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順著白穆豪所指,走出辦公室,白穆豪和陳雪緊跟而上,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中,除了殺的屍體,再無一人停留,而一具屍體擺在那裡,顯得格外恐怖……
……
「飛哥,裡面請。」
三人來到會議室門前,白穆豪上前替凌飛來開了門,側過身子讓出一條路請凌飛進門。
凌飛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便和陳雪走進會議室。
會議室中很是寬敞,幾乎能容下上百人分排站下,一張寬大而又顯得簡樸的辦公桌擺在正中央,整整二十四張椅子圍繞著桌子擺放,每張椅子前都放著一個茶杯,凌飛走進這裡之後,便是聞道了漫溢在屋內的茶香,輕輕一皺眉,吸了口氣後,淡淡道;「好茶。」
「茶是好茶,可喝它的人,卻都不是好人。」白穆豪淡淡的聲音傳入凌飛耳中,卻使凌飛眉頭擰的更加緊了起來。
「這傢伙,有點不正常。」凌飛在心裡輕道一聲,扭過頭去看白穆豪,卻發現後者也在看著他,兩人目光相撞,瞬間使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壓力。
凌飛收回目光,理所當然的走到正位旁,坐了下去,陳雪則是緊跟而去,坐到凌飛側首。
白穆豪也不介意,幾步走到另一頭,坐了下去,拍了拍手,他的身後卻是突兀的出現兩道人影。
兩個人影一身黑色輕衣,將身子整個包住,哪怕是頭部都用黑巾蒙了起來。
「忍者?!」凌飛拳頭緊捏,看向白穆豪身後那兩名不動如松的忍者,冷冷道;「老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飛哥,現在都是什麼社會了?你以為還是八十年代啊?忍者又怎麼了,他們有實力,而我又出的起錢,我請兩個保鏢難道不正常嗎?」
白穆豪絲毫不在意凌飛那冰冷的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道。
凌飛聞言,剛想起身呵斥,卻被陳雪一把攔住,凌飛不解的看向陳雪,卻發現陳雪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哀求,輕輕搖了搖頭。
見狀,凌飛不禁心中一軟,咬牙坐了回去。
「飛哥,這些個大佬都要來了,說說你的意思吧。」白穆豪用杯蓋輕輕颳著茶水,不時朝內吹口氣,喝下一口茶水之後,便抬頭看著凌飛。
凌飛沒有說話,目光依舊在那兩名忍者與白穆豪身上來回遊走。
請忍者?那是做夢!
現在的忍者幾乎都被日本兩家勢力控制住,這兩名忍者的實力看起來絕對不會低於中忍,這種實力的忍者,如果還會流走在外,那可真就奇了怪了。
深吸口氣,平復胸口呼之欲出的煩躁,凌飛平靜道;「我想,這應該是我要說的話,你找我們來,究竟是什麼意思?」
一邊說著,凌飛的手指一邊有節奏的敲打會議桌面,這已經成了他談判時的習慣,用這帶有固定節奏的聲音來擾亂對方的思緒,從而達到自己造成心理優勢的目的。
白穆豪靜靜看了凌飛片刻,笑道;「飛哥說笑了,我找你來,絕對不會是壞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說完,白穆豪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隨即等到對方接通,白穆豪便笑道;「我說,你們怎麼這麼慢,咱們的貴客可都等不及了。」
「貴客?誰啊?」
白穆豪故意將電話設定成公放模式,好讓凌飛也聽清通話,電話另一頭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凌飛會來,他也根本不認識凌飛,聽白穆豪這麼一說,他自然要問一問。
聽到這人的問話,白穆豪佯裝驚訝,大聲道;「你不是吧?你連夜狼幫的新龍頭飛哥都不認識?」
「夜狼幫,哈哈,老白,你可別逗我了,如果想尋我開心還是換個話題吧,誰不知道,鄭東死了之後,夜狼幫整個就是一盤散沙,內戰不停不說,地盤也幾乎被瓜分了個乾淨,現在夜狼幫在我眼裡連個三流幫會都不如,這種幫會的新老大,值得我重視?」
此話一齣,白穆豪臉上的笑意頓時濃了起來,而陳雪則是陰沉著臉,看向白穆豪的眼神也有了幾分殺意。
但凌飛卻一臉的平靜,左手託著下巴,右手放在桌面上敲打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