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賴美琪聽到這句話,以她的個性,估計會氣得嘔血吧?
又或者,用種受害者的姿態控訴男人的不公平什麼的?唔,想想還真覺得,如果是那個女人的話,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不發生的。
賴美琪的事情對於這對夫妻來說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寧芮夕倒是泰然得很,想當初她連任若彤這樣的「青梅竹馬」都不放在眼裡,更是不可能因為賴美琪而不安什麼的。她對他家男人,可是信任得很。
再次來到高翰的單身宿舍,還是那樣簡單的擺設,卻帶給她很多的感觸。
看著那架鋼絲床,她就忍不住想起當時自己和男人在上面做壞事的樣子。只是想著,就覺得臉紅紅的。
心虛地瞄了眼去打水的男人,寧芮夕伸手悟了捂臉,想要讓臉上的溫度降下些。
果然,傳說中的結婚之後女人都要變色女這個是很有道理的。
現在只是看著床,她就有些心亂如麻了。
看來她的定力,還是需要好好修煉修煉。就這一點,男人可比她做得好多了。
等到高翰端著臉盆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妻子坐在**,雙手托腮,正全神貫注地想著什麼。
「老婆?」
高翰覺得小妻子這個發呆的樣子很可愛,也沒有開口叫她,走過去盯著看了很長時間,才終於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親,柔聲喚道。
寧芮夕驚了一大跳,一抬頭就對上男人微笑的眸子,臉又開始忍不住有些發紅了:「老公……」
男人大部分時候都是叫她名字的,偶爾的時候才會叫老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就是那樣簡單的兩個字,她每次一聽到男人叫自己「老婆」時,就覺得那個聲音像是通了電一樣從耳朵直接竄上全身,整個人都是一陣過電般的酥麻。
再加上剛才心裡在想不和諧的東西的關係,那種感覺就更明顯了。
因為某種小心思的存在,寧芮夕下意識地低著頭不敢和男人對視。
她有點擔心自己等會要是再被男人的美色**,做出餓虎撲狼的事情來的話,那就是真的丟臉了。
「怎麼了?」
本來還以為小妻子只是單純地發呆而已,現在看到她居然低著頭不看自己,高翰感覺到有些不對了。
手搭在小妻子的肩膀上,用巧勁讓她抬起頭來面對自己。
不看還好,等小妻子一抬頭他才發現對方的臉紅的厲害,連眼睛都是水汪汪的,泛著瀲灩的光澤。雪白的貝齒輕輕咬著嬌嫩的唇瓣,看起來在因為什麼事情而糾結般。殊不知這副樣子,對高翰來說又是某種難言的**。
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時,心裡暖暖的是一方面,身體上也會有相應的反應。這個是人的本能,跟什麼人什麼身份什麼性格無關。
高翰目光炙熱地盯著小妻子那嬌嫩的唇瓣,現在也顧不上去詢問她什麼了,在小妻子再次羽睫閃閃的時候低頭吻住了那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唇瓣。
雖然有點被美色迷住了眼,但高翰還是記得小妻子現在的情況。摟著她的時候都小心地避開了肚子,生怕自己一個激動就不小心傷害了寶寶。
男人的唇瓣一貼上來,寧芮夕的腦中就是一片空白的,只能順從地任由男人索取。很快她整個人就已經癱軟在了男人身上,手也柔軟無力地搭著男人的脖頸,時不時發出嬌軟的嚶嚀聲。
如果說剛開始高翰還只是想要一親芳澤吻吻小妻子就好了的話,那麼現在,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在這個人面前,他的自制力都被完全是笑話,對方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都能**得他理智全無。
兩人的親吻越發火熱,高翰的大掌在寧芮夕的身上肆意遊走著,點燃一串串的小火苗。
親吻已經不僅限與唇了,男人開始捧著小妻子的臉溫柔地親,從額頭到眼睛到鼻子到唇瓣,接著又遊走到脖子。
寧芮夕也不再是一味地承受而已,她開始有學有樣地反過去親吻男人。
不過她的吻帶著孩子氣,基本上都是舔舔再咬一下,跟小孩子吃東西一樣。
她這邊咬得專心致志,那邊男人卻是忍不住了,從那結實的胸膛裡傳來陣陣低沉的笑聲,迷得寧芮夕的動作更是熱情了。
不過這樣的火熱,卻因為男人的突然撤離而中斷了。
寧芮夕睜著雙氤氳的眸子,不解地看著突然停下來的男人:「老公?」
高翰現在也是忍得難受,心愛的人在面前任由他所求,但他卻不能肆意地佔有她。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殘酷的折磨。
「寶寶。」
不敢再去看小妻子的臉,生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撲了上去,高翰別開眼,都想著準備起身去衝個熱水澡了。
雖然男人只說了兩個字,但寧芮夕很清楚地明白地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也來不及想太多,見男人準備離開,寧芮夕下意識地伸手拉住了對方的手。
「醫生說,可以的。」
饒是在男人面前再怎麼直接淡定,這一刻寧芮夕也還是忍不住臉紅起來。
這個話,倒是說得自己有多飢渴一樣。
高翰的步子一下子停住了,看著小妻子紅通通的臉頰,聲音喑啞地好像是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一樣:「真的?」
寧芮夕抬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瞅了男人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嗯。只要小心點就行了。」
有了這樣的話,高翰自然是不會放過已經到手的福利了。
他這次倒是冷靜多了,並沒有第一時間抱住小妻子。而是起身走到門前,將本就關上的門反鎖上,然後又去將陽臺門關上,將窗簾什麼的都放下。等到這些防護工作都做完後,才重新回到小妻子身邊。
兩人對望了一眼,身體自然而然地接近,很快,唇瓣又貼在了一起。
很快,房間裡就響起了某種曖昧的聲響。
……
「老婆,我帶你去洗澡。」
已經吃飽喝足的高翰看著一臉的饜足看著**軟成一團泥的小妻子,伸手小心地將她抱起。
寧芮夕迷迷糊糊地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倒是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樣。
寧芮夕本來的體重很輕,一米六五的身高,也就九十三四斤的樣子。但自從懷孕之後她就開始長胖,再加上孩子,到現在起碼有一百二十斤了。
但是男人抱起她的時候卻是輕鬆得很,一點都不吃力,步伐很穩健不說,連眉頭都是輕鬆的愜意。
抱著小妻子衝了個熱水澡,接著又把她抱回了**。
知道自己剛才的所求讓她累極了,高翰也沒有出聲打擾她,只是盯著那張嬌憨可愛的臉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忍住在那有些紅腫的唇上親了口。
相比寧芮夕的疲倦,高翰現在是神清氣爽。
只是看著心愛的人怎麼都捨不得離開,硬是磨蹭了很久才終於出了門。
雖然岳父岳母還有老婆都來了,但是他肩上的擔子還在,他的責任還在,他還是一個軍人,所以就算心裡不捨,他也必須按照規矩去做正事。
寧芮夕迷迷糊糊地感覺到男人在自己臉上親了口,又在耳邊說了些什麼就出門了。只是她實在是太累了,也顧不上想太多就睡著了。
其實男人的索求相比較以前的纏綿要剋制了很多,不過還是讓她累到不行。畢竟不管從哪方面看,她家男人的體力,都是超乎一般人的強悍。
網壞了,差點就傳不上來了,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