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下午要做什麼呀?」
寧芮夕在這裡,過的完全就是米蟲的生活。
閒暇時間,要不是休息睡覺,要不就是男人帶著她到處逛逛。
軍區能逛的地方並不多,而且生活單調,並沒有外面的豐富多彩。
不過寧芮夕倒是挺喜歡的,可能是因為有男人在這邊的關係。
上午跟著田嫂子去見了軍嫂團,其中基本上都是三十歲以上的,最小的一個二十八歲,剛結婚一年,就直接辭了工作跟過來了。
跟軍嫂們聊了天,對於他們隨軍的生活做了個瞭解,寧芮夕有很多的感觸。只是她心裡很清楚,這樣的生活,不太適合她,至少,現在不適合。
看著男人收拾著好像要出門的樣子,寧芮夕睜著迷濛的睡眼好奇地問道。
高翰回頭,看著小妻子那迷迷糊糊的模樣嘴角就勾起了些。大步走過去在小妻子額上親了下:「要去醫院做個例行檢查,你要一起去嗎?」
「檢查?」寧芮夕想起上次出院的時候那個漂亮的賴美琪醫生說的話,將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老公,你以前受過重傷,是賴醫生救你的?」
突然聽到這話,高翰倒也沒有想太多,一邊扣扣子一邊點頭:「嗯。那次跟亞馬遜那邊的傭兵合作,出了點意外。那次手術是賴醫生主刀的。」
「什麼時候呀?」
寧芮夕佯裝不以為意地繼續說道。
「兩年前。」
男人還是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回想著那位賴醫生的年紀,寧芮夕有些不確定了:「賴醫生年紀看起來不大的樣子,兩年前就是主刀醫生了?」
高翰這才發現小妻子好像對這個賴醫生很感興趣的樣子,走到她旁邊坐下,攬著她的腰,詳細解釋著:「那次是意外,本來是該她老師主刀的。不過不巧的是她老師剛好出國去參加一個國際醫療會議了,情況危急趕不回來所以就直接來影片教學讓賴醫生主刀了。怎麼了?你對她很感興趣?」
寧芮夕笑眯眯地點頭:「是啊,看到一群男人裡面突然出現個美女,當然好奇了。」說完這些寧芮夕又扭頭:「對了,老公,你身體不是挺好的嗎?怎麼還要檢查?是每個人都要檢查嗎?」
高翰皺眉,他是不想讓小妻子擔心,所以就老實滴說了:「那次受的傷留了點隱患,需要定期做複檢。不過上次賴醫生已經說了,現在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沒什麼大礙了。」
像他們這種職業的,受的傷很多都會傷到根本,雖然命是撿回來了,卻是需要好好保養才成。所以說他們的身體是兩個極端,強壯的時候比普通人要強壯不知多少倍,而一旦倒下去,就是新傷舊傷的全面復發,想要重新站起來的話,就沒那麼簡單了。
「以後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
寧芮夕點點頭,手撫在男人的胸膛上,整個人呈現一種脆弱的依靠姿態。
高翰摸著小妻子的手,深邃的眼睛裡滿是溫情:「嗯,我知道。」
「那等會我跟你一起去吧。」
寧芮夕突然調轉話題,狡黠地說道。
高翰倒是沒想太多,他本來就打算帶著小妻子一起的。軍隊裡的生活太枯燥,要是把小妻子一個人留在房間的話他也於心不忍,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帶著掛在褲腰帶上。
很快,寧芮夕就收拾好,由男人牽著往外走了。
醫院在距離訓練區不遠的地方,走路的話大概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兩人的時間都不緊,就直接借用兩條腿,慢悠悠地往那邊走去了。
「老公,我明天就回去了。」
寧芮夕想著,仰頭跟男人說道。
高翰手一緊,最後還是點頭應下了:「嗯。」
離別來得如此之快,相守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很短暫,好在兩人早已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離別,雖然心裡不捨,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明天我有任務,到時候我讓人送你回去。」
高翰想了想,補充道。
寧芮夕有些失望,不過什麼都沒說。
「高大哥,你來了。」
聽到敲門聲,賴美琪只是跟往常一樣淡淡地說了聲「進來。」等門開啟後看清來人的長相時,她的情緒就有些失控地激動了。從椅子上站起來,總是帶著溫溫柔柔的笑容的臉上此時弧度放大了些,連眼底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賴醫生,你好。」
就在她準備走過來跟高翰說什麼的時候,高大男人身後走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清秀可人的長相,看到她還客客氣氣地打著招呼。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些,賴美琪愣了下很快回過神來,只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眼底的那抹掩飾不住的失落。
