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芮夕摸著肚子笑著點頭,眼中滿是即將為人母的溫柔和安寧:「是啊,我和我老公結婚一年了。」
leon看著那笑容,臉陰鬱的,半天后才彆扭地轉過頭去:「都懷孕還不注意,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有你哭的。」
寧芮夕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心有餘悸地點頭:「我以後會注意的。」
兩人之間的談話,就此告一段落。
等回到公司,leon自顧自地往自己的工作室走。
身為翰璽玉石的首席設計師,他最大的特權就是有一個專屬的工作室。
這個工作室,是leon的專屬。專屬的意思除去只有他一個人專用之外,還有就是管理上。除非是得到他的許可,就算是寧芮夕這個老闆,也不能自行進入。
待寧芮夕坐下才剛喝了口水,手機就響了。
一看到電話上面顯示的名字,寧芮夕就忍不住笑起來:「老公。」
聽著小妻子那軟軟的聲音,高翰覺得身上的疲倦什麼的都一下子消失了。他坐在椅子上,一邊解著外套的扣子,一邊和小妻子聊著天:「怎麼樣,今天寶寶乖嗎?」
以前他們基本上都是簡訊聯絡,但是自從知道小妻子懷孕的事情後,高翰就抓住儘可能多的機會用打電話的方式來跟小妻子說話。
對於男人的慎重,寧芮夕只覺得好笑:「現在還不到三個月呢,連看都看不出來,不用這麼緊張的。」
高翰毫不介意,繼續堅持自己的觀點:「我問過媽了,媽說前三個月是很重要的。要是我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了。」
這話一齣口,他的神色就有些黯然了。
在知道小妻子懷孕之後,不能陪在她身邊這件事,就成為他心底的一大遺憾。每次忍不住想起時,都會內疚交錯。
「老公,要是你再說這種話我可要生氣了啊。」
寧芮夕嘆息。
明明懷孕的人是她,應該多愁善感的人也是她,但現在,她除了那段時間情緒有些波動外,也沒其他不適的反應。
反倒是那遠在千里之外的男人,非但日日變得更加囉嗦不提,整個人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總是內疚自責的,一副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錯事一樣。
高翰毫無原則地順著小妻子的話點頭:「嗯,我不說了。今天工作忙嗎?」
寧芮夕將和金尚合作的事情跟他說了下。其實她也知道男人對吧這些事情不感興趣,而事實上高翰也是真的不感興趣,但他還是想要了解。
關心那些完全不感興趣的事情,也不過是另外一種關心小妻子的方式罷了。
「老公,你呢?平時訓練忙嗎?」
寧芮夕笑著說道。
「還好,跟平常一樣。」
「那你要注意身體呀。你現在的情況跟之前不一樣,雖然醫生說你已經康復了,但訓練什麼的還是要講究適當。等調整好了身體徹底恢復了再加大訓練量也不遲。」
就算再理解男人的工作,有時候也還是免不了多一些私心。
男人的身體情況那位莊卓奕專門請來的專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表明上是恢復了,從西醫的角度來說還恢復得很好。但是那位專家是中醫,他更講究治本。
在他看來,高翰的身體從外在看還是很強悍,但人的身體畢竟是血肉之軀,平時的小打小鬧小傷不礙事,但是傷之根本的事情卻是真的傷一次就要損耗幾分了。
人的精氣是有限的,而且不像其他東西那樣可以無限制地迴圈生成。
所以,高翰的身體,在他看來是極不好的。
高翰這次受傷,對身體的根本損傷極大,必須得好好養著。
不然的話,就算現在看著強悍,等到老了,也會是多病多災,不能安然想著個美好的晚年。
自從知道專家說的那些話後,寧芮夕就開始對男人耳提面命了:「老公,那些中藥你每天都有喝吧?」
在男人回部隊之前,寧芮夕專門去拜見那位老中醫,讓他幫忙開了一個療程調理身體的藥,為的就是讓男人在部隊以後也能好好保養身體。
高翰有些心虛地瞥了一眼放在牆角桌子上的東西,眉頭微皺著,嘴上卻是淡定地說著:「嗯,我知道的。」
寧芮夕倒是不疑有他,只是自己畢竟不在男人身邊,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來,忍不住又交代道:「老公,你是咱們家的頂樑柱,身體可是非常重要的。我和寶寶,還要等著你養呢。」
高翰的弱點被戳中,看著那堆絲毫未動的藥的眼神黯了黯,最後才終於下定決心般沉聲道:「放心吧,我會好好注意的。」
不管一個男人多麼細心體貼,男人和女人的心裡還是不一樣的。
很多事情,男人都覺得無所謂,甚至覺得女人是想多了,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
而那些事情,對女人來說是極其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