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還跪著四個四五十歲的煉氣期修士,一臉的慘白之色,不住的附和他的說法。
一個時辰前,他還在沙漠邊上的一個小鎮裡,沙漠裡風起雲湧的奇異天象,引吸了不少附近的修士在和普通百姓在沙漠之外圍觀,卻沒有人敢不知死活的靠近!
穿過這片綿延近萬里的大沙漠,在沙漠的盡頭有一座幾百里長,三千多米高的火焰山,終年噴射著幾百米高的紅色火焰,在那裡可以找到煉製飛劍的黑石,還有靈石。
靈石的數量也不多,一個修士一個月能夠收集到幾塊就算是運氣好的--對於沒有修煉背景的煉氣期修士來說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他已經在沙漠附近呆了近二十年,卻從來還沒有看到過那種奇異的天象。
大家都在猜測,究竟是什麼東西引來的如此奇怪的現象,降下九道粗壯的天雷。好不容易等到烏雲散去,耀眼的陽光再度照射在沙漠之上,膽大的修士就開始蠢蠢欲動,想進去一探究竟。
抱著一絲好奇,他和五名相好的煉氣期修士在烏雲散去之後也結伴進了沙漠,御風飛行了不過幾百里,就碰見了這個被稱為青雲老祖的恐怖老者和兩個臉帶面具的高大男子。
二話不說的把他們全部打倒在地,然後問他們可知道剛才發生雷暴的地點……他們也是正要去找,哪裡知道究竟啊……
青雲老祖有一個恐怖的飛行法器,不過一兩個時辰,就載著他們在沙漠裡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他靈機一動,把他們帶到了這個綠洲來。
果然在這裡發現了不對勁!
青雲老祖眼中的目光陰冷而深沉,一個月之前還是綠洲,現在竟然變得寸草不生……
難道真的跟剛才的那場異象有關?
放眼望去,光禿禿的,哪裡還有綠洲的影子!
只是腳下**的土地明顯比其它的沙地緊實得多,這個老頭……應該沒有也不敢說謊才是。
冷冷一笑,黑色的袖袍一揮,一股恐怖的黑色靈力朝著滿眼謹慎小心的老頭捲去,瞬間便將他撕裂成了碎片。
他身旁的四名煉氣期修士也沒能倖免!
戴著淡金色面具的男子握著飛劍的手緊了緊,然後在沒有被人察覺之前輕輕鬆開,面無表情,好似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似的別開臉看向前方。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頓時笑開了顏:「老祖的神功更厲害了……」拍馬屁的話順口而出:「這種小事,以後您吩咐一聲,有屬下為您效勞的,何必您親自動手……」漆黑的眼中卻閃隱匿的閃過一絲不屑。
青雲老祖冷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回頭笑看了他一眼:「花顏……好好為宮裡辦事,以後動手的機會多的是!」正是黑魔宮虎堂堂主花顏。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漆黑犀利的目光落在花顏的身上,微皺了皺眉頭。
怪不得花顏年紀青青,竟然能夠統領黑魔宮最精悍的分堂之一,虎堂!
花顏似有所覺,趁著青雲老祖不注意,回了個彼此彼此的眼神給他。
青雲老祖側頭對一旁戴著金色面的卓然男子道:「慕容逸,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一定要了解清楚……既然碰上了,你身為黑魔宮的左護法,多派些人在附近看一看,沙漠外圍和周邊小鎮的茶肆酒樓都不要放過……問問沒有人見到過這幾天沙漠裡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不要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慕容逸面無表情,聲音清冷的應了。
花顏眸光一閃,這個慕容逸跟在青雲老祖的身邊不過一年的時間,竟然就極得青雲老祖的信任,收為弟子不說,一年前就以築基九階巔峰的修為,出任了黑魔宮的左護法!
要知道黑魔宮的右護法可是金丹八階的高手!
以他築基期的修為,能出任黑魔宮的左護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很大的原因就是青雲老祖……
花顏勾唇一笑,趨向前來笑道:「老祖,我跟護法大人一起去吧,多一個人說不定就能快點查出點什麼呢?」
青雲老祖修為強大,已經接近元嬰期大圓滿的修為,神識極端厲害,四個多月前,為了找一個什麼重要的圖才從黑魔宮總部出來的,又不告訴他們具體要找什麼,把他們忙得個人仰馬翻……性格又陰睛不定,喜怒無常,說不定剛才還在對你讚賞有加,眨眼可能就可以把你折磨至死……
上午的時候,他們明明還在離沙漠近十萬裡的地方忙得熱火朝天,這老頭就突然說:「不好,有大事發生……」用他的極品白雲飛行器載著自己和慕容逸兩人,來到了這鬼都見不到幾個的沙漠裡。
到了才知道剛才竟然發生了九重雷劫--可惜,老頭的極品飛行器雖然很快,距離卻實在遠了些,等他們趕到的時候九重雷劫早不見了蹤影!
撫了撫光潔優雅的下巴,慕容逸要去調查……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還是別單獨跟在這怪老頭的身邊好了!
聽說沙漠周圍的女人都穿得異常清涼……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去欣賞欣賞。
腦海中突然飄過一抹俏麗的秀美面容,唇角泛出一抹不自覺的笑意,隨即似想到什麼……又沉下了俊臉。
四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不會忘記他了吧?
想到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時的情景,不由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如果不是青雲老頭髮出的緊急召急令,他一定要留在靈海宮,好生跟她討論一下什麼叫做犧牲色相!
青雲老祖似是很滿意他的主動,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快去快回,然後便在已經變得光禿禿的綠洲上仔細的搜尋起來。
小鎮客棧。
皎月升起,繁星點點。
「媽的,這已經是今天我們跑的第七個小鎮了……除了些窮鬼和曬得焦黑的醜女人,什麼都沒有!奶奶的,一說起沙漠裡的事,好似都親眼看到了一般,捉回去一問,卻什麼都不知道……下次再遇到這種人,老子先一刀砍了再說!」一位身著黑色衣衫,留著兩撇八字鬍的中年築基修士,一邊和身旁同樣黑衣的男子說著話,一邊邁步走進了客棧之中。
「兄弟,你知足吧……沒看到左護法和花堂主都來了嗎?」身旁的黑衣修士眨了眨細小的精明眼睛:「沒碰到才好,那麼大的動靜,誰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憑兄弟你我的修為,碰到了豈有命在!」
「嘿嘿,那是,那是……可恨那些人都去討好左護法和花堂主,喝花酒去了,咱們卻在這裡東奔西跑的,挨家挨戶的檢視……我這不就是發發牢騷嘛!」
八字鬍的修士嘿嘿笑道。
「仙人……仙人大駕光臨,真是令敝店篷壁生輝啊……」掌櫃滿臉討好的笑意,早在兩人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兩個人袖口的骷髏頭標誌。
這個骷髏頭標誌在北方的沙漠地帶他們可不陌生,聽說都是什麼黑魔宮的人,都修習了厲害的仙法。
他們普通百姓可是不敢惹的。
心中忐忑,不知道這兩人是單純的住店還是怎麼的。
八字鬍的修士兩眼朝上翻,雙手背在身後,一臉高傲的道:「你這店裡都住了些什麼人啊?……去,讓他們都給爺滾下來站好……」就這小鎮上,現在有他們黑魔宮的左護法,還有花堂主……那可是金丹修士!
還有近百名黑魔宮的弟兄……想到這裡,八字鬍的黑衣修士底氣更足了。
掌櫃滿是皺紋的臉上現出一抹為難這色:「這……這……仙人……住店的都是本店的老主顧,您看……」滿臉卑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