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嬌小的個子在虎背熊腰的中年女人面前就弱小得對方一隻手就能把她捏死。
不管她怎麼掙扎,女人抓著她頭髮手都是紋絲不動的,扇巴掌的動作也完全不受影響。
「你放手!」
唐亞成沒想到事情說著說著居然又開始發生意外了,趕緊上前想要攔住這個潑婦。
只是這一次她身後的那三個大漢全都站了出來,三人圍成一圈很容易地就把唐亞成圍在中間,根本就挨近不了身。
他只能聽著張晴發出尖叫慘叫聲,卻是無能為力的。
吳晗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她甚至還心情很好調侃著唐亞成:「唐亞成啊,我說你還是先別管其他的了,先去醫院做個檢查比較好。你好像是獨子吧,要是真的染上什麼見不得人的病,那可就不好了。」
她說得暢快,看得更是解恨。
她對張晴的怨恨,是一般人所不能體會的。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她將張晴和那個賤男捉姦在床時,對方臉上那得意囂張的示威笑容。
哈哈,報應啊報應,真是太精彩了。
「你不會一直把張晴當成你心目中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吧?哈哈,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啊,你知道當初在學校裡的時候你心目中的這個女神有個什麼外號嗎?」
吳晗想著這個賤女人毀了自己的初戀,而這個渣男也好不到哪去。他現在對張晴有多好,那麼就表示他有多對不起小夕。
吳晗現在不僅要為自己出氣,也要為那個受了不知多少委屈的好朋友出氣。
唐亞成努力想要裝出鎮定的樣子,只是他那閃躲的眼神和顫抖的手就將那種鎮定破壞得徹底。
他完全不敢看吳晗的眼睛,卻也忍不住想要知道她說的那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吳晗對他的表情所表達的意思瞭如指掌,幽幽地說著:「一個很不錯的外號哦,叫公交車。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唐亞成的眼睛立刻就睜大了。
那邊正被教訓著的張晴也顧不上尖叫什麼的,而是慌忙想要打斷吳晗的話:「吳晗,你胡說八道。你信口雌黃,亞成,你不要聽她的。她在撒謊,她一直對我有意見,她這是在伺機報復。」
吳晗抬起手看著自己最近剛弄的美甲,一邊欣賞著一邊順著對方的話說著:「是啊,我是對她有意見在報復呢。不過你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對她有意見嗎?」
唐亞成一晚上受到的刺激已經夠大了,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吳晗倒是一點都不同情這個男人,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是活該是罪有應得。如果她知道這個渣男還和寧芮夕之間的另外一些糾葛的話,只怕早就氣得衝上去不知道形象什麼的是哪般了。
「因為她在大學的時候就勾引我前男友那個賤人被我捉姦在床了啊。」
吳晗可不會因為唐亞成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心軟什麼的,她繼續笑著,恨不得現在就能看到這個男人和那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崩潰。
「不僅如此哦,她還通過我前男友認識了不少有錢的公子哥,之後就得了公交車這麼個稱號呢。知道那些公子哥對她怎麼評價的嗎?那就是給她一個名牌包,就能任你上到滿意為止哦。」
張晴的臉,這次是真的沒有任何血色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是一陣譁然,看著張晴的目光裡滿是鄙視和輕蔑。
原來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是這種人儘可夫的角色啊。
虧還長著那樣一張清純的臉,真是夠騙人的。
唐亞成腿一軟,往後踉蹌了幾步,幸好扶著身後的桌子才沒有倒下去。
唐亞成的整個世界都快崩潰了。他看張晴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柔情似水,而是仇恨了:「晴晴,她說的,都是真的?」
此時的張晴,早就被女人打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頭髮散了,眼妝花了,嘴角破了,鼻青臉腫的,看著好不悽慘。只是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因為她這個樣子而同情她了。甚至的,還在跟她眼神對上時忍不住後退幾步,生怕被傳染上什麼見不得人的病一樣。
張晴拼命地想要搖頭反駁,但是她的頭髮被女人抓著,別說是搖頭了,根本是連稍微動一下都成了妄想。
她那心虛的樣子,其實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唐亞成想到自己和她確定關係時的欣喜若狂,想要第一次發生關係時的緊張期待,想起為了結婚做的那些努力,一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笑話。而他,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吳晗看著他這個樣子,看得那叫一個爽啊。
「唐亞成,你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對不起小夕。你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珍貴的東西。現在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你罪有應得的報應而已。」
看戲看得差不多了,吳晗放下手,抬頭對唐亞成說了一段火上澆油的話,接著就很爽快地離開這個尖叫慘叫聲不止雜亂的圈子了。
她走了,但還是有很多人注意著她,看著她的背影,默默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唐亞成也是如此。
他看著吳晗走到角落處一個地方,看著之前總是冷笑的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真誠笑容。而當看清她對著笑的人是誰時,更是有種冷水從頭上潑下渾身都打了個哆嗦的震驚感。
怎麼,會是她?
