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飛一臉枯敗地躺在**,屋中有三人,分別是許正吒,以及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中年男子一臉憤怒地盯著許正吒:「正吒,你說飛兒的傷,就是那個孽種所為?」
許正吒連忙點頭說道:「千真萬確,父親可以直接問大哥。」
那名中年婦女生的一副尖酸刻薄的臉孔,聽聞之後質疑道:「那小畜生什麼實力,我還不清楚?三個月前,你和正飛還教訓了他一頓,那時的他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許正吒道:「母親,孩兒也很奇怪,到底那許陽吃了什麼靈丹妙藥,短短三個月,就已經能輕易打敗大哥,孩兒也是被他三招之內製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不管他有了什麼奇遇,敢打傷我許清河的兒子,我就要讓他生不如死!」
許正吒嚇了一跳,連忙說道:「父親息怒,如果許陽死了,家族定會追查,我們難脫干係。雖然家族對他不聞不問,但畢竟是許氏後裔,死在許家人自己手中,祖父肯定會對您有意見。」
許正吒、許正飛的母親,也就是那名中年女子,哼了一聲說道:「哪裡需要顧忌,家族對那種廢物早已放棄!他爹,按我說的,下死手!我不想再看到那小畜生活著!」
許清河搖搖頭說道:「你們兩個,一個太過保守,另一個又太偏激。對付那孽種,要講究一個度,不能殺死他,但也不能讓他好過。」
許正吒的母親不解地道:「他爹,你難道真認為,父親大人沒有放棄那小畜生?」
許清河道:「他是許清源的兒子,雖然家主表面上已經宣佈,將許清源逐出家族,永遠不再收錄,但他心中怎麼想的,我們誰都猜不到。也許,他是迫於漠堡的壓力,才不得已而為之。」
「那你打算怎麼做?」
許清河陰森一笑,回答道:「一月之後,就是家族大比!按照族規,那小畜生肯定要來參加比試,只要把他和明兒安排在一起,再暗中知會明兒一聲,自然會讓那小畜生吃不了兜著走。」
許正吒眼睛一亮,恭維道:「父親果然妙計。」
就在這時,一位僮僕急匆匆進來,稟報道:「藥師已經來了,就在廳中等候。」
許清河連忙揮手:「快請!」
一個頭發微微發白的老藥師,大概玄徒後期的修為,抱著藥箱,緩緩來到許正飛的病床前,兩指扶正他手腕,開始輸入玄能感知傷勢。
許清河早已查探過兒子的傷,脊柱錯位,經脈受損。但現今的時代,醫療並不完善,所以沒有合適的藥物幫兒子調理傷處。
「怎麼樣,先生?」看到老醫師兩指離開了許正飛的手腕,許清河連忙上前問道,「飛兒可有救治的辦法?」
老醫師沉吟片刻,方才嘆了一口氣,緩緩搖頭:「難!」
「公子脊柱錯位,玄脈也受到了嚴重的損壞。給公子正骨,輕而易舉,相信清河老爺自己便可以完成。不過這受損的玄脈,想要恢復,便不是朝夕之功。除非能拿出調理玄脈的靈丹,否則公子恐怕……」
「恐怕怎樣?」許正飛的母親急急問道。
「這輩子都無法修玄。」老醫師慢慢悠悠地說出答案,同時嘆息道。
「先生所說的靈丹,是幾品?」許清河不死心,懷著僥倖說道。
老醫師慢吞吞地伸出三根手指,這讓許清河心涼了半截。
三品靈丹!能煉製出三品靈丹的丹師,無一不是顯赫的大人物,就連玄宗也要以禮相待。整個臨淵城,他所知道的三品丹師,就只有兩位。其中一位,是居住在城東的丹痴孟老,性情古怪,喜怒無常;另一位,就是臨淵君的孫女,有天才女丹師之稱的黎沅芷小姐。
這兩個人,憑著許清河在許氏中堅一代排在下游的地位,任何一人都很難請到。
「此間沒有老朽的事情了,就此告辭。」老醫師拱手致歉,轉身離開。
「他爹,怎麼辦?」許正吒的母親問道。
許清河嘆道:「還能怎樣?臨淵城能煉製三品靈丹的丹師……只有兩位,黎沅芷小姐是不用去想了,我準備一份禮物,去求一求那個孟丹痴,希望他能給我……給許氏家族一個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