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當翰璽飾品成為一種時尚

之前還只是讓人覺得很別緻的尾戒,現在一下子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意味來。

思璇的臉爆紅,下意識地反駁著:「不是的,主持人你真會開玩笑。這個才不是orpheus送給我的呢。不過,要是他能送我的話,我肯定會高興得睡不著覺的。」

思璇在反駁的同時,還不忘暗示自己對orpheus芳心暗許的事實。

「大家都是過來人,都懂的。看思璇小姐的樣子就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沒想到我們今天居然能有一個這麼大的爆料,真是太幸運了。」

任諾把思璇的話都直接拋在了腦後,自顧自興奮地說著。

思璇趕緊辯解著:「真的不是的。這個尾戒。不是orpheus送我的,是我自己去買的。他最新單曲叫做《翰璽》,說的是一對情侶的愛情故事。而這個尾戒,就是在一個叫做‘翰璽’的店裡買的。據傳,orpheus就是為了這家店專門寫的那首歌,故事的主人翁就是這家店的老闆。現在orpheus的粉絲都知道這家店了。所以我才說,這個是我追星的證據呢。」

任諾還是不太相信這個說法:「思璇小姐這個說法真是,太特別了。」

「啪。」

任若彤按下關機後,隨後將遙控器甩到一旁的茶几上,一張俏麗繃得跟誰欠了她三千萬一樣。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如果不是友人偶然提起,她絕對不會想到居然發生了這件事。

為什麼「翰夕玉石」一下子變得這麼紅火起來?

什麼鍾情什麼深情,都是狗屁。

為什麼,為什麼好事都會被那個賤人碰上?

明明她都快破產了不是嗎?

任若彤越想越氣,顧不上腳上穿著的高跟家居鞋,一腳踹上了面前的茶几,東西叮咚落地的聲音卻讓她的心情更加煩躁。

她付出了這麼多,甚至因為跟一個可以當她爸的老男人訂了婚,為什麼寧芮夕那個賤人還沒有得到她應得的報應,反而活得那麼好?

任若彤現在對外的身份是新銳設計師,跟娛樂圈交往甚深。

她沒想到,寧芮夕那家小店,居然一下子成為眾明星追捧的物件。

而那些小小的玉石飾品,竟然在娛樂圈掀起了一種流行的風潮。

連這個悅動董事的千金,都開始為「翰璽」說話做廣告了,這一切,是為什麼?憑什麼她就可以過得這麼舒適?

開門的聲音也沒有讓任若彤的怒氣得到緩解收斂什麼的,反倒是來人走到她面前時也被噴了一頓。

「這就是你所謂的給我報仇?這是笑話吧?」

任若彤將沙發上的報紙雜誌一股腦地甩到來人身上,憤怒地大叫著。

對於未婚妻的突然發怒,馮濤有些措手不及的,更多的是茫然不解。他拿起那些報紙看了看,還是看不出未婚妻失控的原因所在:「寶貝,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惹你生氣了?別擔心寶貝,你跟我說,我來幫你解決。你可千萬不要氣壞了身體。」

馮濤看著任若彤氣嘟嘟的樣子,小聲地安撫著。

任若彤卻根本不理會他的低聲下氣:「誰惹我?還不是你,你不是說寧芮夕那個賤人快破產了嗎?你不是說馬上就要把她的那家公司送給我隨便我折騰嗎?你看現在,這還叫破產嗎?難道破產的公司會是這個樣子嗎?」

「寶貝,你先別生氣,你好好跟我說。我真的不太懂你在說什麼。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我跟你說的話還造什麼假呀?」

馮濤耐住性子安撫自己的小未婚妻。

對於這個未婚妻,他真的是有著耗不盡的耐心。

這要是在幾十年前,絕對會被他當成荒謬的笑話。

但現在,卻是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寶貝,你好好跟我說。受了什麼委屈你都別憋著,你現在身體不同往日了,必須要小心呀。」

馮濤看著未婚妻,眼神越發溫柔。

殊不知任若彤每次被他這樣看著都覺得噁心得想吐。如果不是因為家裡的情況還沒緩解,還需要用到這個男人,她早就……一想到自己身上都被這個男人碰過摸過甚至親過,她就恨不得用刷子將全身上下都刷個徹底。

「都是你。你說會把那個賤人搞破產幫我出氣的,現在,她的公司卻一下子火了。那麼多明星都在為她的公司做廣告說好話,你還說她會破產,這不是笑話嗎?你不會也是被那個賤人給迷住了,所以在拿謊話忽悠我吧?」

任若彤忍住那種噁心想吐的感覺,憤怒地捶打著面前的男人。

馮濤把她的這些小動作當成了打情罵俏似的撒嬌,殊不知自己面前這個女人心裡是真的恨不得直接將他千刀萬剮了事。

按住未婚妻的手,馮濤的神情也由漫不經心變得凝重起來:「你說現在很多明星給寧芮夕的公司做廣告?這怎麼可能?她哪來的錢?請明星代言的錢足夠她再開一家分店了。她要是有這樣的財力怎麼可能一開始就不直接開一家大的店?寶貝,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我當初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

任若彤瞪圓眼睛看著男人:「那現在是怎麼回事?我朋友跟我說,現在圈子裡的明星,無論男女都以帶翰璽玉石的首飾為流行。這樣下去的話,翰夕玉石怎麼可能破產得了?」

馮濤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他皺著眉想了想,安耐住那點點的不安,又將之前的報紙拿起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寶貝你先別急,等我去打個電話問問。到時候就知道情況了。放心,就算寧芮夕真的想出了什麼辦法紅火了一下,我也還是可以照樣把她折騰得一無所有。我之前答應你的事都還記得呢,整掉她,只是輕而易舉的事罷了。」

聽著馮濤這麼說,任若彤煩躁的心情終於好受些,只是想到馮濤之前也是這麼誇的海口,現在那個賤人卻好好的甚至是更風光了,所以連帶著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帶上了一種不信任的懷疑。

馮濤被這個眼神給刺激了:「寶貝,你別不相信我。這一次是意外,我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所以才出現了這件事。我現在就去找人調查清楚,放心,我很快就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看著任若彤那嬌嫩的臉,馮濤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那嫣紅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