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當真跑不掉了。」許陽嘆道。
肥球躍上許陽的腦袋,小爪子比比劃劃,像是在和火鷹交涉。
「他……救過……我……你,說得……對……」火鷹剛剛學會說話,一字一頓,慢慢說來,反倒有一種無形的威嚴,「不過……他想……奴役……我。」
肥球憤然,不但兩隻小爪子快速比劃,大嘴巴也嘰裡咕嚕,說個不停。
火鷹偏頭聽著,雙眸中一開始的兇光,漸漸變得柔和,又有些愧色浮現。原本一根根寶劍一般豎立的翎羽,慢慢耷拉下來。
妖獸有了人類一般的智慧,同時也具備了羞恥之心,比起某些無信無義的小人,很多妖獸堪稱道德楷模,至少它們遵守自己的諾言。
肥球比劃咕噥了半天,似乎有些累了,一個屁股墩兒坐在許陽的腦袋上,呼哧呼哧地喘氣。
火鷹巨喙張開,再次費力地說道:「三、個、月。」
許陽有些迷糊,什麼三個月?
肥球跳起,烏溜溜的眼珠裡露出鄙夷之色,兩隻小爪子連連揮動。
「那……六個……月,不能……再……多了。」火鷹吃力地說道。
肥球似乎同意了,又咕嚕著指向火鷹的巢穴。
「好……給,你……」火鷹頷首,巨翅揮動,頓時一根根粗大的原木搭建的鷹巢破碎,那一捧離火神砂,飄飄悠悠地來到許陽面前,懸空浮動。
「這……是怎麼回事?」許陽連忙取出一隻玉瓶,收起這一捧神砂。
火鷹從雙翼、尾部各自取下八根一丈長的翎羽,並排放在許陽面前,然後展翅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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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起激烈的罡風,吹得許陽身軀左搖右晃。
看到火鷹巨大的身軀消失在雲端之上,許陽一邊收起翎羽,一邊問道:「肥球,你到底對火鷹說了什麼?」
肥球神氣活現地跳在一塊青石上,比比劃劃,解釋之前的意思。
原來肥球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指責火鷹忘恩負義,不顧許陽的救命之恩。相比重傷死去,被奴役也沒有不好。
本來肥球只是想脫身,看到火鷹那麼上路,竟然羞愧地低下了頭,肥球哪有不痛宰的道理,立刻便要火鷹保護許陽三年。
火鷹討價還價,說三個月,被肥球再次鄙視。最終以六個月成交。
「也就是說,我不但收穫了這些離火神砂、妖獸級別的火鷹翎羽,還有六個月的時間,可以召喚火鷹,作為金牌打手?」許陽難以置信。
ps:再次抱歉遲到一個小時!昨晚睡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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