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將工作的事情解決完,雖然還不至於落得徹底了結,但寧芮夕肩上的膽子已是輕鬆不少。
開著車去了趟超市,買好了食材先回了家。
以自己有限的廚藝給男人做好了飯,寧芮夕又開始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
至於寧母那邊,她之前已跟寧父通過電話,知道她現在情況很好,所以就表示自己有點事要耽誤著晚點才過去的事情。
「老公。」
推開門進去,首先看到的就是男人側著頭看著窗外的樣子。
病房是莊卓奕安排的,是最好的vip室。跟其他房間不一樣,這裡面的窗戶不是那種普通的窄小玻璃窗,而是一整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讓人在病**都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
聽到叫聲,**的人回頭,待看清來人是誰時,那面無表情的臉上嘴角微微揚起了些,眼睛裡都帶上了淺淺的笑意。
「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寧芮夕當做沒有看到剛才男人周身散發出來的孤寂和陰鬱,歡快地走到病房前,找出一個小小的摺疊椅架在病**。接著將幾個保溫飯盒拿出來放在上面,又拿出兩幅碗筷。
一看那菜色高翰就猜到是小妻子親手做的菜。寧芮夕做菜有個特點,不管什麼菜都喜歡放醬油。她喜歡那種顏色,要是對著那種白白青青的菜色,卻是什麼都吃不下了。
看到小妻子那架勢,高翰就知道她的打算。用手撐著往旁邊挪動了下。他的身上還綁著厚厚的繃帶,繃帶外還加了固定。他的身材本來就是健碩型的,這樣一來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魁梧,只是動作就變得沒那麼敏捷多了幾分笨拙。
挪出一個人的位置,他才仰頭看著那甜甜笑著的人兒:「坐在這吧。」
寧芮夕早就有了這個打算,看到男人的小動作越發的感動,笑容也越發的甜美醉人。對著男人點點頭,將東西都收拾好後才在在床邊坐下。
只是動作依舊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男人的身體。
寧芮夕做的幾道菜,主要還是以營養為主,雖然顏色看起來有點奇怪,但味道還不算太差。又加上有那個心儀的物件陪在身邊的關係,兩個人的胃口都很好,連因為受傷食慾受到影響的高翰都吃了不少東西。到最後,兩人盡是將寧芮夕準備的飯菜吃了個精光。
將飯盒什麼的都收拾好放在袋子裡晚上帶回家去洗。寧芮夕在男人的床邊坐著,手放在被子裡和那隻溫熱的大掌窩在一起:「老公,你要快點好起來。」
高翰的眼神溫柔得快要膩死人一樣:「嗯。辛苦了。」
他的小妻子,本該是被萬人寵著捧在手心疼愛享盡世間寵愛的人,現在卻因為自己而這般辛苦。這一切,他都記在心裡。
他清楚小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更是因為了解,才更是感受到她所說的生孩子這番話後所代表的深厚情誼。
「夕夕。」
兩人就那樣牽著手,就算也不說話也不會覺得無聊。
寧芮夕認真地看著高翰那張現在看起來有些恐怖的臉,心裡只有心疼卻沒有半點畏懼厭惡什麼的。
「怎麼了?」
「你現在才剛開始工作,要寶寶的話會不會不方便?」
高翰從小妻子說到那件事開始心情就一直平靜不下來。就算表面上看起來無比的淡定,但事實上心裡還是有隻小兔子在亂蹦亂跳的,只是掩飾得很好,讓外人看不出半點端倪罷了。
男人的這些話,寧芮夕一點都不意外,她很坦率地點頭:「是會有影響,到時候肯定要請假的。只是……」
她實誠地說出心裡話,在停頓片刻後語氣又變得格外的堅定:「但比起工作,我覺得這件事更重要。我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看著他長大,我想,那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老公,不是都說有得必有失的嗎?想要得到我覺得最重要的幸福,失去一些東西也是自然的,並沒有什麼了不起或者奇怪的。」
「謝謝你。」
在這樣的言論面前,所有的詞語都失去了它本該有的魅力變得蒼白而無力,只是心裡卻是吃了糖一樣的甜。
高翰慎重地說出那三個字,看著寧芮夕的目光變得複雜,感動中又帶著愧疚,內疚之前又有著掩飾不住的情深。
「其實我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了。老公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我覺得吧,上班給人打工這樣的事情不太適合我。之前只是想要給自己找點事做,現在卻覺得還是什麼事都由自己來決定的感覺比較好比較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