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寶貝,你是我的

之前還溫柔憐惜的男人,瞬間化作野獸,狂風暴雨來襲。

寧芮夕覺得自己又要被男人折騰得骨頭都散架了。

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男人問了些什麼,更不清楚自己回答了什麼。

一直到最後,在意識終於快脫離身體,在男人一陣狂風暴雨的動作後,她的耳邊,響起了一個低沉沙啞的男聲:「寶貝,你是我的!」

——《重生之特種兵夫人》*靜夜微涼——瀟湘書院首發——

早上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出門了。

看著餐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早餐,還有旁邊留的紙條,寧芮夕的嘴角,開始止不住地上揚。

昨晚發生的事情,雖然到最後的事情她已經呈現無意識狀態,但是男人說的那句話,還是被她牢牢記住了。

寶貝,你是我的!

這樣霸道的宣言,是男人獨有的表白方式。

對於和男人之間感情的那點不安,也隨著這句話而煙消雲散。

現在,她是真真切切地確定了,男人的心裡有她。

果然,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雖然感動一個人讓他的心裡有你的位置,比拿下一個專案要辛苦得多,但是一切都值得!

後者收穫到的是成功的滿足感,而前者收穫的,是萬事無以取代的幸福!

帶著這種好心情,寧芮夕嘴角帶笑地出了門去公司。

不過剛到公司就發生了意外。

她才剛準備邁進電梯,就發現電梯裡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給她帶來不少麻煩,差點引起家庭戰爭的營銷部韓武。另一個,則是在韓武的生日宴會上見過的對她有著莫名敵意的鄧子瑜。

鄧子瑜正在跟韓武說話,韓武則是精神萎靡愛理不理的樣子。

邁出去的步子就這樣僵在了半空,瞬間成為兩人的注視焦點,寧芮夕默默嘆息了下自己的好運。猶豫了下,還是抬步走了進去。

「早。」

一進去她就感覺到有兩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兩道目光的感覺不一樣。

寧芮夕囧著一張臉,不知道該如何打破現在這種僵持的局面。想了想,最後還是扭頭看著兩人,微笑著說了句。

韓武覺得,這個生日是他這輩子過過的最差勁的一個生日。

他成了朋友圈的笑柄,就因為他看上了一個有夫之婦。

這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人所賜!

「你真的結婚了?」

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韓武的情緒還是有些平靜不下來。他真的沒想到,這個乖巧的女孩,真的結婚了!看著女孩平時空空的手指上此時卻帶著一枚閃亮的戒指,韓武的聲音又有些不受控制地提高了。

寧芮夕真的是不懂這個前輩怎麼想的了,要說被追也不是沒有過,只是像這位前輩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

「嗯。前輩你應該確定了的,昨天那個是我婆婆。」

在經歷昨天那件事後,寧芮夕更是堅定了快刀斬亂麻的想法。也正是為了避嫌,她還專門帶上了特意讓男人去給她買的戒指。

本來這具身體的本尊跟男人應該也是有戒指的,不過她佔據了這個身體,接受了屬於那個寧芮夕的一切,卻不想帶著代表她和男人所有的戒指過一輩子。

對於戒指她是無所謂的,男人是軍人,身上也不能帶首飾,於是乎兩人都很一致地將代表兩人婚姻的戒指收了起來。

這是寧芮夕和韓武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沒有人再開口說什麼了。

在無盡的沉默後,電梯終於叮地一聲到達目地樓層。寧芮夕顧不上禮貌什麼的,第一個走了出去。

要說寧芮夕對韓武的感覺,只能說是無奈加不在乎。其他的,還真沒什麼。她從第一次見到韓武的時候,對對方的感覺就是有錢的富二代。相比較起來,她更喜歡跟家境貧寒的陳璐打交道。

寧芮夕和韓武一前一後往營銷部走。明明只是個巧合而已,在外人看來卻成了另一種畫面。

「你不是說她結婚了嗎?怎麼還跟韓大少打交道?」

透過辦公室玻璃看到走廊外漸漸走遠的兩人,一個正叼著餅乾的女人戳戳隔壁桌變得同事,指著兩人的背影嘟囔道。

「我去,她是結婚了呀,昨天還因為跟韓大少勾勾搭搭被她婆婆撞到了。怎麼今天又是這副賤樣?韓大少真痴情呀,肯定是被她那天真的外表給矇騙了。」

聽到八卦,同事扔掉手上正奮筆疾書的簽字筆,湊過去。一看就怒了,破口大罵道。

陳璐剛好準備去茶水間倒杯水,剛推開門就看到一前一後進來的兩人,動作當下就僵住了。半天后,才不是很自然地說了聲:「芮夕,韓武,你們來了。」

寧芮夕一看陳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昨天韓武糾纏自己的畫面看到的人太多了,其中就有不少是公司的同事。她不想憑空解釋什麼,說太多反倒會被人說成做賊心虛,與其這樣,還不如什麼都不做。公道自在人心,早晚都會明白的。