跟她坐在一起談笑的,是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她身上有種奇怪的氣質,在這樣嘈雜混亂的酒吧裡,她周圍的氣氛都是安安靜靜的,就像是時間在那一塊都停滯了一樣,只剩下她臉上那溫暖的淺笑。
那溫暖的笑,跟面前張晴的狼狽不堪形容了鮮明的對比。
一時間,唐亞成有些痴了。
「喂,小夕,過來點。」
吳晗突然皺了皺眉,起身和寧芮夕換了個方向,很巧地擋住了某人看過來的視線。
寧芮夕倒是漫不經心的,看到吳晗的樣子就知道她是發洩好了:「爽了吧?」
吳晗笑容大大的:「爽。不過我覺得這樣還太便宜他們兩個了。小夕,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長時間。而且我看到她被那個女人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突然間就覺得自己這些年受的苦是個笑話。」
吳晗豪爽地抱著酒杯大灌了口,接著開始對寧芮夕說心裡話。
寧芮夕拿起桌子上的小零食吃了點,笑容還是淡淡的:「突然間發生自己把那樣的女人當成對手還因為她的事情委屈了自己那麼多年很傻是吧?」
「咦,小夕,你怎麼知道?」
吳晗吃驚地看了過來。
「你的心思我還不懂嗎?我覺得你之前就是一直在鑽牛角尖,你老擔心那時候發生的事情還會重演,所以才會到現在都跟蘇哥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其實你一方面是真的被寒了心,另一方面,說起來,卻是因為對張晴的忌憚。你把她看得太重了,總忌憚她還會破壞你的生活。」
寧芮夕慢悠悠地說著,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卻有一種讓人信服和忍不住繼續聽下去的力量:「你太看得起她了。」
吳晗有些委屈了:「可是你不知道……」
「我知道。」
寧芮夕很堅決地打斷她:「只是,小晗,有些事情我們不能只盯著過去不往前走的。上一次的失敗,你沒抓住重點。其實重點不在張晴,而在你選中的那個男人。蘇哥跟那個人,是完全不一樣的。你要學著相信他。」
要是別人跟吳晗說這些話,早就被她打斷了。但是現在是寧芮夕說的,她雖然覺得煩躁但也還是認真地聽著,任由那些話流入她的心裡,掀起陣陣的漣漪。
吳晗低著頭沉默著,好像陷入了什麼難題裡一般。
寧芮夕也不打攪她,掏出手機發簡訊。
「所以,這就是你現在和高大哥那麼幸福的原因嗎?因為高大哥不是唐亞成?」
吳晗像是終於想通什麼般,倏然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
寧芮夕忍笑,想起那個沉默寡言但是體貼有責任感的男人,點點頭:「是啊。因為選擇了對的人啊。」
「芮夕?」
就在兩人相視而笑的時候,一個有些忐忑的男聲打斷了這種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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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腳今天更新挺早的…啊哈哈哈,18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