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低咒數聲,無數綠色的絲線瞬間變得柔和起來,試圖將裂開的口子阻住,讓靈力不再洩出。
堵也堵不住!
正在她焦頭爛額的時候,紫陽清越沉著的聲音突然在她的心底響起:「赫連昔,氣沉丹田,馬上運功將這些靈力煉化掉……否則一定會被這些靈力撐爆身體!」
赫連昔聞言,恍然大悟,是啊,她也是太急了,竟然連這事也忘記了,紫陽給的功法不就是助自己煉化靈力的麼。
飛快的調動身體之內的靈力,循著功法上所標示的經脈路線,飛快的煉化起來。
靈力仍然在瘋狂的傾洩,眨眼的時間,便將她的丹田和經脈充斥得不留一絲縫隙,可是元嬰團中的靈力仍然在不停的洩出來,好似永元止境一般。
白皙的面孔在慕容逸和花顏麒麟驚詫的目光之下,突然就變得緋紅起來,手上**出來的皮膚也變得通紅,然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開來,不過片刻時間,赫連昔的身體便整整的大了一圈!
慕容逸終於回過神來,心神俱裂,猛撲過去:「昔兒,昔兒……你怎麼了?」聲音中充滿絕望。
赫連昔現在的樣子,就和秘籍中描述的準備自爆的人一模一樣!
花顏緊握了雙拳,身形一動,成功的阻攔在他的面前,寒聲道:「你別碰她!」赫連昔的皮膚已經變得極薄,稍稍碰觸,就可能讓它破裂!
慕容逸雙目通紅,眼底有一股瘋狂之色:「花顏,你讓開!」
花顏厲喝一聲:「你想過去做什麼,你想害死她不成?」斬釘截鐵,毫不退讓。
赫連昔欲哭無淚,她竟然又感覺到了那一層堅實的壁障,如此強大的靈力,都無法將壁障衝破,讓她順利的晉階。
身上的肌肉酸脹得厲害,皮膚火熱得似置身在火爐上一般,馬上就要被燒焦了,赫連昔緋紅晶亮的額角汗水大顆大顆的滑落。
被花顏攔住的慕容逸痛苦的跪坐在她的面前,血紅的眼睛捨不得移開一點點,就怕他一眨眼,赫連昔便從他的眼前徹底的消失不見。
麒麟雖然和赫連昔是契約關係,可是就好似有什麼東西將赫連昔阻隔住了一般,讓他根本無法探測到赫連昔現在的情況,臉色也鐵青得厲害,渾身卻似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冰冷凍人!
花顏的修長美麗的雙手,雙拳握得死緊,一滴滴鮮紅的血似不斷線的珍珠般滑落地上,霎時便染紅了尺寬的一團,而他卻是毫無所覺一般。
我命休矣!
赫連昔大嘆道。
這該死的壁障,一直阻攔了她近一年的修為,現在卻還要取自己的性命。
「紫陽,我是沒有辦法了,對不起,沒有辦法再讓你用這具純陰的軀體再繼續修煉」赫連昔喃喃道,不過其實這對他來說也沒什麼,他不過是需要再重新找一副身體寄居而已,雖然困難了一點。
紫陽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酸澀之感,厲喝一聲:「閉嘴,胡說八道些什麼!」頓了頓又道:「這道壁障,光靠靈力你當然衝不破,以前是你靈力不足,所以我沒有告訴你……這是金丹期的壁障……你身上不是有兩粒破金丹嗎?馬上服下!別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否則你就是跑到閻王爺那裡,本君也會將你揪回來!」冷厲的聲音中卻有一股子微不可察的柔和。
赫連昔大喜過望,猶自不相信的問道:「其餘的壁障呢,我竟然是要結金丹了麼?」
紫陽聽出她話聲中的喜悅,沉重的心情也輕鬆不少:「是上次我晉階時留下的後遺症……你現在趕快服用破金丹晉階,否則你小命不保,可不能怪我沒有提醒你!」聲音中竟然有了一絲調侃的味道。
赫連昔咧了咧嘴角,可是脹大得通紅的臉上,在其他人看來,卻是痛苦的齜牙咧嘴……
快速的將眼睜開,手掌一翻,一個碧綠的丹瓶出現在她的手裡,倒出兩粒丹丸,快速的扔進嘴裡,又閉上了雙眼。
圍在她周圍的三個男人不由得呆住了,面面相覷了一眼,好似都覺得剛才自己是眼花了一般,慕容逸眨了眨充血的眼睛,剛才昔兒睜開眼,還拿了丹藥吃進去,那是什麼丹藥……好眼熟!
突然眼前一亮,那竟然是破金丹!
「破金丹!」花顏也喃喃的唸了出來,對已經是金丹期的他來說,破金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為了那一粒能讓自己順利進入金丹期的破金丹,自己沒有少費心機!
慕容逸轉頭瞪著花顏道:「你也認也來了?那是破金丹?」花顏肯定的點了點頭。
「難道她竟然要衝擊金丹期不成?這是什麼晉階邏輯?」花顏俊美的面上既欣喜,又奇怪。
麒麟面無表情,只是身上的寒氣仍然滲人得厲害,聞言眸光一閃,心中突然就想到了那個強大得變態的男人,紫陽!
提著的心微微放下了一些,有那個恐怖的男人在,赫連昔,她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赫連昔深吸了一口氣,神識完全的沉入丹田之中,在破金丹的作用下,丹田之內的靈力突然沸騰起來,急忙穩住心神,充斥著丹田中的靈力,突然變成了一團白色氣霧狀的光華,白色光華又在巨大的壓力下,高速的旋轉起來……逐漸凝聚出一滴極為精純的丹液。
如此反覆不停,一個金光燦燦的拇指般大小的金丹,耀眼無比的浮在丹田之內!
