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美醜胖瘦,隨便你挑!

寧芮夕本來想著,黃煜出去的話,最起碼也得兩三天才能回來。誰知道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從男人口中得知了黃煜回來的訊息。

看男人的臉色有點難看,寧芮夕也意識到可能發生了點不好的事情,探頭探腦地觀察了下男人的表情,才猶猶豫豫地說道:「老公,是不是黃煜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高翰看了小妻子一眼,然後點點頭:「嗯,喝得醉醺醺的,還是被人給扛到宿舍的。」

「啊……」

寧芮夕驚呼著張大嘴。

這個意思,不就是表示黃煜大哥的求愛之路,受到了嚴重的挫折嗎?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還喝得這樣醉醺醺的。

「那我們等會去看看他把?」

寧芮夕想著,還是不太放心。

黃煜的心性如何堅定,意志力有多強大那是根本不用懷疑的事情。但是現在,連他那樣的人都受到如此大的打擊,顯然是事態是極其的嚴重。

想到還是自己給黃煜出的那個主意,她忍不住有些心虛了,更多的是種內疚。

如果不是她多管閒事瞎出主意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越是這樣想,她越是坐不住了。

高翰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等會再過去,先吃飯。」

「那剛好還可以給他帶份飯。」

寧芮夕得到答案後就滿足了,開始繼續吃飯。

心裡擔心自然是會的,可是那些事情都是個人的事情,除非自己走出來真正想開,旁人的話,最多隻能做個引導者,真正要做決定的,還是他們自己。

黃煜所在的宿舍和高翰的在同一樓,而且還距離很近。

高翰和寧芮夕站在他的宿舍門口,敲門很久後都沒有回聲,寧芮夕剛想著再去敲一下,就見身邊的男人做了很彪悍的一件事。

他直接一腳踩在了門上,稍微一用力,那木門就發出很大的聲音,最重要的是,那門也不知道是本來就不結實還是因為沒鎖,就是這麼一下子,就直接被踹開了。

寧芮夕在一旁,深深地o(╯□╰)o了。

這要是在外面的,那就叫做非法入室吧?

開門之後,寧芮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捂住了嘴,那撲面而來的酒精味讓她聞著都快暈了。

高翰直接讓門大敞著進去了,寧芮夕在外面稍微站了會才跟著走進去。

不過等看到裡面的情況時,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

房間裡面亂糟糟的,最惹眼的是那個直面撲在**矇頭大睡的人。他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換下來,已經皺巴巴的了。那套衣服還是寧芮夕幫忙做參考搭配的,還是新買的衣服現在卻是髒得沒辦法見人了。最讓寧芮夕緊張的,還是那條打了石膏的腿,此時隨著主人那隨意的動作半搭在**,看著就讓人覺得心驚膽戰的。

「黃煜大哥?」

寧芮夕感覺到身邊的男人那沉重的低氣壓,趕在他發飆之前,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的人只是稍微動了下,但很快又沒了其他的動作。

寧芮夕想了想,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知道現在自家男人很生氣,因為這裡是部隊,身為軍人,在這個神聖的地方,是不需要時時刻刻都保持精神抖擻的。在外面如何暫且管不上,但是在軍隊,就必須遵守裡面的規則。

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是她去把黃煜叫醒。可是現在她是喝醉酒的情況,而她又有孕在身,要是對方稍微不小心有點什麼粗魯的動作的話,情況可就更糟糕了。無奈之下,她只好看向旁邊強忍怒氣的男人:「那個,老公,你去把黃煜大哥叫醒好不好?你現在先別生他的氣,等到時候他好了你再來算賬。」

高翰看著小妻子黑白分明的大眼和裡面的請求,最後還是妥協了。

他大步走過去,然後在寧芮夕有些驚悚的目光下直接一把將**的人拎了起來。

謝天謝地的是,在這樣重心失衡的情況下,黃煜總算是有點意識了。

睜開迷濛的醉眼,首先看到的,就是高翰那繃得緊緊面無表情的臉最新章節。

這一下子,可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醉意都被趕跑了一樣,人瞬間清醒了:「老,老大?」

高翰看著他那個樣子,恨鐵不成鋼地直接往**一放,好在他還算貼心,避開了對方受傷打著石膏的腳:「起來。」

黃煜整個人還是有點暈乎乎的,只是聽從命令已經是深入本能了。聽到高翰的話,他也是立刻順應本能從**站起來,等到抬頭時,就看到了那邊站在房間內不遠處神色尷尬的寧芮夕。

「嫂,嫂子?」

黃煜結結巴巴地叫道。

有了這麼兩號人物的出現,意識終於算是回來了,之前的記憶也跟著迴歸本體。想起自己今天的那些丟臉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那個,不好意思,嫂子,讓你見醜了。我今天心情有點不好,失態了。」

寧芮夕表示不介意朝他露出一個笑眯眯的表情來。

黃煜現在是完全不敢看旁邊的高翰,因為不看都能感覺到那快要窒息的壓迫感。他腦子有點脹脹的,身體裡好像有隻野狗在狂奔一般失去了控制。

「那個,老大,你和嫂子來……」

寧芮夕這時候開口了:「先吃飯吧。黃煜大哥,你肚子肯定還餓著,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管有什麼事,都吃完飯再說。」

