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表哥口中隱約知道她昨天竟然遭到築基修士的搶劫……林風一晚上都覺得有一股邪火在燒灼著他的身體,從來落枕即睡的他竟然失眠了一個晚上!
今天他就要離開,心裡莫名其妙的竟然湧現一絲淡淡的悵然,下樓的時候意外看到她竟然獨自一個人上樓,心中一喜,雙腳便不受控制的跟了上去,想問問昨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卻得到她如此的冷淡對待,望著她毫不猶豫決然離開的纖柔背影,林風眼眸瞬間冰冷,無聲的笑了笑,心裡極力壓抑的怒氣再也控制不住。
如一股輕煙飄過般,林風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隨後又詭異的出現在赫連昔身後,一把摟在她的腰上,在赫連昔還沒有反映過來之時,箝制著她飛出了客棧……
赫連昔大驚:「林風,你瘋了……放開我……」手上運起靈力,快速的朝他胸口拍下。
林風眼中一寒,臉上一抹狂肆的笑竟然讓她感到毛骨悚然……輕蔑的看了她一眼,摟在她腰上的手突然一鬆。
得到自由的赫連昔白著臉收回手,在空中漂亮的翻滾一圈之後,穩穩的落在地上。
漆黑的雙眼快速的環視周圍一圈……一片濃密的樹林,淡淡的霧氣瀰漫其間,就這片刻的功夫,他們已經飛離客棧七八里之遠。
林風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緩緩站定,兩眼陰鷙的望著她……山谷中那夜她迫不得已的主動投懷,那時的她是那樣的嬌柔和無助,惹得他拋開了一切禮法的束縛,拋開對錶哥的愧疚,擁著她極盡狂野的釋放**……
心中明知她會投入自己的懷抱是迫不得已……出谷後,她視他為陌路人般的眼神還是深深的刺傷了他!
赫連昔強忍著心裡的慌亂,蒼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挑釁的笑容:「林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以為,經過山谷中的事情以後,他就可以不顧自己的意願對她為所欲為?
「昨天你去哪了?築基修士為什麼打劫你……?」林風漆黑的雙眸鎖定在她略微慌亂的俏臉上,沉著臉再度問出聲。
赫連昔移開目光,幾隻彩色的蝴蝶在不知名的小白花上翩翩起舞:「林將軍,這是我的事情,你真的沒有必要知道……」聲音清冷淡然,並不希望他對自己過份關注。
林風掛著邪肆笑意的嘴角忽然僵了一下,眼神也越發冰冷:「為什麼?」她就那麼急著和他劃清界線?
赫連昔把目光移回他的臉上:「我並不習慣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一個並不太熟悉的人。」說完之後,絕然的轉身朝樹林外走去。
不太熟悉的人?
身後的林風惡劣一笑,猛的上前狠狠的摟住她的纖腰,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是我不熟悉的?……」
「林風,你放開我……」赫連昔慌了,奮力的掙扎開來,她感覺到了他的憤怒,那種憤怒幾乎要將她燒燬,所以她想逃開。
頗為不耐的林風一個纏繞術使了出來,將她的身子緊緊的縛住,嘴唇在她的耳邊流連不去,吸取著她髮間的幽香,略顯粗暴的吻著她白皙的頸項。
晶瑩的淚光順著雙頰滑落,如果不是她的修為不如林風,自己哪用得著忍受這樣的侮辱……
「你放手,別碰我,我討厭你!……」被縛住的身子掙脫不開他的箝制,赫連昔雙眼通紅的怒瞪著他,憤怒的嘶吼出聲。
「討厭我……在山谷裡的時候你怎麼沒有討厭我……現在看到你的逸哥哥了,就開始討厭我了……」同樣憤怒的林風開始口不擇言的只想傷害她。毫無徵兆地,他猛的俯下頭,雙唇狠狠的碰在她的紅唇之上,唇舌立刻勾住她的,用力的在唇上擠壓,就好似把她當成食物似的。
試了幾次都無法成功掙脫的赫連昔終於停止掙扎,漆黑的眼中波瀾不起,冷冷的瞪著他……
「你們在做什麼?」從來都是玉樹臨風,姿容瀟灑的慕容逸好似變了一個人,他冷冷的望著眼前親熱的摟在一起的兩人,漆黑的眼中沒有溫度,光影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