成功了!
狂喜的赫連昔仍然不敢鬆懈,元嬰之內的靈力不過才吸收一半……赫連昔也不心急,得心應手的將湧出來的靈力不斷的煉化成霧狀光華,再凝結成精純的丹液……丹田之內的金丹就在這種不斷的煉化過程中越來越大,越來越耀眼。
金丹一階、金丹二階、金丹三階……一直到金丹五階!
隨著丹田之內的金丹越來越大,凝結的靈力越來越渾厚,赫連昔的實力竟然直線飆升。
一直到金丹五階,已經接碰到了六階的壁障之後,才漸漸的停止了下來,丹田內的靈力終於恢復了平靜,一顆雞蛋般大小的金丹懸在丹田之內,耀眼非常!
疼痛的經脈和燒灼的皮膚終於恢復了清涼之感,一股無法言喻的溫柔舒適感充斥她的全身……份外舒坦!
「金丹五階!不錯,不錯……」紫陽帶著笑意的滿意聲音突然在她的心底響起,赫連昔無聲的笑了笑「如果再來一顆元嬰,想必你衝上金丹九階也不成問題!」紫陽沉吟的聲音傳來,似是有所考慮。
赫連昔一愣:「元嬰修士的元嬰,哪裡有那麼容易獲得的!一下子竟然從築基四階晉入到了金丹五階,我還是好好的穩定下自己的境界好了!」
嬌俏的聲音裡帶了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嬌嗔,紫陽卻**的注意到了,心底有一種異樣的麻酥酥的感覺,若有似無的撩撥著他的心一般,沉吟半晌,有些啞聲道:「……其實並沒有那麼大跨度,最多也就是從築基九階巔峰到了金丹五階而已,之前你的修為,其實早都已經到了築基九階的巔峰,不過是為了讓你增加結丹的把握,所以沒有說而已。」紫陽解釋道。
赫連昔卻不在意,她以前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築基九階的巔峰,在她的意識裡面,她就是從築基四階一路飆升上來的。
睜開眼睛,三個俊美無鑄的男人圍在她的身旁,有些目瞪口呆似看什麼稀有動物一般的看著她,眼底有一抹小心的謹慎,似欣喜又似忐忑。
雖然俊美依舊,不過身上的衣服卻有些邋遢,臉色憔悴,雙眼通紅……赫連昔心中一酸,知道這都是為自己擔心的。
抿著唇嫣然一笑,眨了眨俏麗的雙眼,脆聲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難道幾天不見不認識了?」
慕容逸清俊的眼中,呆愣退去,湧現一抹不可思議的狂喜,猛的上前摟住她,好似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內一般,再也不想放手,完美的薄唇勾起,輕輕的動情低喃:「昔兒,昔兒……太好了,你沒事!」充滿血紅的眼中有一抹可疑的晶瑩閃爍。
從她開口的那一瞬間,他便知道,醒過來的是昔兒,而不是古天。
看著她身上的緋紅褪去,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卻被她恐怖的晉階驚嚇得呆住,那一刻,他還以為古天那渾蛋已經奪舍成功,昔兒再也回不來了!
麒麟冷冷的看著緊摟在一起的兩個人,不屑的笑了笑,面容譏誚。
花顏俊美的臉上先是狂喜,隨即變得鐵青,望著慕容逸摟在赫連昔腰側的雙手,恨不得拿劍出來將它宰了!
慕容逸……他憑什麼將昔兒摟得那麼緊?還有,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兩人會一同出現,難道在這一年裡,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想又不可能,這一年來,大部份的時間兩人都在一起,為赤爐的事情忙碌著,唯一分開的,也不過就是這一個月而已,自己回了黑魔宮的總部一趟,而慕容逸則來了青蓮山脈。
難道是這一個月的事情?
赫連昔被慕容逸緊緊的摟住,鼻尖處滿是熟悉的男子味道,臉色一紅,微微透不過氣來,掙扎著將他一把推開。
慕容逸的身體卻突然倒射而出,飛出了數十米,才堪堪的穩住身子……有些無奈和寵溺的望著她。赫連昔微張了唇,愣然,她不過是輕輕的一用力……便將人摔飛了出去!
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手掌,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已經是金丹五階的修為,而慕容逸卻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一時沒反應過來,難怪一掌便將他推了出去!
赫連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從地上站了起來,在慕容逸有些鬱悶和驚喜的目光中俏聲問道:「你沒事吧?」
慕容逸無奈的搖了搖頭。
轉頭看向麒麟神獸,唇角含笑,親切的對他道:「麒麟,這次真的多謝你了,從那麼遠的地方趕過來……」被古天懷疑玉佩的時候,赫連昔便和青蓮山脈裡面的麒麟取得了聯絡……麒麟竟然二話不說,就從幾萬里之外的青蓮山脈深處趕了過來,雖然寒著臉,卻沒有絲毫的怨言……雖然她也知道靈魂契約佔了很大的原因。
不過即使是這樣,她也很感激。
麒麟俊美得妖異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見她一臉的真誠,並不做作,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並不說話,卻微微點了點頭。
即使只是一個輕微點頭的動作,也讓赫連昔高興了半天,因為自己和麒麟結成靈魂契約,並不是憑著自己本身的實力,讓得麒麟誠服,而是藉助於紫陽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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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一元錢假鈔親親的鑽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