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男人給的驚喜

「你說你明天要請假?」

警衛員吃驚地看著面前的冷峻男人。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這個機器一般不知道疲倦的男人,居然要請假?

高翰點頭:「嗯。」

就算在這種時候,他都是沒有表情的,一張冷峻的臉放在那,配上皺眉的動作,再加上身上那凌厲的氣勢,不得不說殺傷力真的很驚人。

雖然早就跟這個男人相處了一段時間,但警衛員對上那雙鷹眸時還是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不愧是特種大隊出來的,這種氣質,跟一般人果然不一樣。不過,這樣強大的氣勢,有那種女人能承受得住啊?

警衛員在心裡嘀咕著,但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認真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又重複了一遍:「請假的話,還有點不太好說。這個我不能做主,不如你直接去跟魏老說吧。看魏老明天有什麼安排,要是不去什麼特別的地方的話,應該沒什麼大事。」

他的話剛說完,就看到那個男人什麼話都不說掉頭就走。那慷鏘有節奏的步伐,一下一下扣在他心裡,肅然起敬。

「明天上午的安排?」

魏老扶扶老花鏡,想了想還是把眼鏡摘下來:「有什麼事嗎?」

「請假。」

就算在首長面前,高翰也還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見過請假的,但是還是頭一次見到請假還這麼強硬的,魏老被嗆住了,連連咳嗽了好幾聲才終於平靜下來:「有急事?」

高翰想到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小妻子,點點頭:「嗯。」

魏老看著一向跟個冰塊一樣的後輩臉上流露出的那點溫柔,八卦之心頓起:「要去約會?」

高翰的資料,他之前就看過的。很正常,這次上面給他安排的是類似於貼身保鏢的安全人員,自然會把他的所有資料都提供上來。上面的資料好像說,這位今年三十二歲的中校先生,前不久才剛剛結婚,現在正是新婚燕爾甜蜜如膠似漆的時候。

高翰眼睛瞬間就瞪圓了,被首長這句調侃的話給嚇到。

在他心裡,魏老是個值得尊敬和學習的長輩。長輩是嚴肅的,怎麼可能說出這麼……不著調的話?

魏老將高翰的反應都瞧在眼裡,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笑呵呵地站起來,理解地拍著高翰的肩膀:「我懂的。沒事,有什麼事就去吧,明天給你放一天假。」

「不用一天,半天就行了。」

高翰卻拒絕了他。

對上魏老好奇的目光,饒是高翰再淡定也還是忍不住微微紅了臉,最後還是強裝鎮定解釋道:「明天我老婆去面試。」

「原來是這樣。」

魏老恍然大悟:「沒事,就一天吧。反正我明天也沒什麼事。上午陪她去面試,下午剛好約個會。年輕人,生活就要豐富多彩點。不要像我們老人這樣,一天下來,隨便走了下就累得直喘氣。哈哈,年輕真好啊。什麼時候有時間的話,把你妻子帶過來一起吃個飯。」

以上這些,就是高翰所謂的今天休息的內幕。並非他真的要休息,而是因為他牢記著之前搬家的失誤,記住了小妻子這週六要去面試的事情。同樣的錯誤犯了一次就算了,絕對不能出現第二次。

雖然那天小妻子說了很多安慰她的話,但他心裡還是內疚的。也正是這種內疚,才促使他做了一個這輩子第一次做的決定。從來都是認真工作,把任務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人,第一次在公事和私事之間選擇了私事,去找魏老告了假,就為了能夠陪小妻子去面試。

當然這個打算,他暫時還沒跟小妻子說。

「這樣啊,對不起老公,上午我要去面試就不能陪你了。」

寧芮夕有些糾結了。男人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但是碰巧就是她面試的日子。面試和陪男人,艱難的選擇呀。

高翰倒是不以為意的樣子,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將晾得溫熱的豆漿放在小妻子面前:「放糖了。」

他喜歡喝原味的豆漿,喜歡那種純正帶著渣滓的大豆的味道。但是小妻子剛好相反,她喝豆漿必須放糖,而且還不能太多,要剛剛好。這可以算是一個怪癖了,但是在他看來,卻是格外的可愛。

寧芮夕笑眯眯地抱著豆漿杯,抿了口,正好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不知道男人是怎麼發現自己的口味的,但這說明男人有真的在注意自己,這樣,比什麼甜言蜜語都要讓人感動。

