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扭過頭看了一眼慕容詩美,微微嘆了口氣,便是展露一個十分淡的笑容「沒關係,我請客。」
「……」
慕容詩美沉默了片刻,還是點下了頭,和凌飛走進這家餐廳。
剛剛步入餐廳,一種說不出是什麼味道的怪異香味便是撲面而來,深深吸了一口,凌飛掃視西餐廳之內,昏黃色的燈光映照下,說不出的浪漫,所以這餐廳中不乏有年輕情侶坐在座位上對視著,輕聲互訴衷腸。
餐廳內格局簡單,卻不失典雅,不同於其他的西餐廳,這裡的桌椅原色都是紅色,桌上鋪著白色的餐布,而椅子卻是軟座,光是看兩眼,就讓人忍不住想要坐上去試試。
餐廳內四處走動著服務生,看起來倒是忙的不亦樂乎。
凌飛和慕容詩美剛一進門沒多久,就走來一名女服務生,微笑著對凌飛道;「您好,兩位嗎?」
凌飛點了點頭;「麻煩找個安靜點的座位。」
「好的,這邊請。」女服務生禮貌的點了點頭,伸手指向餐廳內側,便是走在前方為凌飛與慕容詩美帶路。
「你……怎麼穿著西裝啊?」
被凌飛拉著的慕容詩美終於注意到凌飛的著裝與以往有些不同,但仔細一看,才發現凌飛身穿的西裝定是價值不菲,她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
「啊?哦,你說這個啊,別人孝敬的。」凌飛被慕容詩美這句話搞的一愣,不過他從容不迫,淡定的解釋道。
慕容詩美「哦」了一聲,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她知道凌飛的身上有很多秘密,凌飛不想說,她也不急著問。
兩人跟著服務生走到一處十分靠裡的座位,不僅位置偏僻,連周圍都很是安靜,只有零星幾對情侶而已。
帶兩人到這一張桌子旁,服務生微笑道;「請問現在點餐嗎?」
「等等吧。」凌飛拉著慕容詩美走到桌邊,先是讓慕容詩美坐下後,自己才走到慕容詩美對面坐了下去,聞得服務生的話,淡淡一揮手,輕道。
服務生沒有說什麼,微一點頭,便轉身繼續忙了。
「說說吧。」
凌飛把玩著放在桌上的高腳杯,似乎沒想到這餐廳居然連酒杯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不過,酒杯上卻是有著一層奇怪的膜狀物質,能夠擋住灰塵,一撕就掉,很方便,看起來也很乾淨。
等到凌飛說完,慕容詩美深吸口氣,略有些頭疼道;「這次恐怕那個混蛋是認真的,我媽媽在他手裡,如果我不答應,恐怕他會對我媽媽不利。」
凌飛聞言,也是理解的點了點頭,和三家鬥了這麼久,對三家的家主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瞭解,據他所知,這三人中,慕容坤最為心狠手辣,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慕容坤若是為了利益,恐怕連最親的骨肉都會出賣。
凌飛沉默一會兒,問道;「你甘心被他擺佈嗎?」
話音未落,慕容詩美的身子陡然一震,面上露出幾分傷感。
「不甘又能怎麼樣,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從我出生那天開始,我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我就是一顆棋子,一顆他利用過就丟掉的棋子。」
慕容詩美的話深深刺痛了凌飛的心,凌飛看著慕容詩美那柔弱的身軀,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攬入懷中,好好安慰她。
但理智制止了凌飛。
凌飛知道,慕容詩美並不像他,沒有絲毫顧及,慕容詩美有著羈絆,她的母親,就是她割捨不下,也萬萬不能割捨的羈絆。
「我有一個主意,你知道你敢不敢做。」凌飛沉吟一聲,抬眼看著慕容詩美,淡泊的語氣中夾雜了一分暗潮。
「慕容坤,我就再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