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翰有洗完澡先躺在**看會書的習慣。感官異常靈敏的他,自然聽到了那從浴室走出來的怯怯腳步聲。
但是他等了半天,就只聽到腳步聲在門口的位置停止了,再也沒了然後。
「你怎……」麼了?
沒出口的兩個字在看到那個裹著浴巾臉紅得跟水蜜桃一樣的身影時消失在了嗓子眼。只是一雙幽深異常的眼睛深處開始燃燒起某種危險的火光來。
經過熱水浴後顯得格外白皙粉嫩的皮膚,精緻的五官中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顯眼,蒙著氤氳的霧氣般,讓人恨不得將她狠狠**一般。
做為對方老公的高翰,自然清楚這平時看起來消瘦的身體是多火辣多有料。半人高的浴巾只能剛好擋住身體中間的一段,若隱若現之間更多了幾分撩人的性感。
水滴順著修長的脖頸滑下,滴落在浴巾遮掩得某片豐盈之中。
視線越往下越火熱,高翰索性直接將書放在一旁,看著那個還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人兒,喑啞著問道:「還站在那裡做什麼?不冷嗎?」
他有些懊惱自己居然在看到這具身體的時候還會產生反應。只是,在想起還有其他人也見識過這片無限的春光後,如同被冷水當面潑下,身體的熱度瞬間就降下去了,連同眼神都變得冷淡了許多。
高翰的這個變化寧芮夕自然是注意到的。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剛才明明還恨不得把自己吃掉的男人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冷淡,這種不解和困惑,掩去了即將跟這個還算陌生男人同床共枕所帶來的忐忑感。
磨磨蹭蹭地走過去,越走近越發感覺到男人帶來的強大壓迫感。寧芮夕看著那張雙人床,忍不住有些想要打退堂鼓了:「那個……」
高翰抬起頭看著她。
寧芮夕糯糯道:「那個……我身上還有傷,所以……」
高翰卻一下子聽懂了她話語中的隱含之意。一想到她就算失憶了也如此排斥自己,不肯跟自己做那正當的夫妻之事,高翰的心情就變得抑鬱起來。不過他自然不會說這些,只是冷淡地掃了寧芮夕一眼,隨意地說道:「客房還沒收拾,今天先睡一起。等明天我收拾下去客房去。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寧芮夕的臉「哄」地一下變得通紅,但隱約地覺得好像男人的語氣中帶著點什麼,只是任由她怎麼猜想都想不透,只能眨眨眼慢慢蹭上了床。
等到寧芮夕上了床,高翰將被子拉開蓋了一半在她身上:「要睡了嗎?睡的話我去關燈。」
寧芮夕躺在**,整個人都被「同床共枕」這件事給席捲了,聽著高翰的話硬是半天反應不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盯著他發呆。
感覺到身邊人的僵硬,高翰垂下眼簾,起床把燈關了。再次躺下後就閉上眼睛準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