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發呆被男人打斷,寧芮夕下意識地眨眨眼,等反應過來男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時,忍不住笑了:「沒必要呀。反正我只是要個文憑,但沒說要名牌學校的文憑呀。而且我不想麻煩別人。人情這種東西,少欠一點總是好的。」
在男人面前,寧芮夕總是特別坦白。她知道男人現在還以為她是他那個軟綿綿的小妻子,如果想要跟男人繼續走下去,這具身體本尊的事情是一定要解決的。她的想法就是迴圈漸進,溫水煮青蛙,一步步地來。她不介意讓男人發現她的變化,所以會時不時地在男人面前表現出真實的自己。
她和原先的寧芮夕,雖然同名同姓,但是完全不同的人。也許現在男人心裡喜歡的人還是原先的寧芮夕,但是這個,只是暫時而已。她早晚有一天,會讓他心裡滿滿的都是她這個新的寧芮夕的!
高翰不知道小妻子已經在心裡制定了關於他的**計劃,只是在聽完小妻子說的話後皺起眉:「他們不是外人,沒關係的。」
寧芮夕抬起頭來,看著一臉嚴肅的男人,也很認真地回著:「我知道老公你和蘇澈大哥他們關係很好,是肝膽相照的兄弟。但是……」
「如果可以的話,能解決的事情我還是希望自己解決。在你心裡,他們不是外人。但是對我來了,只有你是我老公,他們卻不是。他們在我心裡,只是我老公的朋友而已。」
以前就有人說過,寧芮夕是個把交際圈關係分很清的人。家人、知己、朋友、同事、陌生人,都分得清清楚楚,不會出現越界的事情來。
現在也同樣是這樣。
蘇澈幾個再好,那也只是她老公的朋友,而不是她的。也許以後他們也會成為好朋友的,但那是以後的事情,至少現在不是。
從那雙剪剪水眸中,高翰似乎理解了她說這句話所要真正表達的含義。
「他們不一樣。以後就會知道了。」
他不喜歡強迫別人接受自己的觀念,反正事實勝於雄辯,早晚有一天小妻子也會接受蘇澈他們的。
很快,寧芮夕見識到了男人做事的效率。
聚會的時候才說的搬家,等他們到住的地方時搬家公司的人就已經在那等著了。她甚至,都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時候打的電話叫的搬家公司。
「把你重要的東西收一收。其他的我來。」
高翰把袖子挽起來,對那邊還在發呆的寧芮夕說道。
「咦,芮夕,你在做什麼?」穿著吊帶性感睡衣臉上敷著海藻面膜的室友從房間出來,看著外面站著的五六個人,先是「啊」地一聲,等看到人群中的寧芮夕時,才衝過來緊張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