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府中的學員,一共也就一千來人,在滄瀾府中生活了半年,這陸慕恭、張權衡兩人,當然認得柳明傑和曹名衝。
柳明傑說道:「兩位叔叔辛苦了,他們三個是滄瀾府的人,我和曹師兄擔心被認出,就沒有一同前去。」
柳千梁冷漠說道:「就算被認出又怎樣?直接殺了便是。」
曹名衝搖頭道:「兩位宗師有所不知,這三人中,有一個是萬萬殺不得的。」
「就是那個,你特別囑咐不能動的小姑娘?」柳千梁嗤之以鼻,「她有什麼殺不得?」
曹名衝心中暗罵蠢貨,只得解釋道:「那個人名叫顏鈺,是萬中無一的冰晶之體,早已被我滄瀾府的副院主,爆焱王韓星紗收為真傳弟子。你要是動她,就等於得罪了一位玄王。」
柳千梁冷厲的臉色有些變了,但他不願意在一群小輩面前露怯,仍強硬地說道:「玄王弟子,又有什麼殺不得的,只要手腳乾淨,毀屍滅跡,爆焱王再厲害,還能找到我不成?」
「行了,千梁,」柳千樹皺眉說道,「曹賢侄說得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顏鈺難保沒有什麼護身寶物,或者是通訊手段。萬一爆焱王真的留了什麼後手,以你我玄宗級的實力,能不能保住命都難說。」
張權衡叫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的太對了!可你們為何又把我抓過來?」
曹名衝陰冷一笑,拍了拍張權衡有些贅肉的胖臉:「因為。在我們眼裡,殺了你倆。根本不是什麼事兒。」
張權衡和陸慕恭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明顯,這幾人是打算事情一了,就殺了他倆滅口!畢竟許陽背後,還有一個邪王洛白水,走漏了風聲,不僅僅這四人要死,他們背後的家族,也難免遭殃。
陸慕恭、張權衡。雖然也是海雲上國超級家族的子弟,但畢竟是次等精英,就算在歷練的時候死掉了,家族最多向海雲院抗議一番,有的時候甚至會不聞不問。
畢竟,超級家族綿延數千年,旁枝子弟太多了!只有天賦最為傑出的子弟。才能得到重視與培養。
看出了兩人眼中的恐懼,柳千梁冷厲說道:「活該,你們二人,還敢迴護許陽,竟然弄出了兩條路線糊弄我,死有餘辜!」
陸慕恭大聲叫屈:「前輩。我說的句句是實話,那許陽,確實去了鷹王澗,這是他親口說的!」
「這麼說,小胖子說的就是假話?」柳千樹眼神一眯。
張權衡急忙道:「他在胡說八道。許陽明明去了……鏡湖!」事到如今,他唯有一口咬定許陽去了鏡湖。否則現在就得交掉小命。
曹名衝微笑道:「這兩個師弟,笨得可笑。以為到了這一步,見到了我和柳師弟的真容,還想活著返回海雲院麼?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
一番話說的張權衡和陸慕恭臉色蒼白,冷汗涔涔落下。
柳千樹說道:「我帶上這胖小子,去鏡湖。而你們千梁叔,則會帶上陸姓小子,前往鷹王澗!你們兩個,選擇去哪條路?」
柳明傑說道:「我覺得陸慕恭說的是真的,他的神態不像偽裝。我就跟著千梁叔,去鷹王澗吧。」
曹名衝思索了一番,說道:「我還是覺得,許陽會去鏡湖。那我就跟著柳千樹前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