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凌飛已經是個死人。
當武士刀只差幾釐便要觸碰到凌飛的脖子,凌飛卻一哈腰,左手成掌,猛的朝前拍去。
「崩掌!」
「砰!」
凌飛一掌拍在那忍者的肚子上,發出一聲悶響,卻使這忍者的動作微微一滯,瞳孔猛然收縮起來。
隨著這一滯,凌飛一轉身,右手成拳,身子三百六十五度旋轉過後,一拳向上揮去。
「槍拳!」
「砰!」
又是一聲悶響,忍者整個人不可逆的向後仰去,身子在半空中飛了起來。
凌飛腳下一點,雙臂交叉,雙手成掌,縱身而起,在半空中做了個下蹲的姿勢,淡淡道;「嵐刀!」
「呼!」
兩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氣流隨著凌飛揮動雙臂,猛的朝那忍者的頸部而去,卻如同刀切豆腐一樣,毫不費力的將忍者的頭和脖子分了家。
「啪!」
屍體落地,兩道裂痕出現在地板上,呈狀,可見凌飛那最後一記手刀究竟有多麼可怕。
「兩秒六三。」凌飛依舊準確的倒數著時間,輕聲吐出殺了這忍者用的時間後,凌飛再將目光放到另一名忍者身上,被凌飛的目光一掃,那名忍者險些嚇趴在地,雙腿不可抑止的跳的霹靂舞。
而‘白穆豪’更是驚訝無比,凌飛的實力已經出乎了他的估計範圍,這已經不是人類所能達到的程度,也難為了‘白穆豪’方才心裡剛剛放鬆下來,此刻那顆沉到肚子裡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可能!即使是最終融合,也不可能將你的身體強化到這種地步!絕對不可能!」‘白穆豪’好像發瘋了一樣,再次站起身子,想要朝凌飛走去。
但凌飛卻只做了一個動作,便讓他的腳步頓了下來。
凌飛見他朝自己走來,微微一皺眉,伸出右手,彈了彈手指,卻如同射出一顆子彈一般,將‘白穆豪’的腿射穿,‘白穆豪’身子失去了平衡,慢慢摔倒,但他卻滿臉不可置信,眼睛瞪到最大。嘴裡喃喃的說著什麼。
「垃圾,別妨礙我。」凌飛平靜的說了一句,再次閉上眼,只過了一秒,他就睜開雙眼,輕道;「還有兩分七秒。」
說完這句話,凌飛整個人就消失在原地,與他一起突兀消失的,還有那名死去的忍者手中那把武士刀……
「啊!!!」
那唯一剩下的忍者還沒有來得及做些什麼,他的雙臂,雙腿的關節處便出出現一道血痕,不消片刻,便是瞬間擴大,噴出四道血箭、
慘叫聲,猛的出現在忍者口中,四肢被砍斷,他也無法站立,慢慢摔倒在地,而凌飛卻手持武士刀,站在他的身前,那一紅一藍的瞳孔如同一波死水,沒有一絲波瀾。
手腕一翻,倒持武士刀,狠狠的朝下一刺,結束了這忍者可悲的生命,也使他徹底從恐懼中脫離。
武士刀從忍者的後腦刺入,釘在地板上,凌飛還是握住手柄,輕輕轉動,在這忍者的大腦中攪了起來,他要確定不留下活口,才能繼續下一步行動。
此時,他才真正的像那個零號,那個殺人不眨眼,就連血都是冰冷的零號。
等到攪了幾下,凌飛才鬆開手,扭了扭脖子,淡淡道;「一分五十七秒。」
轉過頭,凌飛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時,那一紅一藍的瞳孔已經恢復了正常,從裡懷掏出一包香菸,叼在嘴上一根,拿出打火機湊到嘴邊,點燃之後,這才愜意的深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
「來一根嗎?」凌飛拿著香菸,對‘白穆豪’問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白穆豪面如死灰,捂著那不停流血的大腿,咬牙道。
凌飛搖了搖頭,伸手撫上胸膛,一道細微不可捕捉的藍光閃過,那淚滴形的水晶憑空出現在他手中,被他小心收好。
「友情的力量。」凌飛故作神秘,抽了口煙之後,摸著口袋裡的水晶,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