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寧芮夕噴了全文閱讀。
所以說吧,有些人,真的不能怪別人一直拿他開玩笑,而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無時不刻不在配合著別人的玩笑,讓人想不逗都不行。
比如說面前的陳璐。
以前在lutas的時候,陳璐的性子還算是比較正常的,雖然有點內向不太說話,但怎麼看也都是傳統的小精英一枚。每月拿著過萬的工資,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行走在高大的寫字樓間。
可是自從他和寧芮夕認識之後,就在小萌物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以前雖然也算不上精明什麼的,但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被詐就詐出來這麼個無厘頭的話。
當然,這些也只會在像寧芮夕這樣比較親近的人面前。
陳璐很快就回過神來自己說了些什麼,特別是對上寧芮夕揶揄的笑臉時就更臉紅了。剛才那話說的,真的是太丟臉了。
寧芮夕逗陳璐是很講究那個度的,不然的話要是一次性逗得太過了她也不忍心不是?所以看到陳璐這樣的時候也就不繼續逗他了:「謝助理今年多大來著?」
陳璐不疑有他,很快速地回答道:「二十一歲。」
「哦~」
寧芮夕意味深長地拉長語氣看了陳璐一眼,接著倒是放過了他一碼:「那我那朋友的年紀確實是大了點。以謝助理的年紀,最好是找個二十五六歲的,那樣大個四五歲,剛剛好。」
陳璐可不敢點頭了。
寧芮夕又問:「那陳璐你是哪一年的?我記得你好像比我稍微大一點。」
陳璐這孩子又老實地說著:「我比你大兩歲。」
寧芮夕表示,像陳璐這樣,說什麼就回答什麼明明前一刻還吃了虧下一刻又恢復成那個老實樣子的孩子,她真心不好意思欺負得太厲害。可是不欺負的話,也實在是太委屈自己了。
「哦,這樣啊,你跟謝助理的年紀倒是剛剛好。什麼時候去合個八字看看?我認識一個老神算,看八字特別準,要不我給你介紹下?」
「芮夕!」
老實孩子陳璐終於怒了。
「哈哈哈哈哈。」
寧芮夕毫無形象地大笑著。
陳璐委屈地看著面前一回來就開始蔫壞蔫壞的寧芮夕,開始想著之前自己一個留在店裡守店其實也還不錯。雖然累了點,但至少沒人跟他開這種讓人不好意思的玩笑呀。
對上陳璐那委屈滿是控訴的小眼神,寧芮夕輕輕咳嗽了一聲,這才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不是在關心你嗎?現在找物件要快狠準,看中了就要立馬下手,不然的話一個不注意就要被別人搶走了。你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新聞上都說現在男女比例極度不平衡,剩男可比剩女多多了。」
眼看著陳璐有點心動的樣子,寧芮夕又轉個話題說著;「而且你想想,難道你不想早點做爸爸嗎?不然等以後我們家寶寶出生了,你就要光看著眼饞了。當然你現在做爸爸是有點趕,但是不先交個女朋友的話哪來的老婆,沒有老婆哪來的孩子?」
陳璐:……
「扣扣。」
敲門聲解救了此時恨不得找個抱枕把自己整個人都擋住的陳璐。
只是等敲門的人進來時,陳璐那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色再次紅成了猴屁股。
「寧總。」
謝安寧穿著白色的工作服,胸前彆著胸牌,看到寧芮夕的時候態度比一個月前要淡定很多,看起來一個月的時間是成長了不少。
寧芮夕注意到這個女孩在進來時首先看了下陳璐,隨後再看著自己。有了這個小發現,心情立刻大好:「謝助理,有什麼事嗎?」
謝安寧自然是不清楚她進來之前這兩個看著一本正經的上司是怎麼樣八卦自己的,所以還很淡定地將手上的東西遞過去:「這是這個月的賬單。寫那陳秘書說您回來了就立刻交給您。」
寧芮夕接過來隨便翻著看了看就資料夾放在一邊了:「你叫錯了,現在不是叫陳秘書,而應該是陳經理了。從今天開始,陳璐立刻提拔成翰璽玉石的經理。如果以後我不在的話,平時有什麼事都直接找他。他要是解決不了的話,再讓他來找我。」
寧芮夕早就在計劃分權的事情了。她想做的是謀劃者和領導者,而不是事事親為的執行者。她需要的是尋找能夠充當她左臂右膀的執行者,現在陳璐算是通過考驗了,翰璽玉石的事情差不多可以交給他負責。
接下來她就可以專心準備待產了,等到寶寶出生以後,之前和蘇哥他們提議過的事情也可以開始計劃了。
她的心思,可不是一個翰璽玉石就可以滿足的。
畢竟,現在的奶粉錢,可是很貴的。
謝安寧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刻就高興了,很自然地看著一旁同樣很訝異的陳璐,真心地道喜著:「恭喜你,陳經理。」
陳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心裡卻在想著這個經理是怎麼回事,怎麼之前芮夕完全沒提起過,難道是突然起了的心思?
