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

任褚越說越過分,饒是原封和寧芮夕之間沒什麼特別的深交也聽不下去了。他想著,連leon都這麼生氣,肯定是任褚做了什麼冒犯人的事。想著還是忍下心裡的不滿,試探著問道:「據我所知,寧總的脾氣還是不錯的。她應該也很看重這次和諜影的合作,不然的話,她都這麼不方便了不可能自己親自過來。任褚,剛才你是不是做什麼事惹到她了?」

一提到這個任褚就氣:「我做什麼了?不就是握了下手嗎?我還不知道女人?都是那種看到錢就扒上去,這倒是裝得挺像的。原封,這次你別管,我不把她弄到手我就不姓任。」

原封聽著急了,趕緊攔住對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千萬別衝動。寧芮夕是結婚了的人,而且她現在都懷孕肚子都這麼大了,肯定是比較**些。大男人的,不要和一個孕婦計較這點小事。」

他極力勸說著任褚,想要勸他打消和寧芮夕計較的念頭。

任褚又想起寧芮夕那張淡漠疏離的臉,再想著她那挺起的肚子,眼中閃過詭譎的光芒:「原封,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給了你面子,我自己就沒面子了。這個寧芮夕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說了那麼多羞辱我的話,你覺得身為一個男人能忍得下去嗎?」

原封嘆氣,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現在腦門都是突突地脹痛。果然多管閒事是要遭報應的,以後怎麼著他也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這些現在都還不是最讓人糾結的,最頭疼的是聽任褚的語氣,好像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寧芮夕。這樣一來的話,他本意是打算做好事的,現在倒是適得其反了。

「任褚,剛才要真的說起來的話,是leon做的不對。在這裡,我替他跟你道歉。至於寧芮夕的話,就我看來,她沒做錯什麼。她跟你認識的那些伴不一樣,人家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根本不需要靠巴結誰來過日子。而且就我所知道的,她和她老公關係很好。你剛才的行為,其實已經算是性騷擾了。所以她生氣的話,那是很正常的事。」

任褚現在卻是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

他只要想到寧芮夕離開時那種高高在上冷傲的樣子,就覺得胸口有火在燃燒。只是這種火到底是什麼,就比較複雜了。

「這事你別管。leon是你師弟,他的事我給你個面子不跟你計較。但是那女的和你沒關係,她的事,你別管。」

任褚瞪圓了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原封無奈,只好想著到時候給寧芮夕暗地裡透個訊息,讓她平時小心點。任褚這個人,實力有條件也有,就是這個脾氣,太過以自我為中心太過自私。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們認識了這麼多年,也僅僅是普通朋友而已。

等到兩人終於從包廂出來的時候,那邊的寧芮夕和leon也才剛走出電梯而已。不是原封他們速度快,而是這邊走路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寧芮夕現在走路的速度,基本上就是正常人的一半,看著就跟個蝸牛揹著重重的殼慢慢爬一樣。當然了,她現在不是揹著重重的殼,而是挺著個大大的西瓜肚。

當寧芮夕和leon從電梯出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走多遠,就跟從另外一部電梯裡出來的一群人迎面對上了。

如果是一般人,對上也就對上了,可是寧芮夕才下意識地一扭頭,眼睛就睜得圓溜溜的了。

一個她完全沒想到會撞上的人,就這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一旁的leon也感覺到她的僵硬,以為她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心裡擔心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好彆彆扭扭地靠過去,粗聲粗氣道:「怎麼了?」

寧芮夕根本沒空去搭理他,她只是有些尷尬地看著面前的冷麵男人。看著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然後又把目光放在她的肚子上。那目光像劍一樣,讓她整個人都僵硬了。

男人身後的人在他沒有動身之前也不敢有其他的動作,只好尷尬地堵在了電梯門口。一邊是一群人,一邊是兩個人,就這樣隔空對質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芮夕才終於回過神來,頂著好幾道好奇的注視,小心地走過去,到男人面前低著頭,小小聲地叫了聲:「爸。」

這個聲音一出來,可是把在場的人驚得差點沒炸毛。

男人身後的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再看看那個還是面無表情的董事長,默默回想著董事長什麼時候還有個千金的事情。

leon也被嚇了一大跳,面前這個雖然兩鬢有點斑白但氣勢逼人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尋常人。而且他身後跟著的人,個個西裝革履的,精英做派十足。這樣一個人,竟然是寧芮夕的「爸」?這……

leon想起師兄原封和自己說過的寧芮夕背景神秘有後臺的事情。難道這個,就是她的真正身份?可是……leon難得煩躁地皺了皺眉,他怎麼覺得什麼地方有點怪怪的?