寧芮夕走過去,將手上拎著的飯菜放在桌子上。

在這裡的外帶可比外面乾淨多了,直接用的不鏽鋼的碗,也不要錢什麼的,用完之後下次帶過去就成了。連筷子都是可重複利用的,在這裡,根本沒有「一次性」這個概念的存在。

黃煜下意識地摸摸肚子,確實有點空,他記得,好像除了早上出去前吃了點早餐外,好像是滴食未進。當然,如果酒也可以算做食物的話,那就是外加喝了一肚子的酒。

可是肚子很餓,心裡卻難受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一樣,連同食慾都受到了影響。

他剛準備說什麼,就收到了自家老大那冷厲如劍的警告眼神。

看看那邊笑眯眯的嫂子,再看看旁邊臉黑得跟鍋底和一樣的嫂子,黃煜稍微斟酌了下,還是順從地走了過去:「謝謝嫂子,讓你費心了。」

「沒事沒事。」

寧芮夕搖搖頭。

她一直都很擔心黃煜的狀況,但是現在看他的樣子,雖然神情很憔悴,眼底也能看到憂桑,但絕對和一蹶不振什麼的相差甚遠。這就是軍人和普通男人的區別嗎?不管受了多大的打擊,不管前一刻多麼的狼狽軟弱,都會在最快的時間裡調整好自己,繼續做那個堅韌努力的人嗎?

他們對自己苛刻得要命,就連受傷之後的自我放縱,都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一旦放縱後,那就表示這件事情是過了,不管之後會怎麼樣,他們再也不會為這件事找放縱的藉口了。就算再受傷,也不會再因此而放逐了。

她家男人是這樣,面前的這個人也是這樣,寧芮夕覺得,軍人最可愛的人,是真理。因為他們在背後默默付出和忍受的,永遠都是在不斷地挑戰著人體的極限。

想著自己和男人在這裡等著他吃飯的話大概會很尷尬,寧芮夕找了個口先出去了。至於她家男人嘛,一看就是想要和黃煜說點什麼的樣子。

黃煜飯吃得很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高翰就走出來了,臉色還是難看。不過在看到寧芮夕時,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柔和:「他吃完了,你進去跟他聊聊。那些事我不懂,我在這等著。」

寧芮夕聽著忍不住想笑,這就是她的男人啊,不管外表看著多麼的冷酷無情難以接近,他的心,總是火熱柔軟的。他只是笨拙不善表達,但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著他在乎的人。

「嗯,好。」

寧芮夕點點頭。

寧芮夕再次進去的時候黃煜還在發呆,神情有些發懵,眼神也是茫然的。看到寧芮夕的時候回過神來,叫了聲:「嫂子。」

寧芮夕注意到現在這個時候黃煜的食慾應該是很差的。這不是矯情,而是人的身體本能。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和男人送了飯過來的話,他自己絕對會選擇餓一餐的。可是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牢記著「珍惜糧食、節儉不浪費」的這個道理,

寧芮夕看著,莫名地就覺得心酸。

那是一種既自豪又酸澀的心酸,軍人是國家和百姓的守護神,他們所經歷的事情,早就超乎了正常人所應承受的標準。所有的一切,僅僅就是因為兩個字——軍人。

這兩個字,代表著榮耀,代表著紀律,更是代表著至高無上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有些話,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所有的安慰,都變得蒼白而無力起來。

寧芮夕不說話,黃煜卻是主動說了起來。

「嫂子,你說的真的沒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努力就能有結果的。這個跟訓練不一樣。」

黃煜努力笑著,只是笑容很苦澀。

他家境其實算不錯,有兄弟三個,他是最小的一個。上面兩個哥哥都是很有成就的人,只有他,從小就調皮搗亂,在學習上更是差得一塌糊塗。於是乎,在高中畢業後就直接被扔到了部隊裡。這些年,他都習慣了這裡面的生活。

習慣了裡面的生活,也習慣了用定性的思維去思考問題。

他甚至開始慢慢覺得,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等對的,就像他剛進來的時候打靶很差,每次都是班上倒數第一的成績。但他不放棄,日也練夜也練的,終於能夠打出十環的成績。甚至之後進入特種部隊,那都是他努力過的結果。

他是感情上的初學者。進部隊之前其實也是有過幾次懵懂的早戀的,但那時候的感情都很生澀,最多就是朦朦朧朧的好感那就是愛情了。

這些愛情,在他進入這個冰與火的世界後就成了過去式。

鄧子瑜是他懂事後喜歡上的第一個人,他是外貌至尚者,第一眼是被她那精緻的外貌吸引,第二眼的時候卻是看到了她眉眼間的憂鬱。那種憂鬱,就像是有個重錘在他的心尖上狠狠敲了一錘子般,心,就那樣沉落了。

半年多的時間,他只要有時間都會給她發簡訊。說點有的沒的,說訓練說他自己,有時候實在是沒話說了,就會跟她說些蒐集到的笑話。似乎只要物件是她,不管怎麼樣他都感覺不到無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