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眼前一亮,心中的八卦因子突然活躍了起來,殷切的點了點頭。
「不告訴你!」轉身優雅的落在了白玉**。
赫連昔沒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心中不爽,衝著他欣長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在紫陽落在白玉**坐好之前,又恢復了正色,直接閉上了雙目。
紫陽俊美的臉上卻有一絲異樣的神色閃過。
赫連昔盤腿坐在碧綠蓮花座上,明黃色的玉簡則放在她的身前,閉目運起《天玄心經》,調息了將近半個時辰,讓神識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這才開始再次讓神識滲入玉簡之內。
將《隱仙**》的第一重重新仔細的看了一遍,思忖片刻,然後再看……如此反覆幾次,待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吃透了之後,便凝神靜氣,小心的引導著體內的靈力,沿著《隱仙**》裡所述的路徑,運轉起來。
片刻之後,赫連昔微抬右手,一股極其濃郁的靈力,從她的食指之中透體而出,朝著浮在她面前的一塊指環樣的玉佩湧去。
《隱仙**》中介紹,必須要將身體內的靈力凝化成實質的液態靈力,融入玉佩之中,再配合著隱仙**的奇異功法,將它完全的變得透明起來,依靠強大的靈魂與精神的雙重力量,將它慢慢的煉化放入元神之中……
這塊玉佩是她事先拿出來放置好的,比她脖子上掛的紫霄玉小得多,只要她能夠成功的將這塊小了不少的玉佩煉化隱形……再出去煉製紫霄玉,想必成功的機會不小!
指環樣的玉佩被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郁的靈力緊緊的包裹著,在空中飛快的旋轉起來,靈力在不斷的飛速旋轉之中,變得越來越清純淨,漸漸的變成了無色透明的液化狀態,一點點的滲入了玉石之中……
霎時赫連昔便滿頭大汗。
待得玉佩的一角漸漸開始變得透明的時候,已經消耗掉了她身體內的所有靈力,丹田內金黃色的金丹變得黯然無光,明顯也變得小了不少……「啪」的一聲,玉佩從半空之中掉了下來,原本已經變得透明的玉佩又恢復了原狀。
赫連昔氣妥的看了看地上的玉佩,這玉佩比她之她佩帶的玉佩還要小得多,可僅僅只是讓它的一角變得透明,也讓她有種精疲力盡,透支一切的感覺,精神力消耗得極大,臉色蒼白異常。
再度閉上雙目,沉心凝神,赫連昔將《天玄心經》的功法再度執行了幾十個周天,直到她覺得完全恢復了平日的巔峰狀態,才睜開雙眸。
輕呼了一口氣,用靈力再度將掉落地上的指環玉佩,託在空中,照著剛才的步驟,繼續凝結出異常精純的靈力,向著玉佩湧去……
紫陽鳳眸微閃,凝視著赫連昔俏麗臉上的那抹嚴肅,目光幽然,有一抹灼熱在眼中一閃而過。
不過巴掌大的小臉,原本的赫連昔一身病弱,心性也極度怯弱……不論從哪一方面來看,她都不適合修煉,所以即使她佩帶了十幾年的紫霄玉,他也從來沒有在她面前現過身,更逞論為她改善體質……
可自從他將那遙遠時空中的一縷魂魄拘來之後,這幾年越發的是出落得好了,面若芙蓉,膚白如玉,櫻唇淡薄,眉如柳黛……清靈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妖嬈,惑人心神,他的目光,已經越來越多的時候落在她的身上。
完美的眉頭擰緊,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
玉佩再一次無力的掉落在地上,赫連昔的原本漆黑清靈的眼眸已經變得通紅,竟然是隱隱有些走火入魔的徵兆。
紫陽心中一緊,金丹五階的修為,修煉隱仙**,還是太過勉強了些!
「赫連昔,閉上眼,守住元神!」飛快的從白玉**一躍而起,落在了赫連昔的身後,盤腿坐定,伸出手掌輕抵在赫連昔纖柔的身後,一股異常精純的靈力透掌而出,順著她背上的穴道,以一種無可抵擋之勢,湧進赫連昔的經脈之中,果然發現她體內的靈力已經開始失控的亂竄……
赫連昔心中慌得厲害,頭腦也有些發昏,還痛得厲害,她明明是照著《隱仙**》裡的步驟施為,已經讓得玉佩變得透明,正想控制著它煉化它進入自己的體內,突然異變一起,體內靈力毫無預兆的便開始亂竄起來,竟不受她的控制,大有衝破經脈,肌膚骨骼,潰體而出的趨勢,保持著一絲神智,執行《天玄心經》,也不能讓他們停止暴動!