生活,靠經營。

感情,靠細節。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吃東西,等到晚餐結束,剛好七點鐘的時間。

「老公,我先去換衣服了。」

幫著男人一起把碗端回廚房泡著。本來她準備直接洗的,但是被男人攔下來了。

知道男人固執起來是沒人能勸阻得了的,想想也不是什麼大事,寧芮夕就沒再繼續了。

說了聲就往房間走去。

只是兩個人的碗,一兩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了。

把手上的水擦乾淨,高翰也跟著一起進了房間。

等他一進門抬頭,就因為看到的那無限春光而傻了眼。

小妻子正背對著門口,上身沒穿衣服正在很努力地繫著內衣釦子。

那片雪白的肌膚,如同被下了魔咒一樣,吸引著他所有的注意力。

喉嚨突然變得乾渴起來,在那片白皙的**下,男人一步步地朝寧芮夕走著。

也許是潛意識的,他放緩了步子。那麼高大的身軀,但是動作卻跟小兔子一樣敏捷輕盈,以至於他離小妻子只剩幾步遠了都還沒被發現。

寧芮夕穿胸衣喜歡買那種寬頻子的,穿著舒服不說,塑身效果也比較明顯。

但是這種寬頻子的胸衣有個不好的地方,就是一般的胸衣都是三排扣,這個卻是四排的。每次扣扣子的時候都要花費很大功夫,正是因為專心於扣扣子的事情,她甚至都沒注意到有人在靠近。

一直到一雙火熱的大掌突然握住了自己係扣子的手,她才受驚般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回頭。

一回頭,就對上一雙燃燒著火焰的黑眸。

寧芮夕只是一個恍惚就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好像有點不妥,但是在那雙火熱眸子的注視下她又失了所有的力氣,什麼都做不了。

那火熱的目光,從那嬌嫩被貝齒輕咬的唇瓣,到修長性感的脖頸,再到那渾圓的雪白……

隨著那目光的移動,寧芮夕有種整個人都在被火熱大掌撫摸的感覺。等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前時,更是忍不住身上那點奇怪的酥軟的感覺,嚶嚀出聲:「老公……」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男人既然激動得喉嚨滾動了幾下。

本來應該很討厭這樣肆無忌憚意味非凡的目光的,但是因為物件是他的關係,卻將討厭變成了羞澀和隱隱的期待。

一時間,房間裡的空氣好像停止了流動般,醞釀出來的,是那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的曖昧。

男人不動,用如火的目光撫摸著自己的小妻子。

芮夕也沒動,渾身無力的,在男人的攻勢之下,力氣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如果不是極力壓抑著,只怕連站在那都成了一件艱難的事情。

寧芮夕只覺得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好似連吸進來的氣體都是男人撥出來的一般。那種氣息都交融在一起的感覺,讓她的臉更是如夕陽般的嬌紅。

「老公……」

寧芮夕抱著胸,想要躲開男人的目光,但是在這樣近在咫尺的情況下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高翰像是突然驚醒般,將目光移開,俊臉上也染上了難以察覺的羞紅,但手上的動作卻不變:「我幫你扣。」

寧芮夕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是男人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只感覺到後背被人盯著,火熱火熱的。更重要的是,男人在低下頭時,那溫熱的氣息都噴在**在外的皮膚上,癢癢的,麻麻的,說不出是種什麼感覺。

「啊……」

寧芮夕被男人突然的動作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發出驚呼聲。

感覺到小妻子的生澀和羞赧,男人發出低低的笑,那低沉的笑聲性感得無可救藥。

緊接著,兩個人都感覺到,他們失控了!

寧芮夕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下子成了空白,連什麼時候人被壓在了**都沒有注意到。

更重要的是,背後那輕輕重重的吻,一下一下的,如同都在她心裡一樣,癢癢的,麻麻的,無力的感覺。但是,卻有一種陌生的歡愉。

她感覺到在自己僵硬之後男人的動作出現了片刻的停頓,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暖暖的,雖然還是害怕,但只是對於陌生事物的一種恐懼,跟男人沒有任何關係。

「啊……啊……」

止不住的嚶嚀聲就這樣發了出來。

寧芮夕不知道怎麼形容此時心裡的感覺,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清秀的臉上滿是醉人的紅。

高翰也失了慣常的冷靜,如果寧芮夕不是背對著他的話,就會看到那雙總是盛著冰冷的眸子裡此時就像個無底的黑洞一樣,醞釀著無數迷人的星光。那張面癱的臉上,此時卻流露出迫不及待和渴望的神情來。每一次的親吻,都代表了他的渴求。

高翰抿著唇,小妻子那渾身嫩滑白皙的皮膚更是直接刺激著他的視覺和感官,讓他心裡隱隱升起了一種邪惡的感覺。想要看她哭,想要**得她求饒,想要……不停地要她!

