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毫無意義的亂想很快便是結束於萬墨心中。
「老師,據我所知,你一個上午都不在學校,而且也沒和學校請假,這種做法未免太過寒磣了吧?」
萬墨眼珠一轉,突然問道。
凌飛知道萬墨這是在找茬,本來好好的教室氣氛便被萬墨這一句話給破壞的乾乾淨淨,不過孩子畢竟還是孩子,都會有些頑皮心性,對八卦自然是異常的感興趣,自當萬墨提出這個問題後,整個教室的學生大多豎耳傾聽,等待凌飛的答覆。
但凌飛卻搖了搖頭;「我想這個問題還輪不到萬同學來問,快點翻開課本三十頁……」
凌飛很簡單的將萬墨這一招化解,於是催促起來,並朗聲讀起課文。
萬墨無奈,只好依照凌飛的話,翻開了課本,但卻心不在焉的想著其他事,不過好在萬墨並沒有繼續找茬,也讓凌飛樂得清靜。
不過朗讀課文這段時間內,凌飛就注意到教室裡幾名學生的異樣。
井一凡一直與不遠處的司徒惠眉來眼去,兩人之間有什麼勾當凌飛怎麼會不知道,不過凌飛卻不想幹預學生的戀愛,他認為,只有談過戀愛的校園生活,才能算是完整的校園生活,不過,他帶的這群學生明顯異於常人,會不會在乎這點小事就很難說了。
除了井一凡與司徒惠,那個凌飛不知姓名,但卻忙得有些恐怖的女孩今天也是一反常態,桌子空空如也,也不見她做什麼,只是無聊的在指間玩弄鋼筆,不時將目光投向那一頭的窗戶。
除了這三人,剩下的人就是萬墨和那冰山女孩了。
萬墨的反常凌飛沒興趣去追究,不過那個氣質很像寒如月的女孩卻讓凌飛不僅多注意了片刻。
這女孩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煩惱,一雙秀眉輕輕蹙著,嘴角不時閃過苦笑,眼裡更是如同一潭死水,不含波瀾,卻隱隱有著苦澀的意味在那對眸子深處閃爍。
這幾人的反常也只是讓凌飛有些呆愣而已,並不能讓凌飛把精神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等到讀完一篇課文,凌飛頓了一頓;「今天上午你們的表現如何?」
「自己都不在,還好意思問我們的表現。」
萬墨不屑的低聲嘟囔一句,但卻很好的壓低了聲音,不過他沒想到,他所做,所說的一切,全都沒能逃過凌飛的感知。
井一凡卻不同,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而且好像也有意思維護凌飛,等萬墨開口,井一凡立刻跳出來道;「和老師說話怎麼這個態度?快道歉。」
「井一凡,你還沒資格要求我。」萬墨面上露出幾分怒色,但隨即就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萬墨那語氣中所帶有的幾分怒意並沒有很好的掩蓋起來。
井一凡察覺到他有惱羞成怒的意思,更生起挑逗他的心思,哈哈大笑過後,繼續道;「怎麼著?萬大少爺生氣了?」
「你們倆都給我閉嘴。」凌飛一拍講桌,將其上的物品都給震了起來,一聲巨響轟然在教室中盪開,但效果卻是異常的明顯,這一聲響起後,井一凡和萬墨果然安分了不少,但他們卻仍然用眼神互相針鋒相對。
見到這一情況,凌飛也不禁嘆了口氣,雖然萬墨和井一凡從前的關係他不瞭解,但他卻能看得出來,兩人曾經是很好的朋友,能使朋友反目成仇,恐怕二人之間還是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
當教室中的迴音逐漸淡去,凌飛才繼續道;「這裡是教室,還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不服的話下課去語文組找我,你們倆,把今天的課文抄寫五十遍,錯字一個,罰寫一次,少寫一份,加罰十份!這是對你們的懲罰。」
凌飛說完,不顧井一凡與萬墨那鐵青的臉色,拿起教鞭,指著黑板開始津津有味的給這群學生講解這些他們早就接觸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