高鴻早在之前就看到了寧芮夕,但當時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只是個背影很相似的人罷了。沒想到現在卻是看到真人了,而這個人,正是他的大兒媳。只是有些事情讓他有些接受無能,她那大著的肚子,是怎麼回事?

帶著這個疑惑,在聽到寧芮夕叫自己「爸」時高鴻也還是沒太多的反應。他只是繼續皺著眉,盯著寧芮夕看了一會,才果斷地做出決定:「跟我來。」

說完,直接大步朝一旁走去。

寧芮夕默默地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滿臉擔憂的leon,交代道:「leon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

leon看看寧芮夕,又看看那邊走遠的男人,煩躁地直想抓頭髮。

等到原封和任褚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leon像只小狗一樣毫無形象地蹲在電梯門口眼巴巴地瞅著某個方向的場景。

「leon,你在做什麼?」

原封眼角直抽搐,下意識地看了身後的任褚一眼,叫leon的語氣有點重。

leon現在心情也不好,他有點擔心寧芮夕的情況可是按照剛才寧芮夕跟他說的話,應該是不希望他跟過去插手的。沒辦法只能像個傻子一樣待在這等了。

「沒事。」

懶洋洋地抬頭看了面前的師兄一樣,看完之後又有氣無力地垂下了腦袋。

「寧芮夕呢?」

原封不留痕跡地瞅了一眼身後的任褚,小聲問道。

leon這次乾脆就不搭理了,繼續蹲在那玩著自己的手機,加上他那非主流的裝扮,完全就是現在滿大街跑的不良少年。

……

「爸。」

寧芮夕在注意到高鴻一直盯著自己的肚子看時就猜到對方肯定有話要問。當然,如果他都看到了還連問都不問一句的話,只怕不止是她家男人的心寒,連她的心都要跟著冷了。

好在這個人,雖然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的大兒子很冷漠,但也並非是真的冷酷無情到極點的人。

「阿翰的?」

高鴻看著寧芮夕,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

寧芮夕聽了卻是懂了,怒火直接就湧了上來。不過她強力抑制著,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很淡定地點頭著:「當然。」

她的態度,讓高鴻很滿意。只見他整個人都緩和了下來,神情也不再那麼嚴肅了:「多大了?」

「七個多月。」

寧芮夕倒是很配合地回答著。

她這人一向是這個脾氣,有點小懶惰,只要別人沒有觸及到她的底線,她都很隨和,基本上都是屬於很配合的那一種。

「男孩女孩?」

高鴻看著寧芮夕的肚子的眼神里中有著他從未給過兩個大人的柔和,連聲音都變得平穩了,少了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寧芮夕搞不清楚現在公公對自己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態度。而且,她和他接觸的時間也不錯,根本不瞭解他,不知道他對孫子或者孫女這件事到底是怎麼看的。

「不知道。」

寧芮夕想了想,還是老實回答了。

顯然這個答案不能讓高鴻滿意,他抬起頭,眼神再次變得銳利:「這種事情為什麼不問下醫生?現在就去做檢查,我打電話給醫院。」

寧芮夕有點頓住,忙不迭地攔住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長輩:「不是的,爸,您誤會了。是我們不想知道,我和阿翰都覺得,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們都會喜歡。」

高鴻準備掏手機的動作進行了一半就那樣活生生地停住。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只是繼續盯著寧芮夕看了一會,才直接起身:「有事打電話給我。我的號碼,你記得的吧。」

寧芮夕點點頭:「嗯。」

雖然自家男人說了和高家斷絕關係,但是血緣之情是斷不了的。不管怎麼樣,眼前這個人是自家男人的父親,是自己肚子裡寶寶的爺爺這個事實,是磨滅不了的。

而相比較起來,她之餘他,只是他兒子的老婆,他孫子/孫女的媽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