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在被第一次見面的異性這樣說時,都會有些受不了的。
不過不等女孩開口,關彥昊就首先反駁了:「若彤,你怎麼這麼說話呢?小煙很好,什麼口味奇怪的,別的不管,只要我覺得她好覺得她是那個適合我的人就行了。」
他的話,成功地讓女孩紅了臉,至於那點不高興,也因為這個話被成功地帶過去了。
畢竟,不管別人怎麼看,只要男朋友覺得自己好那不就足夠了嗎?
任若彤還是第一次被關彥昊這樣劈頭蓋臉的訓斥,整個人都不太好了,氣得手都在哆嗦,連嘴唇都是抖個不停。
許煙在旁邊看著,都以為這個女的是要發羊癲瘋了。
「關彥昊,你就為了這樣一個女人,這麼對我說話?」
任若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關彥昊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
任若彤一向任性,這個他是最清楚的。
以前他覺得她這個性格是率真直爽,現在看著,卻有種當初自己腦門子被驢踢了的感覺。
這哪是什麼率真直爽啊,這完全就是標準的公主病,而且還嚴重得很。
「若彤,你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如果你只是單純地對我的女朋友挑刺的,那就殊我不奉陪了。」他想了想,因為心裡的氣實在是有些消不下去,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最致命的的:「小煙就算再不好,起碼也是比馮濤好吧。」
這話一齣,任若彤整個人都快冒煙了。
她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準備揚起巴掌朝關彥昊臉上揮過去了。
「關彥昊,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只是可惜的是,現在的關彥昊,在被她傷透心之後,早就浴火重生,再也不是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人了。
他直接抓住那隻朝自己甩來的手,冷聲說道:「是我過分?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都做了什麼?我關彥昊,不是你任若彤養的狗!」
「從你決定嫁給馮濤那一刻開始,那個給你做奴才的關彥昊已經死了。今天我來,是因為看在大家都是老朋友的份上。如果你還是這樣的話,那抱歉,我不奉陪了。」
他很快速地說完自己想說的話,然後扭頭對身邊的人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我們走吧。我知道你喜歡吃火鍋,剛才看到旁邊有一家,我帶你去吃。」
許煙乖乖地點頭,任由他牽著走。
只是臨走前還不忘偷偷地回頭看了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女人一眼。
她,就是關大哥以前喜歡的人嗎?
長得還真漂亮,只是脾氣性格,太差了。
果然男人都是食色生物。
兩人相攜著離開,至於身後傳來的玻璃破碎的聲音以及服務生的驚呼,都不在他們的關心範圍內了。
雖然在聽到服務生的驚呼時,關彥昊的步伐稍微停頓了下,只是很快就又變得堅定起來。
他低著頭看著身邊一直很安靜的女孩,憐愛地拍拍她的腦袋:「別想太多,那是以前的事。」
許煙嘟著嘴,想要說什麼,只是看到男人那溫柔的臉,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誰沒有過去,她不能太小氣了。
可是……內心有個小人在打架,她就沒有過去啊。不對,應該是說她還沒來得及郵過去就被這個人給逮住了。
在吃火鍋的時間,關彥昊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又趕緊給高翰打了個電話。
「老大,我剛才看到若彤了。她的情況有點奇怪。」
關彥昊會打電話給高翰,其實也是被之前的事情給嚇的。
現在一看到她有異狀,就擔心她會對老大和嫂子做什麼,於是乎也就下意識地先過去提醒他們了。
高翰接到關彥昊的電話時怔了下,等聽到他在電話裡嘰嘰喳喳說的話時,沉默了會,才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
聽到這個話,關彥昊就安心了,隨便地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許煙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男朋友給一個什麼老大的人打了個電話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有些好奇地盯著他看了會,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很想了解關於他的一切,只是現在時間還太短,沒關係,她可以慢慢來。
……
馮濤已經很多天沒回家了。
不是他不想回,他其實也是很想看看他剛出生沒多久的女兒了。
不管女兒在別人眼裡怎麼樣,在他心裡都是最可愛的小公主。
但問題是,每次一回家,就要和他那個年紀很小的未婚妻吵架。
很多時候人真的很奇怪。
以前未婚妻的那些嬌慣任性的舉動,他只會覺得可愛,覺得這是年輕人的心態。
可是現在看著卻覺得煩躁覺得無可忍耐。
他受夠了她的公主脾氣,受夠了什麼時候都好像自己欠她幾百萬的樣子,更是受夠了在她面前做低伏小。
他馮濤,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想玩什麼樣的女人不行?為什麼要讓自己吊死在一個永遠把自己當女王的女人身上?
想開了這一點,對於任若彤的不滿就更強烈了。
只是礙於某些事情才沒有爆發出來。
跟任若彤在一起的時候**是有的,畢竟年紀差了一大截,跟她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年輕人青春生機勃勃的心態。只是時間長了,就厭煩了。
這一天,他終於下定決心回家看看寶貝女兒了。
誰知道才剛進門,就被一份報紙迎面砸上了。
不等他回過神來,又是一個抱枕狠狠地砸在了他身上。
而女傭們站在一旁,動都不敢動,連聲都不敢吭一下。
「你搞什麼鬼?」
馮濤的好耐性終於用盡了,他用力將抱枕甩到地上,對著那個撒潑的女人大吼道。
「你還有臉回家?你居然敢去外面跟別的女人鬼混,你怎麼不直接死在外面算了?」
任若彤的反擊,毫不留情的,而且還很犀利,犀利到馮濤的臉都脹紅了。
像他這個年紀這個身份的人,最怕的就是一個死字。
而任若彤剛才的那些話,就是觸到了他的禁忌。
還有一點,不管他有多喜歡一個女人,都是有底線的。底線就在於不能讓她爬到自己頭上。
他越發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嬌慣這個女人了,才會讓她這樣自以為是沒大沒小的。
周圍女傭的目光更是讓他暴躁的很。
於是乎,在所有人吃驚地注視下,一向對任若彤百依百順的馮濤直接氣哄哄地走過去,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就狠狠地一巴掌甩了過去:「放肆。」
清亮的巴掌聲響徹了整個大廳。
所有人都呆住了。
其中就包括任若彤自己。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面前的男人:「你,你居然敢打我?」
馮濤其實打完之後也有些後悔。只是還沒等他將自己的悔意表現出來,任若彤就做了一件再次挑戰他忍耐極限的事情。
「你居然敢打我?你以為你是誰?我媽咪爹地都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我,我,我跟你拼了!」
任若彤是真的被氣瘋了。
在說完那句話後就像個瘋婆子一樣衝了過來,張牙舞爪地就就去撓馮濤。
馮濤的個子比穿著高跟鞋的她還要矮一些,顯然他也沒料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大膽這麼狂妄,於是乎,猝不及防之下,本來就沒幾分毛的腦袋就被第一個襲擊了。
任若彤尖銳的指甲直接在馮濤光亮的腦門上留下了幾道紅印。
不僅如此,她的手還開始朝著馮濤的臉上挖去。
那個架勢,用句時髦的話來說,那就是——老孃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