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

連同馮濤一起。

一直到身上的劇痛讓他回過神來他才拼命地反抗著:「你這個瘋子,快給我鬆開。」

任若彤自然是不肯乖乖就範的。

但不管怎麼說,男人和女人在力氣上還是有著很大的詫異的。這個詫異,和身高體型無關。

最後,任若彤直接被馮濤用力一把推開,整個人踉蹌了幾步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瘋了嗎?」

馮濤指著任若彤的手都在顫抖著,顯然是被她剛才的那個舉動給氣得不輕。

他此時的樣子也很狼狽。本來就沒幾根頭髮光溜溜的腦袋上鮮紅的指甲印異常顯眼,再加上臉上的紅痕還有凌亂不整的衣衫,怎麼看怎麼狼狽,和平日裡那個不管怎麼時候都超級注重形象的他很是相悖。

任若彤自然是不會因為這點聲勢而膽怯的,事實上,如果她真的那樣了的話,那就不是她任若彤了。

她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毫不退讓第怒視著馮濤,氣勢絲毫不弱於他:「我瘋了?我看你才是真的瘋了吧?你還記得回來?我以為你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昏了頭呢?馮濤,你做的什麼事自己最清楚。有本事就別讓這些見不得人的訊息見報,」

馮濤這才注意到地上那些報紙的頭條新聞是什麼。

對於這件事,他其實也是有些心虛的。但這個是有前提的。

前提就在於,任若彤沒有撒潑做剛才那些事。

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再心虛也扛不住那種權威被挑釁的怒氣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做什麼事了?我做事還要跟你報備不成?你以為你是誰?任若彤,看來是平時我太寵你讓你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搞清楚,你只不過是我馮濤用錢買來的一個女人而已。女人這玩意,我馮濤想要多少是多少,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雖然之前也有過爭吵,但是這一次,卻還是馮濤第一次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難聽到當下任若彤的臉色就像是潑了醬油一般,臭到不行。

她怎麼也沒想到,馮濤居然會在這次直接撕破臉皮說出這種話來。

想到他說得那些話,頓時有種火氣上湧的感覺,惱羞成怒第直接拿起旁邊茶几上的茶杯就對著那光溜溜的腦袋扔了過去:「你給我閉嘴!馮濤,你不要臉!」

馮濤現在已經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聽到怒罵後氣急道:「我不要臉?我怎麼不要臉了?我自己賺錢自己花,就算我玩女人那也是老子自己賺的錢。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別平時老子捧著你你就還就真把自己當一回事。」

任若彤這一段劈頭蓋臉的嘲諷給譏諷得半天都找不話來反駁。

又或者說,她完全沒想過馮濤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難道在他心裡,自己就是一個為錢出賣一切的女人?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

「馮濤,你夠狠,你居然敢把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比。你以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啊?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年紀了,長得又老又醜,我跟著你那是你祖宗八代積的德,你現在居然就這麼對我。馮濤,你會遭報應的!」

任若彤氣得眼淚都跟著掉了下來。

大概是覺得這樣子的自己太丟臉太沒面子,她毫無形象地直接一把將眼淚抹乾,聲音都有些啞了。

馮濤有些氣急敗壞了。

他怒視著任若彤很久,她那句「又老又醜」卻是狠狠地戳中了他的硬傷。哪怕他之前說出話有些後悔了,可是現在被這句話一賭,那點點悔意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他越發覺得眼前這個人很不可理喻。

當初為美色所惑的自己實在是太傻比了。

可是那些事情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各種思緒在腦中閃過,最後他直接一拂袖,扭頭往樓上走去,根本就懶得再繼續跟她糾纏了。

馮濤上了樓,看了看幾天沒見的女兒。

他有三個兒子,卻只有這樣一個寶貝小公主,而且還是老來得女。這個女兒對他的意義也很不一樣,他很疼這個女兒。如果不是因為家裡實在是太安分的話,他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補回來。

到了嬰兒房,抱著眯著眼睛團在那睡覺的女兒,馮濤的眼神溫柔得很。

像保姆詢問了下寶貝女兒最近的情況,馮濤遲疑了下,還是將女兒放了下來:「最近任小姐有來看過寶寶嗎?」

雖然馮濤現在對這個未婚妻的性子很不滿,但想到畢竟自己和她有了一個女兒,而且這個女兒他也很喜歡,所以也沒想太多。問這個問題,也是下意識的。

誰知道,本來只是順口這麼問了句,就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肯定的回答。

等了一會,還是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察覺到不對勁趕緊抬頭。

誰知道一抬頭就看到意外之外的事情了。

這個在他看來很老實的保姆竟是一臉糾結的,好像他這個問題有多為難人一樣。

靈光只是一閃就知道了原因,他有些生氣了,臉立刻陰沉沉的:「任小姐從來沒看過寶寶?」

保姆緊張地看著馮濤握緊的拳頭,好似她要是沒有給出一個讓她滿意的答案就會一拳頭揮到他身上一樣。

保姆也聽到他語氣中的不悅,顧不上別的,趕緊用力搖頭著:「不是,不是。」

「那是怎麼回事?你立刻跟我說?難道有什麼事你還想瞞著我不成?」

馮濤本來就因為和任若彤的爭執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見保姆這個樣子,裡了就沒耐心地吼出來了。

保姆差點都被嚇哭了,可是她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得好。她雖然在任家做的時間不長,但也看得出來這位男主人很疼愛那位未來的女主人,對他們兩個的孩子也是寵愛至極的。

雖然這幾天他們之間好像出現了一些矛盾引起了一些爭吵,可那並不代表以後還會一直這樣。

要是她現在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到時候他們兩個又和好了的話,最後倒霉的還是她這個做下人的。

這樣一想著,本來快嘴邊的話又有些猶豫著說不出來了。

她這邊糾結著,那邊馮濤的耐性卻是不足了。

他又憤怒問了句:「是不是?給我說話!別當啞巴!」

若是在古代,這個時候只怕保姆就已經嚇得跪倒在地連連請罪了。就算現在是在現代,保姆也還是被嚇得不輕,哆哆嗦嗦地回道:「不……不是的……任小姐……她……她來看過小小姐。」

她不敢把話說得太死,只能這樣哆嗦了回答道。

然而這個答案卻根本不能讓馮濤滿意,平時還很隨和的他此時卻有些咄咄逼人了:「來看過?什麼時候來過?來過幾次?」

他心裡有團火在燃燒,直覺告訴他,這個事情遠沒有保姆說的樂觀。

「兩……不……三……四次。」

保姆結結巴巴地回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