丹田處的金丹,已經黯然無光,整整的小了一圈,再加上身體和靈魂上的雙重疲憊,根本沒有餘力再去應付體內亂竄的靈力。
昏昏沉沉之中,突然感到背上一涼,一股精純的靈力突然就透體而入,引導著體內亂竄的靈力歸入經脈之中……
心中大喜過望,知道自己身後之人一定是紫陽,這裡除了紫陽並沒有別人!
徹底的將身體放鬆,任由紫陽引導著身體內的靈力執行……片刻之後,原本黯淡的金丹漸漸的有了光澤。
赫連昔心中大鬆了一口氣。
幾個周天之後,她體內暴動的靈力終於完全的順服下來,杏眼中那一抹異樣的腥紅漸漸的退去,頭腦逐漸恢復了清明。
身上軟得厲害,微微側頭,正想身紫陽說句感謝的話來,卻驚詫的發現,她和紫陽現在的姿勢竟然曖昧至極,她完全是斜倚在了紫陽的懷中,如果不是紫陽的雙手還支撐在她背後的話,她已經完全的撲倒入了紫陽的懷中。
剛才還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上,緋紅開始漸漸的漫延,連脖子上都紅了個透。
紫陽收功,雙手剛剛離開她的身子,赫連昔便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聞著紫陽紅色錦袍上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赫連昔掙扎著想要馬上坐起來,哪知道剛剛走火入魔過的身子,軟得厲害,幾個動作下來,不僅沒有成功的離開紫陽的懷抱,反而在他的懷裡越陷越深,軟軟的身子倒在他盤著的修長腿上,腦袋完全處在了一個極其尷尬的位置上。
有些慌亂的瞄了一眼坐著一動未動的紫陽,卻發現他完美的薄唇緊抿,如雕刻般的精緻五官,尤其是那雙黑瞳在微挑的劍眉的映襯下更加顯得深邃不可測,如星星般的點點火光在黑瞳之中閃爍,面上卻是毫無表情……
被這樣一張絕世的俊容以這麼曖昧的姿勢盯著她,赫連昔的心沒來由的跳快了幾拍,也忘記了反應。
一支帳篷慢慢的在她眼前支了起來,赫連昔雙目大睜,覺得自己的鼻子一癢,似有一股熱流要漫延而出……
該死!
紫陽竟然有了反應,而她竟然盯著他的面容看著發呆,赫連昔急忙將雙眼閉上,再也不敢看那妖孽的面容……伸手在自己的身旁胡亂的一番拉扯,想找著支撐快速的爬起來,現在這樣,也太尷尬了,還有該死的紫陽……難道就不知道幫她一把不成。
欲哭無淚。
「赫連昔,你在做什麼?」紫陽低沉暗啞的身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赫連昔一愣,急忙睜開眼睛一看,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竟然拉著紫陽胸口的紅色衣衫,紫陽只得低著頭來,兩人幾乎都要面貼著面了。
哦,讓我死了吧!
赫連昔絕望的鬆開雙手……身子沒有了支撐,剛剛支起來一點的身子突然又摔落了下去。
紫陽悶哼一聲,發出了急促的喘息之聲,赫連昔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的身下是硬硬的東西……
再也顧不得其它,大吼出聲:「紫陽,你愣著做什麼?你就不能伸手幫我一下!」弄得兩人現在如此尷尬。
而且,紫陽不是說過他現在是靈魂狀態嗎,那身下的是什麼?
那種真實的感覺,赫連昔決不會認錯。
話音剛落,一道結實的手臂突然將她攔腰摟起,身形一輕,便落在了一塊冰涼卻靈氣充沛的白玉**。
一道欣長的身軀隨即覆了上來:「赫連昔,我幫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幫幫我呢?」聲音低沉沙啞,滿是**。
赫連昔躺在白玉**,身上軟得厲害,根本動彈不得,紫陽的眼中幽深火熱,那種眼光,她很熟悉,以前的慕容逸,現在的蕭瑾……每次想跟她纏綿的時候,便是這種火熱的眼神。
她實在是被眼前的情景嚇到了,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她靈力的鼎盛時候,都不是紫陽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
赫連昔的心中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漆黑的雙眸眨上了點點水氣,將雙眸洗滌得更加的清澈,帶起了一股迷濛的味道,雙唇微張,粉臉通紅,伸手抵在紫陽結實的胸口:「紫陽,你起來……快點放開我……」聲音一齣,自己都嚇了一跳,既沙啞又柔媚……
乾脆的閉了口,眼含企求的看著他。
紫陽眸中一道暗光閃過,那微張的紅唇,迷濛的雙眸,霞上的緋紅……起伏不定的胸口,讓他極力保持的理智頓失,低喘一聲,猛的低下了頭,狠狠的噙住了她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