「早。」

寧芮夕微微一笑,進門之後直接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韓武的神情就沒那麼自然了,一想到昨天的醜態被這些人看到了,心裡就有隻蝨子在胡蹦亂跳一樣,將他本來就不是很好的心情徹底攪得翻天覆地。

冷著一張俊臉跟在寧芮夕身後走進辦公室,完全沒理會陳璐。

自從寧芮夕來之後變得熱鬧有人氣不少的營銷部,今天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冷情寂靜,甚至,還加上一種緊繃的尷尬。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當事人就是一直沉著臉好像別人欠他一百萬的韓武,和笑眯眯跟往常沒有任何區別的寧芮夕。

李成看看煩躁地在把鍵盤當成仇人在敲的韓武,再看看那邊泰然自若的寧芮夕,對於這位新來的女同事的性格,再次有了定論。

果然之前的感覺是錯的。

寧芮夕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和和氣氣的脾氣很好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最淡漠疏離的人。只要你不觸及她的底線,她都會是老好人一個。但是,只要你一旦觸及到,她就會變得比誰都冷漠無情。

韓武對她的心思,連他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了,沒道理她是不知道的。想起那天韓武把她叫去跟自己的朋友敬酒的事,同為男人,他很輕易地就瞭解了韓武的意圖。

在聯想到寧芮夕一口將整杯酒喝下,又跑出去的情況。他之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算是瞭解了。因為是為了避免尷尬和避嫌,她才會自虐找機會從那種氛圍中解脫出來吧。

從她對韓武的事情上可以看出,她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除此之外,她做事很少衝動,基本上都是用委婉卻意思清楚直了的方式來處理事情。從喝酒那件事就可以看出,寧芮夕是個非常聰明又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處理事情原則的人。

他現在才真正意識到,這位新來的同事,是一位怎樣不得了的人。

到午餐時間,寧芮夕將東西收拾好,看著那邊猶豫著要不要過來的同事,嘴角一勾:「陳璐,我們去吃飯嗎?」

這段時間,她基本上都是跟著陳璐一起去食堂吃飯的。陳璐剛才那糾結的表情她一看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了。

沉思被寧芮夕打斷,陳璐下意識地朝她看去,得到的是一個一如既往的淺淺微笑。心立刻安定下來,歡快地回話:「好的,芮夕,等我一下。」

其他同事也想跟著一起去吃飯,只是看著那邊一直沉不語的韓武,想想這種尷尬的場合他們還是不要攙和了,猶豫著又放棄了。

寧芮夕不可能沒注意到這些,只是她不打算管。她沒道理在這種時候還繼續往渾水裡趟。

韓武就這樣抬著頭看著那兩個人相攜著離開。寧芮夕臉上那跟平時完全沒區別的笑容讓他的心情變得更加煩躁。她怎麼可以不在乎?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怎麼可以像這樣完全不在乎?難道她是把自己當成玩具,炫耀自身魅力的工具?

韓武越想越煩躁,最後,終於受不了,在李成準備跟他說話的時候「譁」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將外套一拎就大步走了出去。

李成和剩下幾個面面相覷著:「怎麼辦?」

回答他的就是整齊有致的一片搖頭。

「別在意。他們都是無聊。」

陳璐臉色難看地瞅了一眼那些對這邊指指點點的人,擔心地安慰起寧芮夕來。

寧芮夕倒是沒什麼感覺,以前經歷的事情更多,現在這些只是小兒科罷了。從一個普通人員爬上執行總裁,期間經歷的事情,遠比常人想象的要多得多的多。那些經歷,帶給她最大的財富,不是那讓人仰望的身份,而是一顆豁達的心。

她能清楚地分清什麼是該在乎的,什麼是無關緊要的。理智和情感,在工作上,能夠完整的融合起來。這個,才是她比一般人要厲害的地方。

「沒關係,公道自在人心。無聊的,就讓他們嘴碎吧。」

寧芮夕輕笑著搖頭,叉起一塊萵筍塞進嘴裡。

寧芮夕這樣淡定,跟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形成鮮明的對比。陳璐都忍不住有些好奇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了,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芮夕,你……」

「怎麼了?」

寧芮夕認真地吃著飯菜,仰臉看著陳璐。

「你和韓武……那天是不是給你帶來很多麻煩?」

陳璐想起那個貴氣逼人的中年婦女,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如果她是芮夕的婆婆的話,發生那種事回去肯定會有不少的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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