,我今日一早上都被你們給佔了呢,靜澤,待會叫俊臣和飛霜到花園裡給我彈琴唸詩,我要好好休息兩天。」
額!
彈琴唸詩?
諸葛靜澤的面容扭曲了一下,以她的才學,唉,純屬就是對牛彈琴嘛!
水煙目光一動,誠心請求道:「公主,如果你不嫌棄,水煙願意在公主府給公主彈琴娛樂,甚至歌舞也行。」
北堂君蓮張大嘴巴,古怪的看向水煙,平日裡她不是如此沒有眼色的人啊,今日怎麼和赤陽公主一起發瘋了?
晨夕想了想笑道:「也好,你留下來試試。」
……
於是乎,赤陽公主給萬花樓的紅牌贖身還留在公主府的訊息就那麼不脛而走,兩三天就傳遍了整個夏國的都城。
連皇宮的人都聽到了,夏國皇宮的各位主子收到訊息的時候臉色不同程度的扭曲了,最為僵硬的自然是夏國皇帝夏尚宇了,這事情要傳到涯女國去豈不是說他給宮晨夕選的夫侍不忠心?
夏尚宇想了想吩咐道:「來人,請赤陽公主和北堂君蓮入宮一趟參加今晚的宮宴。」
「皇上,這恐怕不行……」夏尚宇身邊的宮人劉鑫為難的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擔心接下來的話會鬱悶到了他。
「為何?」
劉鑫搔搔頭,「那個,屬下聽說赤陽公主這幾天身子不利索呢,長公主昨兒去了一趟也沒有見上。」
夏尚宇頭疼了,「上次朕請她入宮她不舒服,這次還是不舒服?以前那個專橫跋扈的宮晨夕去哪了?」
劉鑫暗自腹誹,敢情皇上還情願面對那個專橫跋扈的赤陽公主也不願意人家生病啊!這不是自己找罪受,活該麼?
「咳咳,皇上,這事屬下不好說,其實我們的密談說赤陽公主也沒什麼的,不過就是懶洋洋的,長公主派去的御醫已經複診了,結果還是一樣,赤陽公主身中劇毒,卻又不會致命……屬下猜測可能是因為中毒了,赤陽公主才懶洋洋的哪裡都不想去吧!」
提到這個夏尚宇更加煩躁了,「那些御醫都吃什麼的,連個毒也解不了!」
「皇上息怒,太醫們已經很努力了,只是赤陽公主的毒素聽說實在是古怪,連公主府的六公主許飛霜都沒有辦法呢!」
「許飛霜也沒有辦法?」
「是啊,奇怪的是皇甫公子回來一次又匆匆離去了,神色似乎也沒什麼不妥的,屬下大膽猜測赤陽公主的性命無憂,所以皇甫將軍才放心離開的。」
夏尚宇哀嘆一聲,真是頭疼!
「皇上,屬下認為竟然赤陽公主都沒有跟皇上你受苦,皇上你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讓人賞賜一些珍貴藥材給她充分顯示皇上你的仁慈和關愛就足夠了!」
「唉!」
夏尚宇看著桌上的那一堆奏摺就頭疼,國事都忙不完……唉,罷了,罷了,先由著她吧!
皇甫景皓都不緊張的時候他也不必緊張了。
……
夏尚宇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公主府這邊。
花園裡,小亭之中。
五公子吟詩,六公子搗藥,水煙彈琴,晨夕細嚼慢嚥的品嚐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