他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腦袋一頭霧水了,但不管怎麼樣升官漲工資了都是好訊息,想到這他又下意識地看了寧芮夕一眼,接到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時才扭頭跟謝安寧說道:「那個,謝助理,晚上……嗯,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謝安寧顯然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當下的反應就是瞪大眼睛:「啊?」
她的訝異和沒有防備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陳璐的身上,陳璐只覺得燥得慌,趕緊補充道:「那個,是說今天晚上店裡聚餐,我請客。你等會去跟大家說一下。」
謝安寧覺得陳璐說的這話有些奇怪,還來不及升起的喜悅就被失落給掩蓋了下去。她低著頭,悶悶地說了聲:「好。」
這兩人的表情全都落在一旁看熱鬧的寧芮夕眼裡,她很不厚道地看著,完全沒有點醒這兩個感情新手的打算。
一直到謝安寧離開了辦公室,陳璐才懊悔地抱著腦袋發出一聲低吼。
寧芮夕笑眯眯的,幸災樂禍地說道:「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勇氣十足的樣子嗎?陳璐啊,不是我說你,剛才那個情況,要是你再把第一次說的話重複一遍,不自作聰明地補充點什麼扭曲事實的話,我保證你今天晚上可以享受到一個很美好的約會。指不定一個星期內,就可以成功脫離單身了。」
陳璐臉紅紅的,眼睛都紅了,像只小兔子一樣:「芮夕!」
他都已經夠丟臉了,那些話就不要再說了。
「不過你放心吧,我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了,你和謝助理之間可不是單相思哦。現在就看你什麼時候鼓起勇氣表白了。當然,今天晚上喝點酒趁著酒意壯膽表白,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寧芮夕給陳璐出主意著。
陳璐現在卻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了,被打趣得多了,心裡難免地有點打突了。
見陳璐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寧芮夕做無所謂狀地聳了聳肩:「當然,這只是我一個主意而已,如果你真的只是把謝助理當成普通同事的話,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了。」
陳璐聽了,又有些心動,可是糾結著又糾結,還是沒把心裡想要說的話說出來。
寧芮夕在一旁看著他那糾結的表情,笑得肚子都快疼了。
「對了,你晚上請大家聚餐,我就不去了。我現在的情況,去了也不方便,你就把我的意思帶到就成了。」
寧芮夕想著,不忘交代道。
陳璐點點頭答應了。
寧芮夕在翰璽玉石待的時間並不多,她現在都七個月多了。如果是一般的上班族的話,現在當然還是要上班的。可是她是自己當老闆,店裡有人負責著生意又還不錯,她根本沒必要讓自己那麼辛苦。她早就打算好了,以後每天來店裡轉上一圈就閃人。
不過就在她正打算走的時候,吳晗的電話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