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十分安分的黑道更是肆無忌憚的掀起一陣暗潮。
馬路上到處可見身穿正裝,一臉肅然的黑衣人,有的人是手持砍刀等武器,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
白會總部!
而已經離開白會總部,漫步在街道上的凌飛卻不知道,因為他一個人,整個上海都亂了起來。
「接下來……該去救蕭羽雲了。」抽光最後一口煙,凌飛看了看周圍,繁華的商業街頭人潮湧動,車流不止,汽笛聲響徹耳底,形形色-色的人在身邊路過,使凌飛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離大橋不遠了。」笑過之後,凌飛抬起頭看向不遠處依稀可辨的天橋輪廓,輕聲說道,於是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凌飛也注意到有不少黑衣人急匆匆的朝白會前去,但凌飛卻沒有在意,更沒想到這些人是為了自己。
當走到天橋下,凌飛抬頭看著這曾經與閻柔戰鬥過的大橋,抽了抽鼻子,也不再留戀,朝偽三所說的那棟寫字樓走去。
不消片刻,凌飛便來到寫字樓之下,這寫字樓雖然略顯寒酸,但想藏個人還是很簡單的,看了幾眼,凌飛抬腳步入寫字樓中,順著樓梯朝上走。
在寫字樓中,凌飛連一個人都沒見到,這讓他不禁心生疑惑。
「難道,這個寫字樓裡只有偽二和偽七嗎?」
淡淡的自語一聲,將手摸上樓梯扶手,發現樓梯扶手上盡是灰塵,很久沒有打理過的樣子。
這讓凌飛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整個寫字樓中,不包括蕭羽雲的話,就只有兩個人。
爬上二樓,入眼便是一條走廊,走廊很陰暗,燈管因為老舊,閃爍不停,更給這走廊中平添幾分恐怖的氣氛。
凌飛雙手插兜,站在走廊中看了片刻,便邁步前行,左右打量。
如果仔細看去,可以發現凌飛走路很輕,但卻很快,最為古怪的是,他的腳步落地,竟然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這也足以證明凌飛心裡也很緊張。
但並不是怕那個偽二與偽七,而是擔心他們會撕票。
蕭羽雲在他們手裡,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如果蕭羽雲出了什麼事,那就不是凌飛所希望看到的了。
走到走廊的盡頭,兩側的辦公室中都沒有什麼異樣,盡頭又是一條樓梯,凌飛只是猶豫了片刻,便朝三樓走去。
幾步越過不足三十登的樓梯,凌飛便出現在三樓樓梯口的盡頭。
站在這裡沉默一陣,凌飛閉緊了眼睛,用耳朵去聽周圍一切風吹草動。
這棟寫字樓實在是安靜的有些詭異,雖然沒有人把守也情有可原,但是連一個工作的人都沒有,凌飛無法想象他們怎麼將這裡當成秘密據點。
聽了一陣,凌飛沒有發現什麼,正當他準備放棄時,一道細微的響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般人根本無法捕捉到這響聲的存在,也只有凌飛這種聽力異於常人的變態才會注意到這幾乎「不存在」的響聲。
「聽起來像是凳子腿與地板摩擦的聲音,就在這個樓層。」
心裡確定聲音的來源,凌飛沒有遲疑,邁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
「蕭羽雲,你再嘴硬的話,我們只好將你抹殺。」
寫字樓某處房間裡,那道蕭羽雲聽得厭煩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但卻無從查尋這聲音是在哪裡響起的。
每次這聲音響起,燈光總會亮起,蕭羽雲聽到這聲音時,就將眼睛緊閉起來,做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果不其然,隨著聲音盪開,燈光也同一時間亮了起來。
耀眼的白光將屋子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盡數包圍,蕭羽雲閉著眼睛,努力讓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再適應如此亮眼的燈光,但那道聲音卻繼續道;「蕭羽雲先生,如果不出意外,這將是我們最後一次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