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掃視教室中的學生,凌飛不自覺的苦笑起來,走上講臺,慢慢收拾好桌上的書本,立起來磕了磕桌面,輕聲道;「下課。」
隨著凌飛聲音落地,一陣桌腿摩擦地板的聲音頓時此消彼伏的響起,等到一個人離開教室,這些學生才開始漸漸朝門外走去。
但凌飛整理桌面上的書本時,司徒惠卻出乎意料的來到他面前,欲言又止,樣子可愛至極。
凌飛察覺到面前站了一個人,抬眼一看,發現是司徒惠,有些驚異道;「怎麼了?」
「老師,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宴會嗎?後天是週末,我準備那一天舉行,老師你要來嗎?」
司徒惠躊躇了一會,還是開口說出了來意。
不過司徒惠的態度讓凌飛感到有些奇怪,雖然和司徒惠並沒有聊過幾句,但凌飛看人一向是很準的,只是憑司徒惠的隻言片語就能判定司徒惠是個很豪爽的人,但今天司徒惠這麼含蓄,甚至有些害羞的和自己講話,倒弄的凌飛有一些不習慣。
「恩,去,你都開口邀請,我怎麼會不去呢。」凌飛點了點頭,也不管司徒惠是不是有什麼預謀,便是應了下來。
但他低頭那一瞬間,卻沒看到,本來有些含羞的司徒惠臉上閃過一道狡黠。
「那好,老師,咱們說定了,週六,在林家別墅,你應該認識吧?」司徒惠話中有話的說了一句,臉上帶著說不出的笑意。
凌飛頭都沒抬,就恩了一聲,用胳膊夾起收好的書本,再看了一眼教室中,除了萬墨依舊一個人坐在那裡,就是那個每次見她都忙得不可開交的女孩還沒有離開教室,再就是眼前這個司徒惠了。
凌飛答應完,也不再理司徒惠,轉身便離開教室,誰知司徒惠卻又湊了上來,定定的打量著凌飛的衣服。
「老師,你這套衣服一定很貴吧?」因為凌飛是直接從寫字樓回到學校的,身上的西服根本來不及換,所以也不怪司徒惠覺得奇怪,雖然整個班級的學生都知道凌飛不普通,但是他們也知道,凌飛的經濟條件於他們來說,和乞丐沒什麼兩樣,有了上頓沒下頓,為了幾塊錢斤斤計較,怎麼可能穿得起上萬的西裝呢。
「別人送的。」走出了教室,在走廊中行走,凌飛本是想去語文組辦公室,誰知道司徒惠會跟上來,無奈之下,他只好放慢了腳步,回答司徒惠的問題。
與此同時,凌飛也在感到頭疼,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來,中央情報局的人剛走,司徒惠就來了個鴻門宴,不禁讓凌飛想到一句話。
「前有豺狼後有猛虎……」
終於,司徒惠跟著凌飛走到了樓梯口,才終於道;「老師,那我先下樓去散步了,拜拜~」
凌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卻沒回話,而是徑直走向通往樓上的樓梯。
司徒惠站在樓梯口目送凌飛離開,唇角卻泛開一絲淡淡的笑意,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等到對方接通,才膩膩的說道;「親愛的,老師上套了,現在就看你們的佈局了。」
「好的寶貝兒。」井一凡站在廁所裡,旁邊有幾個一年特班的學生正在解手,聽到他這聲肉麻的稱呼,旁邊三個人很有默契的一抖,嘴裡輕道;「呃~~」
「呃什麼呃,一群光棍,還不讓我和我家寶寶說兩句甜蜜的?」井一凡恬不知恥,一腳踹在離自己最近的那人屁股上,差點將他踹下去,引來對方一陣怒罵,不過聽到井一凡這句話,那被踹的人還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寶貝兒,先掛了吧,交給我,放心。」井一凡嘿嘿一笑,瞪了那一邊笑的特賤的男生一眼,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同時在心裡陰笑道;「下馬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