「嫂子,你也來了啊。快請坐。」
藉由倒水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平靜,等到再次站到兩人面前時,賴美琪已經再次成了那個完美無懈可擊的溫柔醫生,所有的動作語氣都是跟往常一樣,看不出半點異狀。
如果不是寧芮夕在進門的時候就是認真注意著這位女醫生的神情的話,只怕現在也還看不出半點端倪來。
「高大哥,你和嫂子先喝點水。我讓護士去準備下,很快就可以做檢查了。」
高翰來這裡的目的不用他開口賴美琪就知道了。跟兩人說了下話後,賴美琪就藉口要要去找護士離開了。
拉開門走出去,站在走廊上,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重重地鬆了口氣調整狀態。下意識地回頭從門縫中看裡面的場景,那個總是冷峻寡言的男人,此時眼神卻是溫柔得跟水一樣。這個,是她以前從未見過卻一直很想見到的畫面。
「在想什麼?」
注意到小妻子神情有些恍惚,高翰握住她的手,低聲說著。
寧芮夕抬頭輕笑:「沒事。只是對這個賴醫生很好奇罷了。老公,你們平時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會帶隨軍醫生吧?那賴醫生這樣的話,也會跟著一起嗎?」
男人對女人之間的那點小心思總是很遲鈍,甚至大多時候都覺得是女人們自己太敏銳,胡思亂想了。高翰跟其他的男人自然也是一樣,不過他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對自己小妻子的情緒變化很**。
這一點說出來都很神奇,明明是才認識沒多久的兩個人,但就是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都嫩敏銳地感覺到對方的變化。
這個,也許就叫做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看情況,有時候需要,但一般都是自己解決。我們都學過一些簡單的急救知識,處理傷口什麼的話都是高手。一般的話,隨軍醫生都是經過選拔進來的,賴醫生只是醫院的醫生,跟隨軍醫生性質還是不太一樣。」
高翰認真地為小妻子解答著。
寧芮夕聽到這,神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這年頭,不怕拆不散的情侶,就怕不努力的小三啊。
雖然情比堅金比什麼都重要,但無奈小三們的手段太多,該防的時候,還是要努力地防守啊。
很快,高翰就躺在手術**進了檢查室。寧芮夕在外面等著,倒也不覺得有多無聊什麼的。
「高大哥,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什麼地方不舒服?」
賴美琪帶著口罩,柔聲詢問著躺在**的男人。
男人的長相,是她見過最有男人味的。就算是在號稱真男人最多的軍隊裡,他也是絕對拔得頭籌型的。
帶著手套的手在男人的身上滑動著,明明是最正常不過的常規檢查的動作,由她做來卻別有一番性感的味道在。
高翰搖頭:「沒有。」
以前沒到陰雨天的時候,舊傷的地方還會隱隱作痛,但是最後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關係,倒沒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好,應該是好得差不多了。對了,高大哥,這裡呢?」
賴美琪的手放在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手下的觸覺讓她口罩後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薄紅。
這個地方,就是兩年前高翰受傷的地方。子彈從距離心臟幾釐米的地方穿過身體,當時他的生命都命懸一線。最後雖然是搶救過來了,但是後遺症卻是留下了。最重要的是,其中還有一粒破碎的彈片留在他體內,而且卡在一個很重要的位置,跟他身體的氣管長在一起,無法通過手術的方式取出來。
高翰並未察覺到任何不對勁。除了小妻子,其他任何人帶給他的,都是平淡無味沒有任何感覺。只有小妻子,只是一個簡單的微笑,就能讓他血脈膨脹。
「沒有。」
賴美琪通過儀器螢幕看著高翰體內的情況。檢查的時間並不長,前前後後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等到檢查結束,賴美琪才笑著說道:「高大哥,恭喜你。你的身體機能很完美了,舊傷的後遺症基本上也消失了。」
高翰倏然起身,動作漂亮凌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