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家的六小子,怎麼跟個娘們一樣,大呼小叫的?」趁著剛剛一波投石攻勢的間隙,兩三個身穿夾襖,赤著手臂的大漢圍了過來,嘻嘻哈哈地笑道。
「巫馬家老三快不行了……」公羊家老六,那個年輕漢子臉色漲得通紅,急忙說道,「而且……」
「不行了,就給他一個榮耀的死法,繼續戰鬥!咱們時間很緊!」其中一個黝黑漢子下意識向巫馬家老三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由驚咦一聲,「那是誰?」
許陽托起巫馬家老三的脖頸,命他張開嘴,餵了他一顆丹藥,隨即一股水極玄力湧出,流轉他全身,修補著巫馬家老三的傷口。
「我就是因為這個陌生人,才喊你們過來的,」公羊家老六臉色通紅,「那人不知用了什麼辦法,把我的劍給打斷了。」
那兩三個身穿夾襖的漢子向許陽的方位圍了過去。
「這位朋友,你在做什麼?」那個黝黑漢子見許陽所作所為,沒有惡意,便開口問道,「你是誰,從哪裡來?冰火城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
許陽收回玄力,他不由感嘆,如果補衣在這裡就好了,她修煉慈航普度聖典,精擅治傷。如果這巫馬家老三的傷勢交給補衣,幾個呼吸之間就能癒合,將養一段時間便可恢復。
不過許陽好歹也有水極玄力,在他的幫助下,這個巫馬家老三,那胸腹間的恐怖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明顯健旺了許多。
「你一連問了我三個問題,可我只有一張嘴。」許陽淡淡一笑。轉過身面向那個黝黑漢子,「我叫許陽。這裡不是坎離城麼,為什麼又叫冰火城?」
那個黝黑漢子見到巫馬家老三的好轉,對許陽好感大生,說道:「坎離城?那是官面上的叫法……我們諾索蠻族世代居住此地。都是叫這裡‘冰火城’……」
「臥倒!」不遠處一聲吼聲傳來,黝黑漢子臉色一變,條件反射地向前一撲,要將許陽撲倒在地上。他的右手,已經挺起一面黑黝黝的鋼鐵大盾,堵在城垛上。
哪知這一撲之下。就像蜻蜓撼石柱一般,許陽直挺挺地紋絲不動,反而是那黑黝黝的漢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黝黑漢子沒時間深究,急急說道:「快,快躲過來!下一波。那些拋石怪又進攻了!」
許陽明白這黑黝黝的漢子是好意,微微一笑,躲在了他的鐵盾之下。
許陽心神力量向上方延伸,他感應到,又有數百顆石塊呼嘯而來,雨點般砸向城牆垛口。一時之間,地面轟隆隆震動。
「嗵!」
他們躲藏的鐵盾一陣震動。那黝黑漢子吼道:「痛快,真他孃的痛快!」他險些被打了個趔趄,雙腿死死撐在地面上,斜側著身軀,沉肩將鐵盾死死頂住。
「那些白色猿猴的拋石,收效似乎不大。」許陽說道。
「哼,你說的是拋石怪吧,那些畜生可不管什麼成效不成效,每次攻城之前都要來這麼幾回,直到找不著合適的石塊為止。」黝黑漢子喘著粗氣咕噥道。
「撤盾!」一聲命令傳來。黝黑漢子如一杆大槍,彈射而起。他將鐵盾靠在垛口,雙手拔出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