他從來沒有這麼渴望過一件東西。

貼近小妻子軟軟的身體,剛硬與柔軟的直接碰觸,帶給兩人倏然一驚的奇特感覺。

寧芮夕剛開始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很快,就整個人轟地脹紅。

那是他……他的……

男人親吻著她的後背,手撫摸著她的身體,兩人的身體貼得那麼近,近的,讓人恨不得立刻就合二為一!

……

寧芮夕無力地躺在**,臉紅得跟被火燒了一樣,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眼睛水汪汪的,帶著迷茫和不敢置信。

他們居然……

再一次的擦槍走火,跟之前的只是親吻不一樣,這一次,他們終於有了實質性的接觸。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

想到男人拉著自己的手伸向某個地方,寧芮夕的臉紅得更厲害了。直到現在,痠軟的手心還依舊有種火熱到在燃燒的感覺。

浴室的門開了,一個只穿著內褲的男人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了過來。

看著**還是呆呆的小妻子,男人的眼中,流露出那種渴望被滿足的饜足感。用手幫自己解決,這是以前那個膽怯的小妻子絕對不會做的事。但是現在……雖然一開始是自己主動的,但是他看得出來小妻子並沒有反對,那是不是表示……

「老婆,換衣服,你不是要出門嗎?」

走過去摟住小妻子,視線在觸碰到那被自己啃咬得嫣紅的唇瓣時,眼底又是一道暗色的流光。最後,他還是把目光移開,在小妻子額頭上輕輕親了下。

那輕柔滿是愛憐的親吻,讓寧芮夕一下子從晃神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一抬頭就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腦中立刻浮現出之前曖昧纏綿的畫面。臉爆紅,什麼話都顧不上說,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逃竄了出去。

看著小妻子慌忙逃向浴室的背影,一向沒有表情的高翰卻低低地笑了起來。

直到關上浴室的門,寧芮夕好似還能聽見那低沉渾厚的笑聲,捂住臉讓自己冷靜了下。等抬頭看到鏡子裡那個兩腮暈紅眼睛水汪汪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自己,臉紅得更厲害了。

高翰知道小妻子害羞,見她還窩在浴室不出來,想了想直接拿起旁邊那幾件已經準備好的衣服,大步朝浴室走去。

「扣扣。」

敲門聲讓神情有些恍惚的寧芮夕再次驚醒,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錯覺,待到再次聽到那響聲並看到印在門上的黑影時,才回過神來:「什麼事?」

「老婆,你的衣服。」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寧芮夕看看自己身上隨便套著的那件居家服,遲疑了下最後還是開了門。

但是開門之後,卻不敢抬頭,不敢跟男人對視。

高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小妻子,臉酡紅的,頭微微低著,從那寬大的領口間能看見剛才被他細細品嚐過的無限春光。目光再次變得火熱,但好在這次他沒有再失控了,只是將手上衣服遞過去:「那,衣服。」

等到寧芮夕終於出來,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再次出現的寧芮夕,臉上終於不再紅得那麼厲害了,不過這種冷靜只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而已,因為從始至終,她的眼睛都不敢看著男人。甚至在感覺到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時,都會下意識地打個哆嗦。

強裝鎮定地拿起包包:「那老公,我先走了。」

高翰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嗯。」

不過點完頭後卻是套上外套跟著她一直走到了門口。

寧芮夕腦子有點恍惚,並沒有注意到情況有點不對,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男人竟然也在跟她一起換鞋。難道,他也要出門?

一直到男人鎖上門,她才顧得上再次開口:「老公,你也要出去?」

還是頭一次看到反應如此遲鈍的小妻子,但是高翰的心裡卻是滿滿的寵愛和憐惜:「嗯。」

「哦。」

寧芮夕又呆呆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有些害怕跟男人待在同一片空間裡,那種靈魂都要出竅的歡愉感,實在是太恐怖了。最重要的是,她發現,有些事情,好像,真的是會上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